鼢秦不舟忍笑:“看到我出现在车里,有必要这么惊讶?”
“车库里光线暗,我还以为自己见了鬼。”黎软随口玩笑,弯腰坐进车里。
秦不舟解释:“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忙完手上的事就赶过来了。”
黎软低头玩手机,不搭理他。
瞧出她脸色有点凝重,秦不舟小心翼翼问:“大嫂的情况怎么样?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开心?”
她扭头跟他对视,实话实说:“我刚才碰见你妈了。”
男人下颌角僵了僵。
“她为难你了?”
“没有,就是说话不太中听,不过我都怼回去了。”
秦不舟知道她那张嘴一旦凶起来,从不会让自己吃亏,却也担心她想着苏慧兰当年意外摔伤的事情,会心里不痛快。
“挺好,想骂就骂,不吐不快,要是骂徐女士没骂爽,还可以接着骂我。”
“……”
黎软忍不住给了他一记冷眼,“我爽不爽不确定,我怕把你给骂爽。”
秦不舟失笑,眼尾上挑,没否认。
黎软没在无意义的话题上过多纠结,正色问事:“查到昨天进秦湛明休息室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了么?”
车子还没驶出地库,见他们要讨论正事,徐叔极有眼力见地打报告:“少爷,我想去趟洗手间,再抽支烟。”
秦不舟递了个眼神,徐叔快速下车离开。
等车里只剩彼此,秦不舟才道:“已经从昨晚慈善晚宴的入场名单里找到那个女人的名字,叫云念,程刚查到她在二线小城市经营了几家二奢店,这次是出差来到京都,昨晚慈善捐赠了一百万。”
黎软:“云念,怜云,有这么巧?”
秦不舟讳莫深思,不应声。
黎软总觉得这件事太多猫腻:“你二叔堂堂警署部长,跟一个其他城市来的二奢店老板能有什么交情,还要背着人,偷偷摸摸见面。”
车里气氛凝重了几分。
黎软始终觉得这个叫云念的女人不简单,又问:“程刚能查到云念的正脸照片吗?”
“没有照片。”秦不舟语气严肃,“这些内容都是参加慈善晚宴必须要登记的身份信息,其余的,关于云念这个名字,什么都查不到。”
连秦家都查不到的人,这个名字八成是假的。
黎软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水深得很,没忍住吐槽:“你们这些豪门世家的破事脏事就是多,个个八百心眼子,还好我早早脱离了秦家这个魔窟。”
秦不舟盯着她漂亮的侧脸,迟疑半晌,斟字酌句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蹚进这个浑水。”
“……”
旁边那道目光强烈得有点难以忽视。
黎软刻意看向车窗外,不看他,转移话题:“你有没有想好怎么找到证据,证明这个叫云念的女人的真实身份?”
秦不舟再度沉默。
见他眸底深邃复杂,黎软猜测几分:“你还是觉得她就是没死的牧怜云?”
秦不舟避而不谈,只是笑笑:“再过两天就是股东大会,那天应该会上演许多精彩戏码,或许我们会得到答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秦氏财团看看?”
黎软本就觉得最近几天的借宿有点越界,跟他一起去秦氏财团,犹如陪他上战场。
但她已经不是秦家人,以他俩现在的关系,怕是暧昧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