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白淡定:“你是说黎软和贝克的事?”
秦不舟更窝火:“原来你早就知道。”
他俩都是裴叙白的朋友,他们结婚的事,裴叙白自然是知晓的,更知道他们只是形婚。
但他没有告诉秦不舟实情,反而劝:“既然知道黎软已经再婚,你们之间彻底没有可能,你也该死心。”
秦不舟唇角弧度渐深,皮笑肉不笑道:“苏清荷知不知道你来华盛顿偷偷幽会白月光的事?”
裴叙白听得皱眉:“我还没去见过黎软。”
戚砚噗呲憋笑。
秦不舟磨牙:“你果然对黎软没死心,你都成了已婚男,竟然还在肖想她,却劝我死心?”
“……”
戚砚当和事佬:“吵两句行了,都别往心里去,医生说舟二出院后需要静养,老白,我记得你之前在华盛顿深造读研时买了别墅?”
裴叙白点头:“我带你们过去住。”
三人怎么都没想到,裴叙白是八号别墅,隔壁七号别墅住的正是黎软一家。
一墙之隔。
彼时贝克刚把两个小家伙从幼儿园接回家,正在自家小院子里陪两个小家伙嬉戏玩闹。
三个男人扒着墙根,遥遥望着那一幕的和谐欢乐。
戚砚单手托腮,感慨:“黎软是个重度颜控吧,这个贝克还挺帅,那双湛蓝色眼睛很有异域王子的感觉。”
秦不舟沉着脸,犀利点评:“长得勉强,气质不行。”
“人家一看就是个老实本分的普通打工人,这种人最适合接盘。”
“……”
“……”
傍晚的红霞都照不透秦不舟脸上的黑沉。
看儿子明显很依赖贝克,很喜欢这个继父,他心头堵得很。
那是他秦不舟的儿子,谁需要这玩意接盘了?
裴叙白没参与讨论。
苏清荷正在发消息问他今晚回不回去,老爷子让去山庄吃家宴。
他忙着打字回去苏清荷,戚砚却是盯着七号别墅院子里的那两抹小身影,发现猫腻:“我怎么觉得那个女孩比你儿子要高一点点,似乎年龄要大一点。”
秦不舟定睛瞧去。
女孩确实比儿子要高点,说话的口齿也更清晰。
她管贝克叫爹地,小七七喊的是贝壳蜀黍。
如果她真的比自家儿子年长,那她就不可能是黎软生的女儿。
秦不舟眼眸亮了亮。
黎软跟贝克的婚姻,果然有问题!
戚砚又把自己的猜想否定了:“不少女宝早年间就是会比男宝长得快,长得高,也许是发育和基因问题。”
确实有这个可能。
秦不舟陷入沉默。
身为贝克好友、知道全部情况的裴叙白什么都没说,由着他俩猜,转身进了别墅,去见正在打扫灰尘的钟点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