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两个男人扒着矮墙头,遥遥望着七号别墅院子里的温馨画面。
很快,戚砚又发现问题:“你觉不觉得那个女孩跟黎软长得不太像。”
秦不舟也发现了,心头的怀疑更深。
但戚砚又说:“不过她跟贝克倒是挺像,都说女孩容易像父亲多一点,或许是这个原因。”
比如韩潇月小丫头,眉眼就跟他更像。
秦不舟黑了脸:“听你说话真累。”
身边有个狗东西不断提出问题,让他有指望,又不断推翻问题,让他失望。
猜测没有意义,他还是得找机会自己查清楚。
他没了继续看别人一家欢乐的兴致,转身就要走,七号别墅里却传来几声稚嫩好听的呼唤。
“麻麻!”
“软软姨姨!”
两个小家伙各自兴奋地唤了一声。
是黎软回来了。
戚砚微惊:“舟二你听见没有!那个小女孩管黎软叫‘姨’!她不是黎软生的孩子!”
他说着,偏头看去,身边哪里还有秦不舟的身影。
秦不舟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出别墅,往隔壁找去。
隔壁,黎软刚进院子,两个小家伙立刻扑腾着小短腿跑过来索要抱抱。
黎软蹲下身,一视同仁,将两个小家伙抱了个满怀。
贝克站定在旁边,忍笑道:“软软,我们隔壁别墅好像来了新邻居。”
“新邻居?”
黎软怔了怔。
她买下这栋别墅的时候,中介明明跟她说过,旁边六号和八号别墅都很久没住人,房主疑是出国去了,她想要住得清净,买七号别墅正好。
“是啊。”贝克下巴扬了扬,眼神看向她身后,“邻居来了。”
黎软回身,目光正好跟秦不舟微红的眼尾对上。
她眸光逐渐冷下去,当着孩子的面什么都没说,给贝克递眼神:“你先带孩子们进去。”
贝克一手抱一个小不点,识趣地给两人让出独处空间。
红霞漫天。
秦不舟垂在身侧的双手攥了又攥,喉结滚了滚,强稳着声线的低沉:
“那个女孩不叫你妈妈,不是你跟贝克生的,你们是各自育有子女,这三年并没有同床共枕过,所以……你们只是形式婚姻,对不对?”
“……”
被他猜到了。
黎软略过这个话题不答,冷着声线质问他:“秦不舟,你说过要回京都结婚生子,不再打扰我,你现在又在干什么,你居然跟踪我、调查我,还搬到我家隔壁膈应我,你说话都是脱裤子放屁?”
秦不舟有些冤枉:“谁跟踪你了。”
“你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倒是见涨,之前我住公寓,你不就是尾随我,又跟踪贝克进公寓查看我的住处。”
“……”
那事确实是真的,秦不舟百口莫辩。
“你这样阴魂不散,说一套做一套,只会让我更厌恶你。”她眼神里的不耐毫不掩饰。
又是黑锅,秦不舟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不管你信不信,隔壁是裴叙白的房子,我出院后暂时住到他这里来养伤而已。”
他说着,眼神指了指不远处墙头。
黎软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戚砚也在,并且听了他们吵架的全过程。
迎着他俩的视线,戚砚那双狐狸眼尾笑得意味深长,一手慵懒托腮,一手朝黎软挥了挥指尖。
“……”
黎软身子微僵。
“今天的事真是碰巧,也许是冥冥中注定了你我有缘,还会再见。”秦不舟笑说。
黎软依然没给好脸色:“隔壁别墅是裴少的,若说有缘,也该是我跟裴少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