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沙哑的说。
“医生说她失血太多……老板……那是个小姑娘……你和虞橙的小姑娘……它小小的……装进盒子里只有一丁点……医生下病危通知书了……我签过了……”
殷承礼脸色苍白的让助理改道。
殷承礼这种狠事做绝的人,他从不信神佛,但是现在他没别的办法了。
大佛寺数千级台阶,他跪着往上走,他这么虔诚的求。
大和尚把一枚墨玉佛牌交到他的掌心中,他念了几句梵语。
之后他和殷承礼说。
“施主,莫强求。”
“你所求之物,命中没有。”
殷承礼不信,他不信,怎么也不信。
医院来电话,说虞橙大难不死,她从两次血崩中存活下来了。
殷承礼觉得他和虞橙还有以后。
菲尔斯开车给殷承礼送到医院,他没说,其实他觉得那大和尚未必是假话。
但是他不敢说。
因为殷承礼也是这么年轻的年纪,他扛不住短短一段时间接连丧女丧妻。
再意气风发的人也扛不住这样的命运,即使是殷承礼也不例外。
极短的时间里,殷承礼所有的心气似乎都熬干了。
……
虞橙感觉不到痛,但是她觉得很冷,时隔多日,她终于再次见到殷承礼。
他似乎走了很远很远的路,风尘满面的坐在她面前,那些傲慢和冷酷全都溃散了。
他眼中只剩下萧索和痛苦。
那些疼痛盛的太满了,他怎么遮都遮不住了。
他紧紧握着虞橙的手,仿佛握着最后一点希望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