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仔顶着两个妙脆角在家里到处为非作歹。
自从石榴仔来到家里之后,楼摘星没有一件衣服上是不带猫毛的。
楼摘星一直很嫌弃它,总是招呼它「掉毛怪」,偶尔他才会和它互动一下。
最近赵蕾他们好像在接洽一个什么新的活动,楼摘星又开始早出晚归的忙了。
大晚上的,赵蕾扶着喝的烂醉的楼摘星往家里走,一边走她还一边跟楼摘星核对接下来的活动流程。
“三号的时候我带你去挑两身合身的衣裳,老罗那边再去租一块手表和其他配饰。”
“那群人也是看人下菜碟的,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知道你长的好,但是参加这种活动我们也不能只带一张脸去……”
楼摘星穿的单薄,他眼皮薄,醉酒之后眉眼很容易染上绯红色。
“热。”
赵蕾让他靠墙站着,她敲敲门,“热什么热,今天夜里刚下过雨,你是酒劲儿上来了,回去喝点醒酒汤睡一觉就好了。”
半天没人开门,赵蕾:“橙子不在家?”
这句话让楼摘星提精气神,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夜里快十点了。
他老大不高兴的垂着眼眸,手指在口袋里摸了半天,修长的手指把钥匙从口袋里勾出来。
他是醉大劲儿了,手指勾不住那钥匙,“啪嗒”一声钥匙掉在地面上。
赵蕾又说他一顿,替他把钥匙捡起来给他:“你确定你自己能行?”
楼摘星拿过她手里的钥匙,“行,你回去吧。”
赵蕾知道楼摘星这个人有点洁癖,他的私人空间感很重,很不喜欢其他人到他家里去。
看他把钥匙插进锁孔开门了,赵蕾也不说别的只让他记着别耽误正经事。
楼摘星含混的应了一声。
“知道了。”
一个问题连着说几遍他就容易烦了,他就这么个狗脾气,赵蕾这段时间跟他共事也看出他什么德行了。
知道再说他肯定要烦了,赵蕾看他进门就走了。
楼摘星脚步虚浮的坐在沙发上,一个长毛怪跳到沙发扶手上俯视他。
楼摘星眼里都是醉意,眉眼染了零零散散的一些春色,他声音更低沉暗哑。
那股颓靡慵懒的劲儿更重。
喝醉之后他说话的时候尾音会明显拖重一些,还有一些清辅音黏连的懒散味儿。
他掌心向上的对它勾勾手,然后招呼小狗子一样招呼它。
“来,创死我。”
石榴仔喵呜一声,一头撞在他的胸口,他声音明朗的笑了两声,手指粗鲁的呼噜几下它的毛毛。
“掉毛怪。”
“为所欲为的四脚兽。”
“跟她一个脾性。”
进门的时候看着都乖乖的,到家里之后就开始称王称霸到处嚯嚯。
他拿了一个静音球扔出去,石榴仔蹬他一脚嗖的一下去追那个小球了。
坐了一会儿之后他醉的更重,头重脚轻的摸索到卫生间。
里面有哗哗的声音,还有一些歌声从里面传来,而此时的楼摘星大脑已经宕机了。
他毫无防备的打开了那扇门。
白雾重重的暖气中,他看到一片白皙冉弱的后背,黑色的头发湿润的贴在瓷白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