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触及她那张娇柔美好的脸蛋,男人唇角扬起一抹满足:“恭喜怜云马上就要达成心愿。”
与从前的温柔亲近不同,此时的牧怜云看到霍竞,眸色显得格外冷淡。
“你怎么来了?”
霍竞像是感受不到她身上的冷意,嘴角的笑容咧到耳根:“有点话想跟你说。”
牧怜云回头看了眼保姆间的方向,两个佣人似乎还在熟睡。
她转身就走:“去我房间聊。”
霍竞轻悄悄地关好门,默默跟上她的脚步。
随着房门反锁,牧怜云直接质问:“不是说好了最近不要见面。”
“怜云……”霍竞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几次欲又止,才鼓起勇气说,“我父亲和我的继母要给我安排联姻。”
牧怜云没什么反应:“恭喜你,要结婚了。”
“……”
如今的冷淡与曾经的亲密甜笑形成鲜明对比,像一根根针扎进霍竞心里。
守护了这个女人十年,霍竞想为自己争取一次。
“我现在对我爸来说,最大的价值就是联姻豪门千金,巩固大家族之间的合作关系,等最近秦家的事尘埃落定,你正式恢复秦家小姐的身份,我们就可以……”
“阿竞。”
牧怜云出声打断他。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你,更没有想过跟你结婚。”
霍竞视线低垂,苦涩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
“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利用你达到目的。”
“嗯。”
霍竞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
他知道,他全部都知道。
他是牧怜云手里一把最趁手的刀,如果不是有利用价值,牧怜云根本不会对他有好脸色。
那些刻意释放的好感信号,都是为了钓住他。
他什么都知道。
也知道她并不善良,甚至算得上极致利己的坏女人,但他还是陷进去了,清醒又糊涂的让她利用。
眼圈红了几分,霍竞轻扯嘴角:“结婚的事,我就是随口一提,你不愿意就算了,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是你最好用的那把刀。”
牧怜云始终面无表情,“可是,你已经帮不了我。”
自从跟秦不舟划清界限,这几年霍竞在京都混得并不好。
再加上牧怜云当初的假死,徐静到霍家闹过一回,霍竞的事业一度跌入低谷。
这几年他唯一给牧怜云提供的就是生活费。
至于他的人脉、情报、社会地位都远不如秦湛明。
霍竞怅然地垂下头:“对不起。”
明知被当成枪使,却还主动道歉,牧怜云眉心皱了皱。
“黎软曾经说你是舔到极致的舔狗,如今看来,一点都没说错。”
霍竞低着头不应声。
牧怜云的语气柔和几分,似朋友般真心劝告:“阿竞,没有人会喜欢舔狗。”
她纤白的指尖轻轻抚摸对方的脸颊。
明明动作那样轻柔,无形撩拨,说出口的话却又那样冷漠无情。
“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我的时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