深夜十一点,徐静再次从秦湛明的住处回来。
最近秦湛明不知道怎么了,当真是像头狼,在他家地下室的小禅房都没个节制。
徐静揉着酸疼的腰,回了庄园,独自上楼回房间。
卧室里的灯打开,一抹挺拔宽阔的身影坐在床边,气息冷沉。
徐静被吓了一大跳。
定睛一瞧,看清对方是秦振,又很快恢复了镇静。
“你跟我已经多久没有同床共枕,你今晚是什么意思?”
甚至,他坐在房间里都不开灯,渗人得很。
徐静站在离床两米远的位置,保持着警惕。
秦振瞧见妻子对自己的防备,强压心中暴怒:“你今晚是从秦湛明的住处回来的?”
徐静惊了惊:“你派人跟踪我?”
秦振冷笑:“你承认了,跟你有一腿的那个贱男人,果然就是秦湛明。”
徐静不说话。
是默认的态度,更有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势。
秦振冷冷盯着她,胸腔的火气肆虐。
下午的时候,他看到徐静颈间的草莓痕,结合这些天徐静公开站队秦湛明,就有所猜测。
这事困扰了他一整个下午。
没想到晚上稍加试探,徐静便认了。
“我们是商业联姻,几十年夫妻感情走到各玩各的地步,我从来没要求过你对我忠贞不一,你可以找情夫,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你为什么偏偏要找秦湛明!”
他越说越愤怒,随手抄起床头柜的台灯,重重砸到地上。
琉璃制品的台灯碎了一地,响动剧烈。
徐静往后躲了几步,避免台灯碎片伤到自己。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厌恶秦湛明那个野种!”
父亲偏心,多年来偏宠秦湛明,虽然没把继承人的位子给秦湛明,却送他进特警部队,一点点把他抬到如今部长的位置。
徐静跟秦湛明在一起,对秦振来说是耻辱,也是背叛。
是他不能接受的结果。
徐静冷眼看着他发怒,只觉得好笑:“你厌恶私生子抢了老爷子偏爱和关注,可事实上,你跟老爷子有什么区别,”
“你不也是情妇一个接一个,私生子女一大堆,你偏宠罗恩萝拉,我的晟之和舟二从来没得到过你那样温柔细心的爱护,秦振,你有什么资格干预指责我跟谁在一起?!”
秦振也冷笑一声:“你以为秦湛明是真心爱你,他自从被带回秦家,最大的乐趣就是抢我的东西,如果你不是我的妻子,他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徐静不以为然,满不在乎。
看她这副表情,要么是恋爱脑到至极,不相信他说的话,要么就是根本不怎么爱秦湛明。
秦振渐渐恢复冷静,语气也平和了几分:“他跟你只是玩玩而已,我跟你,吵归吵闹归闹,我们终究是夫妻,还育有两个儿子,几个小时后的记者会你该帮谁,你应该清楚吧?”
徐静满脸冷漠,字字扎心:“不管帮谁,老娘都不可能帮你这个畜生。”
“很好。”秦振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死死的,临走前,最后看了徐静一眼,“等我收拾完秦湛明,再跟你算账。”
他威胁的话语落进徐静耳里,没什么杀伤力。
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讨到好。
……
草丛里的虫鸣声诉说着夏夜的宁静。
紫宸别院的门铃被敲响。
从老宅带来的两个佣人早就熟睡,牧怜云亲自下楼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