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凝重的气氛下,黎软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想什么呢你,生病把脑子病傻了?”
被怼了,秦不舟一点不觉得难受,心情反而莫名舒畅了几分。
黎软一本正经:“生老病死是常事,每个人都会生病,将来都会死,如果我可怜你,那些生了病还没钱医治的底层苦命人又有谁来可怜呢。”
“你有钱有权,就是生病也拥有最好的医疗资源,住最高的豪华单间病房,哪里轮得到我来可怜?”
秦不舟因她的话,心情越发明朗起来。
败血症虽然棘手,但他可以想办法找最好的专家会诊。
“可是……这个病累不得。”男人长睫垂下,气息跟着变得晦暗,“我知道你找我做情人,是有生理需求,但我……”
现在的他,满足不了她了。
黎软:“……”
生死面前,他居然还在想那些少儿不宜的事。
黎软挑眉,顺着他的话头:“你的身体虽然暂时用不上,但还有很多种玩法。”
她的眸光落在男人那双骨节分明、袖长匀称的手指上。
意识到自己的思想被带偏了,居然在想那些带颜色的东西,她眼睫眨得很快。
秦不舟秒懂,不,比她想的还要多。
男人眼神微妙起来。
“你以前挺保守的,私底下从来不谈论做…,去了一趟华盛顿,也开始会玩花活了?贝克教你的?”
“……”
黎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些都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你只需要考虑要不要接受我的情人提议。”
秦不舟薄唇勾了勾:“既然是还恩情,我好像没有拒绝的余地。”
黎软没有错过他嘴角的笑意。
他应该是很乐意的,却偏要拿恩情说事,表现得勉为其难。
“装货。”她冷哼吐槽。
三年时间,时过境迁。
但秦不舟还是如从前那个死装的性子。
气氛活跃了几分。
黎软:“既然你现在成了我的情人,那我是不是可以命令你了?”
秦不舟纠正:“是情人,不是佣人。”
黎软不接话,盯他,嘴角瘪了瘪。
秦不舟拖鞋,眸光柔和宠溺:“你说,我照办。”
黎软这才开口:“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必须听医嘱,好好治疗,尽快康复出院。作为情人,自然是我需要你的时候,随叫随到,所以等你出院,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秦不舟:“你现在住哪儿?”
“暂时住在莹莹的花园别墅。”
看房子真是一件劳心费神的事,而且最近黎软忙着往医院跑,平时又要工作,很少时间能去看房。
秦不舟:“寄住在朋友家,终究不太方便,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回栖缘居住。”
黎软啧声不爽:“我住你的房子,那我俩到底谁是谁的情人?谁养谁啊?”
“当然是你养我。”他答得自然,“这些年你手里应该攒着不少钱,可以把栖缘居从我手里买回去。”
当年离婚的时候,黎软得了不少补偿费。
这几年她学飞行、替贝克女儿治病、在华盛顿买公寓又买别墅,花了不少钱。
但还是剩了不少,现在依然算是个千万小富婆。
黎软:“行啊,那就这么定了,让程刚尽快跟我去办转让和过户,就按市场价卖,免得说我占你小便宜。”
“好。”
陪护小床上,午觉睡得香甜的小家伙翻了个身。
两人的目光几乎是同时投向孩子。
黎软又想起一事:“对了,七七该上幼儿园了,我平时太忙,顾不上这事就交给你来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