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天璇灵脉的主帐篷内。
苏夜借口需要运功疗伤,强行将三个死活非要留下来“贴身照顾”的师妹赶了出去,并在帐篷外布下了整整五层隔音隔绝神识的阵法。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滚烫的冰魄凝神玉,注入一丝灵力。
“嗡。”
玉佩绽放出幽蓝色的光芒,在苏夜面前凝聚出一面水镜。
水镜之中,冷月璃一袭轻薄如雾的紫色真丝睡裙,慵懒地侧卧在万年玄冰床上。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若隐若现,欺霜赛雪的肌肤在冰光的映衬下散发着惊人的魅惑。
然而,那张绝美的清冷容颜上,此刻却布满了寒霜。
“徒儿苏夜,拜见师尊。”苏夜立马换上一副乖巧讨好的表情,用神识传音道。
“哼!”
冷月璃冷哼一声,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直刺苏夜的神魂:“苏夜大师兄好生威风啊。一指点杀半步化神,然后顺理成章地躺进二师妹的怀里,枕着那温香软玉,是不是连自已姓什么都忘了?”
苏夜额头冒汗,连忙辩解:“夜儿冤枉啊!当时情况危急,夜儿若不出手,三师妹就要遇险了。
至于吐血倒地……夜儿若不装得虚弱一点,怎么能符合被‘女天魔采补’的设定呢?这都是为了保全师尊您的名声啊!”
听到那句“女天魔”,冷月璃咬了咬银牙,原本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羞涩。
“满口胡!”冷月璃坐起身来,胸前的风景微微起伏,“你就是贪图婉吟那丫头的身子!怎么?嫌为师的玄冰之体太冷,还是觉得为师没有她们年轻水嫩?”
这可是致命题!
苏夜神色一正,眼神深情得能拉出丝来,低沉着嗓音道:“yueli(月璃)……”
这私下里特有的称呼一出,冷月璃的娇躯明显微微一颤。
“在我眼里,全天下的女子加起来,也不及你万分之一的万种风情。”
苏夜直勾勾地盯着水镜中的绝美女子,“婉吟的火再热,也比不上昨夜你在我身下那般热情似火;清竹的冰再冷,也不及你动情时那一声娇喘来得销魂。”
“你……你这登徒子!快闭嘴!”
冷月璃瞬间破防了,原本高高在上的师尊威严荡然无存。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水润的美眸中满是羞恼与慌乱,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让外界知道,堂堂太初圣地第一冰山美人、渡劫期的大能,被自已的徒弟几句浑话撩拨得面红耳赤,恐怕整个修仙界都要疯掉。
但冷月璃就是吃这一套。
她咬着红唇,强忍着心中的悸动,压低声音娇嗔道:“你这逆徒,再敢拿昨晚的事胡说八道,等你回来,为师……为师非得打断你的腿!”
“好啊,等我镇守完天璇灵脉回去,夜儿任凭师尊处置。”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昨晚师尊答应我的,用那招‘冰火两重天’的灵力流转之法助我双修,可不能反悔哦。”
冷月璃闻,羞得连白皙的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
“你……你只管守好灵脉!若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为师绝不饶你!”
冷月璃慌乱地丢下一句狠话,逃也似地单方面切断了神识通讯。
看着光芒黯淡下去的玉佩,苏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搞定这只外冷内热的渡劫期母老虎,比杀十个半步化神还要费心神啊。
就在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大师兄……你睡了吗?”
秦语柔那软糯可怜的声音在阵法外响起,隐约还夹杂着一丝幽香。
“二师姐和三师姐都被我用安神香迷晕过去啦。语柔……语柔带了上好的冰玉膏,想进来帮大师兄涂在天魔咬的伤口上,好不好嘛?”
苏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卧槽!四师妹,你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已人也下迷药啊?!
看着帐篷外那道玲珑有致的剪影,苏夜仰天长叹。
天呐,这个太初圣地大师兄,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看着帐篷外那道玲珑有致的剪影,苏夜仰天长叹。
天呐,这个太初圣地大师兄,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大师兄?你若是睡了,语柔就自已进来了哦?”
帐篷外的秦语柔见里面没有动静,那软糯的声音里竟然透出了一丝病娇般的兴奋。
话音未落,苏夜布下的那五层隔音隔绝阵法,竟然在一阵奇异的粉色幽香中,宛如冰雪消融般无声无息地化开了!
苏夜眼角狂抽,这丫头的九窍玲珑心,全点在破解阵法和下药上了是吧?!
“咳……四师妹,进来吧,师兄还没睡。”苏夜连忙收敛心神,重新换上那一副虚弱苍白的面容,靠在床榻上。
帐篷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秦语柔穿着一袭粉白相间的轻纱睡裙,赤着一双欺霜赛雪的小脚丫,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她那张纯真无邪的萝莉脸上,挂着一丝令人怜爱的担忧,手里还捧着一个散发着惊人寒气的白玉锦盒。
“大师兄……”
秦语柔走到床边,看着苏夜苍白的脸色,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水雾,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你快躺好,这是语柔用紫竹峰后山的万年雪莲,混合了我的九窍精血炼制的冰玉膏。对驱逐天魔之气最有效了!”
说着,秦语柔根本不给苏夜拒绝的机会,直接爬上了床榻,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便朝着苏夜的衣襟探去。
“等等!四师妹,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已来就好!”苏夜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挡。
开什么玩笑!若是让这丫头扒了自已的衣服,腰间那块正隐隐发烫的冰魄凝神玉可就彻底暴露了!
到时候,远在揽月洞府的师尊一旦发飙,自已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大师兄,你伤得这么重,怎么能自已乱动呢?”
秦语柔嘟着小嘴,看似柔弱,手上的力道却出奇的大。她指尖泛起一抹粉色的灵光,竟然瞬间封住了苏夜双臂的几处大穴!
“你体内气血翻涌,语柔得先看看那女天魔咬的伤口!”
“嘶啦——”
一声轻响,苏夜左肩的衣物被轻轻扯下,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肩膀。
在那里,赫然印着一排清晰整齐的鲜红牙印!
秦语柔看着那排牙印,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嫉妒与心疼。她凑近了几分,小鼻子轻轻嗅了嗅。
突然,她眉头微微一蹙,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大师兄……好奇怪啊。”
秦语柔抬起头,直视着苏夜的眼睛,“这域外天魔的咬痕上,为何没有半点魔道腥臭气?反而……反而透着一股极其冷冽的寒梅幽香?”
苏夜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寒梅幽香!那可是师尊冷月璃体香的专属味道!
这小丫头的鼻子属狗的吗?!
“咳咳!”苏夜大脑飞速运转,面不改色地叹息道,“四师妹有所不知。那女天魔极擅长幻化之术,她昨夜便是伪装成了……
伪装成了世间绝美女子的模样,甚至用幻香掩盖了魔气,才让师兄我一时不察,着了她的道!”
“原来是这样!那女天魔真是太卑鄙了!”
秦语柔恍然大悟,气得挥舞了一下小拳头,“若让语柔遇到她,定要将她扒皮抽筋,做成药渣!”
听到“药渣”二字,苏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秦语柔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冰玉膏,准备往苏夜肩膀上涂抹时——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苏夜的帐篷直接从顶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掀飞了!
“秦语柔!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小绿茶!竟敢用‘千日醉’暗算老娘!”
夜空中,江婉吟脚踏九炎赤火葫芦,浑身燃烧着滔天的南明离火,宛如一尊发怒的火焰女战神,美眸中喷吐着几乎要杀人的怒火。
在她身旁,林清竹一袭青衣,虽然没有说话,但手中的青霜剑已经出鞘三寸。
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漫天飞雪与江婉吟的火焰分庭抗礼,恐怖的冰之剑意死死锁定了床上的秦语柔。
“二师姐,三师姐!你们……你们怎么醒得这么快?”
秦语柔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缩进苏夜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苏夜的腰,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语柔只是看大师兄太累了,想让他好好休息,又怕你们吵到他,才点了一点点安神香而已呀……”
“一点点?!”
江婉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傲人的弧度简直要撑破红裙,“你那点的是安神香吗?
你那里面加了十阶噬魂兽的内丹粉末!要不是三师妹的剑心通明强行破开了幻境,我们今晚就被你毒死在帐篷里了!”
林清竹冷冷地俯视着秦语柔,剑气森然:“滚开。大师兄的伤,用不着你这满腹心机的毒师来治。我的冰心诀,才能真正压制天魔之气。”
“三师妹,你那是压制吗?你那是把大师兄冻成冰雕!”江婉吟立刻调转枪头,瞪着林清竹,“只有我的南明离火温养之法,才能替大师兄重塑经脉!”
“二师姐此差矣,火候一旦控制不好,大师兄便会走火入魔。”
“你胡说!我对火焰的掌控早就炉火纯青了!”
“不如拔剑,实力说话。”
“打就打!老娘忍你那张冰块脸很久了!”
看着半空中因为争夺“疗伤权”而即将大打出手的江婉吟和林清竹,以及怀里死死抱着自已不撒手、暗中还在往自已经脉里输送疗伤灵气的秦语柔。
苏夜只觉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