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儿。”
就在苏夜被三个师妹逼得走投无路时。
屋内,再次传来了冷月璃的声音。
这一次,没有了刚才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
只有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
“还不滚进来?”
“给为师……更衣。”
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苏夜如蒙大赦。
“师妹们!师尊唤我!事急从权,那些学术问题咱们以后再聊!”
说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推门,闪身入内,关门落锁。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嘭!”
大门再次紧闭。
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个师妹,在晨风中凌乱。
“更……更衣?”
江婉吟的俏脸瞬间涨红,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师尊她……她手断了吗?还要大师兄更衣?!”
“这就不是更衣的事!”
她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那股子醋味,简直能把整个紫竹峰都腌入味了。
“师尊这是……宣誓主权呢。”
林清竹低垂着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
良久。
她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大师兄是我的。”
“就算是师尊……也不行。”
……
寝宫内。
光线有些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混合着石楠花的味道,让人闻之脸红心跳。
苏夜刚一进门,就感觉一道羞愤欲绝的目光射了过来。
只见那张宽大的云纹紫檀木床上。
冷月璃正拥着锦被,半倚在床头。
三千青丝随意地散落在雪白的肩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绝美脸庞上,此刻还残留着并未褪去的红潮。
锦被滑落一角,露出半截藕臂,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那都是苏夜昨晚的“杰作”。
“逆徒……”
冷月璃咬着红唇,凤眸含水,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你刚才……在外面胡说八道些什么?”
“什么情花虫……什么红唇形状……”
“你是想让为师以后都没脸见人吗?”
想到刚才苏夜那番关于“草莓印”的解释,冷月璃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逆徒,简直是胆大包天!
苏夜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凑了过去,直接坐在了床边。
“师尊,弟子那也是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嘛。”
他伸手想要去揽冷月璃的肩膀。
“啪!”
冷月璃羞恼地拍开他的手。
“别碰我……身上没力气……”
她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那药效虽然解了,但昨晚苏夜这头蛮牛折腾得太狠,不仅是解毒,更是借着“太初阴阳逆转大法”的双修之效,疯狂索取。
哪怕她是渡劫期的大能,也经不住那般狂风暴雨的摧残。
现在,她感觉自已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
尤其是腰……
酸得厉害。
“师尊辛苦了。”
苏夜也不恼,反而是一脸心疼地伸出手,轻轻帮她按摩着酸软的腰肢。
一股温和纯正的灵力,顺着他的指尖渡入冷月璃的体内,缓解着她的疲劳。
“哼……”
冷月璃舒服地轻哼一声,身体紧绷的线条逐渐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苏夜怀里。
“这次……算你过关。”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不过……仅此一次。”
“要是让婉吟她们知道了……”
想到刚才三个徒弟在外面的对话,冷月璃心中就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那是偷吃了禁果后的心虚。
更是身为师尊,却抢了徒弟心上人的愧疚。
“知道了又如何?”
苏夜忽然低下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唔!”
冷月璃身子一颤,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别……别闹……”
“师尊。”
苏夜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至于师妹们……”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反正咱们紫竹峰人也不多。”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
冷月璃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这逆徒……还想开后宫不成?!”
“想得美!”
她伸出如玉般的手指,狠狠地拧住了苏夜腰间的软肉。
“只有为师一个!”
“听见没有?!”
这该死的占有欲。
配上这副娇慵无力的模样。
简直是在引人犯罪。
苏夜倒吸一口凉气,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眼神深邃,宛如星空。
“是,师尊大人。”
“弟子遵命。”
“不过……”
苏夜忽然坏笑一声,目光落在了她那敞开的衣襟上。
“既然师尊刚才说要更衣……”
“那弟子是不是该履行职责了?”
冷月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俏脸瞬间红透。
“滚!”
“唔……”
抗议无效。
红浪翻滚,春色再起。
至于门外的三个师妹?
嗯。
大概还在研究那种虫子,到底长什么样吧。
“咔哒。”
随着厚重的紫檀木门合拢,那一声清脆的落锁声,仿佛将世界隔绝成了两半。
门外,是太初圣地的喧嚣与师妹们的醋海翻波。
门内,却是旖旎暗生,春意未散。
苏夜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刚才那一幕,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要是让雷万钧那个老古板,或者是赵焱那个老阴比冲进来,看到自家高冷师尊现在的模样……
啧啧,那画面太美,太初圣地怕是要当场解散。
“逆徒……”
一声娇软无力的嗔怪,从那层层叠叠的紫纱帐幔后传出。
声音里带着三分羞恼,七分压抑不住的情意,唯独没有了平日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
苏夜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坏笑。
他三两步走到床榻前,伸手挑开了那层紫纱。
只见冷月璃正拥被而坐,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原本清冷如仙的面容上,此刻却布满了未褪的红晕,宛如冰雪初融后的桃花,娇艳欲滴。
尤其是那一双美眸,水雾迷蒙,正恶狠狠地——或者是自以为恶狠狠地瞪着他。
“还看?”
冷月璃咬着下唇,将被角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春光。
“刚才在外面……你简直是胆大包天!”
“什么情花噬心虫……什么红唇形状……”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这痕迹是怎么来的吗?”
说到最后,冷月璃的声音越来越小,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堂堂渡劫期大能,太初圣地紫竹峰峰主,竟然被自已的徒弟在脖子上种了草莓,还要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公开处刑”。
这也太羞耻了!
“师尊,冤枉啊。”
苏夜顺势坐在床边,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弟子那是急中生智,为了维护师尊的清誉,不惜自毁名节,承认自已被虫咬了。”
“您不夸我就算了,怎么还凶我呢?”
说着,他还特意把脖子往前凑了凑,指着那颗鲜红的草莓印。
“再说了,师尊您下口的时候,可比那什么噬心虫狠多了。”
“这一口下去,弟子的动脉都差点被您咬断了。”
“你还说!”
冷月璃羞愤欲绝,伸出如玉般的柔荑,想要去捂住他的嘴。
可手刚伸出一半,就被苏夜一把握住。
入手温软滑腻,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
苏夜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火热。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
原本的羞恼,在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悄然化作了一股粘稠得化不开的情愫。
冷月璃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已根本使不上力气。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抽回来。
“夜儿……”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别……别这样……”
“婉吟她们……还在外面……”
苏夜闻,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他低下头,在那纤细的手指上轻吻了一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指尖,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师尊刚才不是说,要弟子伺候您更衣吗?”
苏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弟子这就履行职责。”
“不行……那是借口……”
冷月璃慌乱地想要后退,却被苏夜一把揽住了纤腰。
“在弟子这里,师尊的话就是圣旨,从来没有借口一说。”
苏夜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入了锦被之中。
“更何况……”
他凑到冷月璃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师尊体内的毒素虽然排得差不多了,但为了防止复发,弟子觉得……还需要再巩固一下疗程。”
“你说呢?我的……月璃。”
最后那两个字,苏夜没有叫“师尊”,而是叫了她的名字。
这一声“月璃”,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击碎了冷月璃最后的心理防线。
三百年来,从未有人敢这样直呼她的名讳。
她是高高在上的峰主,是冰清玉洁的仙子。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小女人。
“唔……”
冷月璃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低吟,整个人彻底软化在了苏夜的怀里。
她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那是羞耻,也是幸福。
“冤家……”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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