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软得知他的病情,为他哭过一场?
昨天过来看他,她表现得那么淡然,原来都是装出来骗他的?
她内心是不是……至少还有一点点在乎他?
秦不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百味杂陈,有点自责,又有点暗喜。
黎软居然为他掉眼泪了……
小团子搭着积木,继续说:“妈咪很少掉眼泪哦,宝宝一共看见两次,都是为你嘞。”
秦不舟眼睫微动:“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
小团子挠头,认真想了好久好久。
超过一周以上的时间线,他搞不清楚。
“反正就是好久好久以前啦,你躺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时候,贝克蜀黍告诉宝宝的哦。”
他指了指身下的病床。
那次是黎软去仙塔寺,本想拜拜佛,脚还没踏进寺庙,程刚就收到秦不舟苏醒的电话。
回医院的路上,黎软接了七七打来的视频电话。
七七并不知道妈咪为什么哭,甚至是笑着哭。
是贝克告诉他,黎软是在担心秦不舟。
秦不舟听得怔住。
原来上次重伤垂危,黎软也为他伤心过一回。
小团子似乎有些忿忿,撅起小嘴朝秦不舟哼哼:“妈咪让宝宝认你,看来是愿意要你咯,你过了妈咪那关,还没有过宝宝这关哦。”
他叉起小腰:“宝宝要考察你,你要是再让妈咪掉眼泪,宝宝就……”
他捏起小拳头,凶凶地挥了挥空气,还哼哼哈嘿的给自己配音。
一点威慑力没有,可爱到冒泡。
秦不舟实在忍不住笑,配合着:“好,小考察官,我会努力让你挑不出错。”
……
裴老爷子最小的儿子带着一个漂亮高挑的y国女人回国了。
裴家为此在晚上举办了家宴。
这场家宴的主角不是苏清荷、裴叙白,裴老爷子一晚上的目光几乎全都在那个离家几年的小儿子身上。
苏清荷正好躲个清闲,饭后不用陪着长辈们战战兢兢地唠嗑,独自去了山庄里的小池塘边,散步消食。
裴叙白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池塘边的摇椅上。
从裴叙白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一点点侧脸。
嘴边似乎咬着一根烟,指尖也是呷烟的动作。
裴叙白看得眉心皱了皱,果断走过去,动作轻柔地拿走她嘴里的烟。
“不是说好备孕要戒烟,怎么又开始抽了?”
刚说完,他看着手上的棒棒糖,整个人尴尬僵住。
苏清荷原来是在吃糖。
他不解:“吃糖为什么用抽烟的动作?”
苏清荷侃笑挑眉:“不能抽烟,还不让我吃根棒棒糖假装解馋?”
“……”
裴叙白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坐到她身侧,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你平时烟瘾没这么大,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
苏清荷不应声。
是苏家的事。
苏父搞了一项医药研究,但资金不够,想让裴叙白给苏家投钱。
苏清荷清醒的知道,两人迟早要离,她没道理让裴叙白给苏家送这么大一笔钱。
这个人情,她将来也还不起。
裴叙白问得细声:“说说看,或许我能想办法解决你的烦恼。”
她随口敷衍:“没什么,工作上的一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