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徐静的疯狂自责被黎软的一巴掌打断。
那一巴掌抡得果断,黎软美眸冷冽。
徐静怔了几秒,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黎软你竟敢打我?!”
黎软面无表情,语气淡淡:“我早就想打你了,看在秦不舟的面子上,对你多番容忍,但你得寸进尺,一来就不分青红皂白,这一巴掌就是要打醒你。”
徐静怒到极致,想还黎软两耳光,胳膊却被两边的人按得死死的。
程刚:“太太您消消气。”
徐静快气疯了:“是她打我,你们拦着我干什么?!”
“你不明事理,但他们是明白的。”黎软冷嗤一声,气场丝毫不输,“徐静,今早如果不是我碰巧发现,你儿子此刻已经是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连进抢救室的机会都没有。”
“……”
“你非但不感谢我,还找我闹腾,真当我还是从前那个任你拿捏上规矩的软柿子儿媳?”
“……”
徐静不说话了。
她知道秦不舟出事跟黎软没关系,但这段时间,两个儿子接连出事,秦家危机四伏,她最近过得太压抑了,急需找一个发泄口。
但她的发泄口找错了人,忘了黎软从前被逼急之下是怎样一副疯婆娘模样。
暴打牧怜云,拆着整个庄园。
搞起事情来,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她养尊处优多年,来得匆忙没带保镖,黎软真跟她计较起来,她干不过。
她气焰消了几分。
她不再发难,黎软也不再计较,理智分析起来:
“今天是秦氏权利变更的股东大会,大哥失踪,秦不舟也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恐怕无法出席会议,”
“最后获利的人是谁,又是谁处心积虑害你的两个儿子,”
“你如果真心疼爱他们,就应该立刻去想办法查清这些事,而不是只会站在这里,冲我无能狂怒。”
她的话唤回了徐静的理性。
“今天的事,我以后再跟你算!”徐静冷冷剜她一眼,重重一哼,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徐静想起什么,半回头,态度客气了几分:“虽然你我不对付,但不管怎么说,舟二对你是真心的,这里交给你,我很放心。”
她必须去查清楚最近的事,去替两个儿子参加股东大会。
两个儿子接连出事,她必须撑住,绝不能被人敲骨吸髓,抢走秦家的一切。
黎软不应声,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医院。
看徐静的反应不像是装的,黎软猜测,她似乎对于幕后之事也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情。
还好,如果她是向着两个儿子这头,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走廊的闹剧,随着徐静的离场终于结束。
程刚长吁一口气,抬手看表。
“少奶奶,啊不,黎小姐,已经六点钟了,要不然舟爷这里交给我守着?”
程刚在提醒她十点回华盛顿的私人飞机行程。
“还早,不急。”
也许能在这之前听到秦不舟平安出抢救室的消息。
她就可以安心回去华盛顿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