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见面就是一耳光和劈头盖脸的谩骂,把秦振搞懵了,但他原本也窝了一肚子火气。
“你不要以为我人在国外,就没有看国内新闻,我还没质问你,你哪来这么大火气往我身上撒。”
徐静眼圈有些红,被气的。
“你也配让我撒气?你就是该打,你欠抽,不然为什么我不打别人,偏要打你,多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
秦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泼妇。”
徐静懒得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要上楼。
秦振攥住她的胳膊,不准她离开,严肃发问:
“你前两天出席秦湛明举办的商务晚会是什么意思?公开站队秦湛明,他许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忘了自己是谁的老婆?!”
徐静冷笑,眼尾却隐隐浮现水雾。
“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婆,晟之和舟二出事的时候你在哪儿?我最无助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秦振的气势弱了两分:“我现在不是赶回来了?”
“哦,忙着去哄你那个在国外的小情妇,发现秦湛明很快要成为秦家掌权人骑到你头上,这才赶回来抢利益。”
她的话直白又不中听。
秦振黑着脸,没有反驳:“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是晟之和舟二的父亲,财团和秦家的权势落到我头上,将来还不是他们的。”
“徐静,我们才是一家人。”
徐静眼里全是冷意:“说得真好听,谁知道你在外头还有几个偷生的野种,老爷子当年不选你当继承人,不就是知道你好色滥情又懦弱无能。”
秦振的脸色黑得能结霜。
他耐着性子好好语,徐静却一直在对他进行人身攻击。
冷不丁地,他注意到徐静衣领下的脖颈,有一抹红痕。
秦振眉骨狠狠一凝,一把扯开她的衣领,仔细检查那道红痕。
不是伤痕,是暧昧后的痕迹。
“徐!静!”
他牙关咬死,眼皮子暴跳如雷,“那个男人是谁!”
见他面露失控,徐静心里难得有点爽。
“准你在外面找了一个又一个情妇,不准我找?凭什么要我为你这个贱男人守活寡?”
秦振脸部肌肉微微抽搐,磨牙重复:“回答我!那个男人是谁?”
他越是生气上火,徐静越是云淡风轻。
“你猜?”
秦振一把甩开她的衣领,将人甩到沙发上,气息极冷。
“等我处理完最近的事,再来处理你。”
黎软悄悄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大厅早就不见秦振的身影,徐静伏在沙发上,独自伤心垂泪。
两人方才的争吵,黎软听到了一些。
“明知道他就是个渣男,为什么还要为他伤心?”黎软不理解。
徐静擦掉眼泪,坐起来,“他才不配让我伤心。”
她在为自己伤心。
为曾经付出过真心的自己难过。
黎软也能感觉到,尽管两人现在像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当年应该也是相爱过的。
否则徐静不会为他连生三个孩子。
徐静愤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如果说秦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滓,那秦湛明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黎软忍笑:“你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还能奢求真爱呢,老男人哪有小奶狗香啊,等秦家这遭过去,让秦不舟把鎏金夜阙的顶级男公关们跟你介绍十个八个,才叫不辜负你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