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槽：“我一旦去了，就真踏进你们秦家的浑水，你才说不让我蹚进来，这么快就打脸？”

秦不舟只是抿唇笑，心思藏在深褐色眸底，叫人看不清。

黎软：“明天大嫂要出院，最后去看她一趟，等到股东大会那天，我正好该返航回华盛顿了。”

她把行程都计划好了，秦不舟也不劝：“也好，早点离开京都这个是非地，不过那天我估计不能去机场送你。”

“谁稀罕你送。”黎软轻哼，移开视线，微抬下巴。

她的表情落进秦不舟眼里，像一只矜贵傲娇的猫，看得秦不舟不自觉勾起嘴角，忍不住再多看她几眼。

黎软又开始犯困了。

倒时差使她忍不住闭上眼眯瞌睡，因此没注意秦不舟一直在盯她，眸底藏着复杂，愁绪万千。

隔天，黎软去医院帮江明漪收拾东西。

等江明漪坐上回秦家庄园的车，她就回了栖缘居。

陪王妈一起喂鱼、树荫底下晒太阳、嗑着瓜子闲聊，日子有点惬意。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蛐蛐起秦不舟来。

王妈：“先生他好像不懂怎么正常恋爱，像有那个大病，一喝醉酒就容易左右脑打架，还嘴硬得很。”

黎软点头如捣蒜，深表赞同，“他那是大脑裹了小脑，小脑裹了猪脑，说话打脸都是家常便饭。”

王妈：“不过话又说回来，听说先生没有谈过恋爱？”

黎软怔住。

“好像……还真是。”

结婚之前好像从来没传出过秦不舟有前女友的感情史。

暧昧不清的白月光养妹，后来还成了真兄妹。

黎软啧声：“谁生来就会谈恋爱？他没见过猪跑，总该吃过猪肉，哪怕是多上点网，也能学些恋爱经验。”

王妈忙点头。

黎软好奇套话：“秦不舟这几年难道真没谈几个女朋友？”

他那么重欲，天天夜深人静当机长，哪里满足得了他？

而且，听说那个多了，心里会更空虚……

王妈忍俊不禁：“别说女朋友了，就是母的动物他都没怎么碰过。”

黎软是真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她在笑，王妈却是止不住的叹气，感慨起来：

“您是不知道，这几年他过得浑浑噩噩，一回到家就喜欢把自己关书房，一关就是一晚上，等第二天俺去书房打扫，满桌的酒瓶，还放着和您的结婚证、婚纱照，翻得照片都卷边了。”

黎软微惊：“他怎么还留着结婚证？”

成功领到离婚证当天，她就把盖了注销章的结婚证剪碎扔掉，没再多看一眼。

王妈：“保存得可好了呢，还把离婚证撕了。”

“……”

她剪结婚证，秦不舟撕离婚证？

王妈凑近她，悄咪咪的：“先生确实很打脸，他喝醉酒气势汹汹说要让您哭着后悔离婚，结果他自己后悔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