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声线阴恻恻:“这么大一个活人,难不成是插了双翅膀飞出去的?”
“……”
吴望深深埋下了头,“对不起,这是我的工作失误,我一定继续彻查,尽快把牧小姐找回来,将功补过。”
秦不舟思路清晰:“光查她没用,去查最近院里有没有来过什么新人,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病患,身份信息全部彻查清楚,但凡有一点异常,都不能放过。”
研究院的安保不是吃干饭的,仅凭牧怜云一个人,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必然是有人发现了她在精神病院的事实,安排人进入研究院,设计一出里应外合,将她带走。
秦不舟脑海里无端浮现半年前牧怜云刚入院时,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二哥,你关不住我的……妈妈见不到我,一定会来找我。”
她当时说这话时,眼底全是嘲弄的笑意。
秦不舟气息凝重,深深闭上眼,下颌线紧绷着。
如果真是徐静冥顽不灵,放走牧怜云,那他也不必再顾及她作为母亲的感受,隐瞒牧怜云的身世真相。
她该为自己的愚蠢承担后果。
没两分钟,哈欠连天、被迫深夜加班的程刚赶来监控室。
走到秦不舟跟前,他一秒正色:“舟爷,都查清楚了,太太最近没有异常举动,每天基本都是跟富太太们打牌喝茶,偶尔出去做做医美,出席一些慈善捐赠的晚会,替秦氏攒名声。”
想了想,他继续说:“前不久您父亲带着那对双胞胎少爷小姐回庄园用家宴,太太跟秦总大吵一觉,最后闹得不欢而散,饭没吃完,秦总就带着儿女走了,太太晚上也出了门,隔天才回庄园。”
秦不舟听到异常:“她去哪儿了?”
程刚摇了摇头:“查不到。”
秦不舟冷嗤一声。
跟丈夫吵完架就出门,彻夜未归,行踪还能藏得这么隐秘,看来母亲也有瞒着秦家的秘密。
他对长辈的隐私问题不太感兴趣,又问程刚:“霍竞那边查得怎么样?”
“霍四少的赛车行前段时间组织了一场大型比赛,奖金是由霍四少单独出,他最近都在忙那件事,不过两天前,他忽然搬去郊区的小别墅,最近都没再出门。”
秦不舟盯着监控大屏上,牧怜云那抹坐在角落看书的单薄身影,目光沉得像淬了寒,周身都漫起一层冷霾气息。
牧怜云消失了两天,霍竞就两天没出门。
傻子都不信这是巧合。
他转身就走,凌厉命令程刚:“明天一早,带上十个身手最好的保镖,去算账。”
最后三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阴戾至极,吴院长唯唯诺诺地鞠躬目送他离开。
……
天刚蒙蒙亮。
霍竞郊区小别墅的大门被人暴力踹开。
门口的四个安保见来人是秦不舟,自家老板的好友,没敢动手。
等秦不舟携数十个保镖气势汹汹闯进别墅客厅时,霍竞身穿棕色睡袍,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漫不经心地走下旋转楼梯。
“舟二,大清早带这么多人来我家,是想让他们给我当陪练,试试我的身手最近退步了没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