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黎软居然怀孕了,我用了好多办法想弄掉那个孩子,可惜,那孩子命真硬。”
徐静听得呼吸紧了几寸。
“再后来,这些事被二哥查出来了,他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吩咐院长特别关照,狠狠折磨,那个时候我就暗暗发誓,如果将来我还能翻身,我一定让他死,让他痛苦的死。”
徐静手抖得厉害,被气的。
“我做到了。”牧怜云轻勾一缕耳发打圈,笑声开怀,“我跟他相识十五年,我就往他身上捅了十五刀,一刀一刀慢慢的捅,让他痛苦到极致再死。”
听到这里,徐静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呼吸紧得发疼,眼圈也骇然红得一塌糊涂,又气又恨又心疼。
“我还告诉他,他就是个弄丢了老婆、儿子有后爹疼的可怜虫,这辈子注定得不到黎软的爱,妈妈你是没看见他当时的样子,”
牧怜云笑容漾开,漆黑的瞳仁里全是病态兴奋的微光。
“只要提黎软,果然能狠狠扎进他的心窝子,最后一刀,我用力捅进他的腹部,他的血溅到我的脸上,我想,他大概率是活不成了,就算侥幸捡回一条命,也难保不会留下后遗症。”
休息室的白炽灯洒在牧怜云漂亮精致的脸蛋上,美得像柔弱出尘的仙子,却掩盖不住她眼神里的疯狂,活脱脱像一只吸人骨血的魔鬼。
徐静听得快疯了!
真的快疯了!
这个蛇蝎毒虫,做事做绝,还要害死她的儿子。
那些如何残忍对待秦不舟的细节描述,让她恨得全身战栗,理智彻底被暴怒淹没。
她余光瞟到不远处茶几上的水果刀。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子里滋生,驱使着她快速抄起那把刀,狠狠插进牧怜云的胸腔。
直到鲜血喷涌,飞溅她的脸上,染红了她的眼睛,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极度的惊慌无措感使她慌了神,恨意却又让她紧紧握住牧怜云胸口的刀没撒手,残存的一丝丝理智问:“你……你你为什么不躲?”
牧怜云眉心皱起痛苦,嘴角很快浸了血,眼神有些受伤。
她再次用温柔的语气喊:“妈妈,秦家没有人真的爱我,我以为你是不同的,可原来你也只是把多余的一点点分给我,跟二哥相比,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
徐静瞳孔猛颤,水雾漫上眼眶,颤着手松开了那把刀。
“不是这样的!不是一点点!”
曾经的她,把牧怜云当成心头肉,胜过关心爱护亲生儿子。
“我是真的把你当成亲女儿,但你为什么要联合秦振欺骗我的感情!”
还那样残忍的伤害她的儿子!
牧怜云嘴角残破地勾了勾。
一刀捅进了胸腔,她似乎有点撑不住了,“血缘……真的有那么重要?”
话到末尾,她眼尾骤然发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拔出胸口的刀,狠狠扎进徐静的心口。
徐静震惊、错愕。
直到疼痛占据大脑,喉头控制不住涌上腥甜,一口血呛到地上。
“你……你竟然……”
牧怜云笑得眼睛弯了起来,眸光极致的偏执阴狠,甜着嗓音撒娇:
“一个人下地狱好寂寞,妈妈就陪我去吧。”
“下辈子我跟妈妈做一对亲母女,好不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