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摘星凌晨五点多就走了。

虞橙一觉睡到大中午。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突然多了个电风扇。

陈衡拿来的那张床只有一米八，楼摘星根本睡不开，他半截脚踝都在床外面。

虞橙到便利店上了几个小时的班，她的工作就是给货架上的东西上货，顺便帮人介绍东西找需要的东西之类。

这个活儿不是很累，但是需要一直站着，连续站几个小时就很累人了。

她一张嘴9494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9494」：别喊了，我在处理了。

下班之后虞橙回到出租屋。

楼摘星已经回来了，他在两张床之间拉了一道帘子，那张折叠床上不仅有了枕头褥子还有了一张夏凉被。

他坐在桌子边吃饭，另外一份没打开的饭明显是给她留的。

虞橙磨磨蹭蹭的坐过来，楼摘星一直不说话，她也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给她留的饭了。

他把饭咽下去，抬眼看她一眼。

“等我请你呢？”

虞橙这才打开饭盒，“你不说话我哪儿敢碰，之前不是说不包饭的吗？”

楼摘星很快吃完了饭。

“吃完把垃圾扔出去。”

“不包饭把你饿死了还不是得赖我。”

“我只是不想摊上人命官司。”

虞橙静悄悄吃完，这个炒饭很香，不知道楼摘星从哪儿买来的。

靠门的位置有个卫生间，里面有洗手台和简单的淋浴器。

虞橙把垃圾扔下楼，楼摘星从卫生间出来，里面已经放好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

他把虞橙拎到自己旁边，“下午去上班了？”

虞橙点点头，“便利店的工作。”

楼摘星：“三个小时？”

虞橙再次点头，“一个小时五块钱。”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五十的纸票给她，“以后不许去了。”

他本来上班就累，每天应付一群傻.逼还又烦又累。

虞橙出去上个破班，他坐着拉琴都感觉腿疼。

楼摘星：“你以后跟着我。”

过一会儿，他补充一句，“给我背包。”

……

虞橙有床有被有枕头，还有风扇对着她吹，一晚上终于消停了。

从第二天开始她就跟着楼摘星出门上班，楼摘星给她买了个黑色鸭舌帽和口罩。

“不许摘，也不许乱跑。”

“听明白了吗？”

虞橙对他乖乖点头。

“听明白了。”

楼摘星到酒吧驻唱，她就抱着楼摘星的外套和背包在后台等他。

她的小破手机屏幕都碎了，她跟酒吧的姐姐悄悄问了楼摘星的工资。

“你说小楼啊？他一首歌三十。”

三十块钱，她得等什么时候去。

虞橙托着下巴叹气。

「虞橙」：另外那个攻略对象呢？

「9494」：这边情况稳定点再接入那条线。

一眨眼就是大半年过去了。

虞橙每天跟着楼摘星到处跑。

他们都说虞橙是楼摘星的小媳妇，楼摘星还是那个死样，每天话很少，就是吃饭上班睡觉。

她都替他发愁，他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混出头啊。

虞橙这个身体一直营养不良，她一直到十六岁的尾巴才来例假。

太久不来这个东西，她都有点不习惯了，半夜睡的好好的突然肚子特别痛。

楼摘星给她摇晃醒。

她迷糊的哼唧，“哥，肚子痛。”

楼摘星咬牙切齿的，“蠢货，你来例假了。”

虞橙肚子疼他也肚子疼。

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受，好像有人在拿小刀刮他的小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