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贝克问:“这位先生是……?”
黎软介绍:“我丈夫,罗杰贝克。”
“你、你的……丈夫?!”他惊住,下意识扭头看了眼秦不舟的表情,后者低垂着眼眸,神色晦暗不明,但情绪还算稳定。
“是,我再婚了。”黎软微笑着,似乎真的从上一断婚姻的阴霾里走出来了。
贝克也笑着朝戚砚伸手:“你好。”
戚砚跟对方握手,思绪仍处于震惊中。
再婚了……
黎软跟舟二真的再也没可能了么?
难怪舟二会突然在华盛顿大病一场,原来是得知黎软再婚的事,已经发过一次疯了。
他怜惜地看了病床上的秦不舟几眼。
接手陪护的人终于到了,黎软不再逗留:“秦不舟就交给你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辛苦你了。”戚砚补充了句,“有空还是可以过来看看。”
黎软点头,跟贝克一起离开。
病房恢复冷清,戚砚感叹连连,坐到秦不舟的病床边。
一抬眼,却见秦不舟盯着门口,嘴角竟还在笑。
戚砚连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喝傻了?”
秦不舟板下脸:“你才傻。”
“没傻?”戚砚不解,“黎软跟她的新老公一起走了,那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因为……”秦不舟心情不错,语气讳莫了几分,“他们的婚姻有问题。”
通过他这一天一夜的仔细观察,发现黎软跟贝克表面和谐恩爱,实际上不太熟似的。
让他们当着自己的面睡一张床,两人脸上的囧然尴尬太明显。
尤其是贝克,完全不会装。
戚砚:“还不死心呢?”
原本秦不舟去酒吧宿醉,用酒精麻痹痛苦,就是想让自己彻底死心。
但他没想到会发现黎软的婚姻有问题。
本该死透的心思,莫名有点死灰复燃了。
他思索着,吩咐戚砚:“你去帮我查查七七在华盛顿哪个幼儿园。”
当年黎软离开时,儿子还只是小婴儿,如今三岁半,能跑能跳了,他必须见一见。
……
回家的车上,贝克开着车,余光时不时瞟一眼副驾驶的黎软。
黎软盯着车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眸色隐隐藏着一抹复杂之色。
贝克玩笑的口吻问:“那位秦先生,应该不只是你的老朋友吧?让我猜猜……”
他沉吟片刻:“他就是你的那个前夫,对吗?”
黎软怔住:“你……猜到了……”
贝克笑笑:“七七的眉眼很像他,而且他对你的饮食喜好、用餐习惯都非常了解,我要是猜不到,那就真成傻子了。”
几天前在公寓顶楼被秦不舟跟踪,接着黎软反应强烈,立刻就要搬家,他当时就有了猜测。
黎软有些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
贝克笑着打断她:“虽然我们名义上是夫妻,但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们之间是雇佣关系,你既是我的贵人,也算是我的老板,不管你想不想告诉我,都不用对我感到抱歉。”
“……”
黎软恍然。
最近在秦不舟面前演戏,演得她自己都差点忘了。
她跟贝克的婚姻,是一场随时可以叫停的交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