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被她的话惊了一下,“你……你说什么?”
就连没离婚之前,跟他做那种欢愉的事情,黎软都不曾在情浓时说过这么大胆露骨的话。
她居然说。
能做我的狗吗……
秦不舟喉结滚了滚,指腹无意识地碾了碾,莫名有点紧张和……兴奋。
黎软不自然地别开眼,自己反倒有些脸热。
“没什么,你就当没听过。”
她说出口就后悔了。
当真是牧怜云搞得脑子不清醒。
就算想找一个有权有势的舔狗帮她查牧怜云的事,也不该是秦不舟啊。
哪有离了婚,还找前夫当舔狗的……
她懊恼着,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囧色:“我想睡会,你出去吧。”
“……”
她的表情被秦不舟看在眼里,解读成后悔开口找他,应该找裴叙白。
那狗犊子玩意到现在都没死心,黎软要是跟那玩意提议,狗东西肯定一百个乐意。
黎软放下拨浪鼓,正要躺回病床,手腕被秦不舟一把攥住。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你收不回去的,而且,我已经听到了。”
“……”
男人深褐色凤眸灼灼兴奋:“我同意。”
不就是当狗。
他最会给老婆当狗了。
“……”
提出这个想法的人是她,先羞耻得想找地缝钻的人也是她。
黎软脸有些烫,越想越觉得自己太不清醒,干脆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你同意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
秦不舟薄唇轻扯,“刚说完就不认账?”
黎软避开他的视线,不看他,双手推拒他的肩,“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
秦不舟被她推出了病房。
病房的门无法上锁,秦不舟刚要打开门,就听见门内的女人威胁道:“我需要考察你一下,如果你连这么基本的命令都不听,说明你不具备当狗的潜质。”
“……”
秦不舟有些无奈。
这年头,做狗都这么难?
算了,只要老婆不去找裴叙白,让他干什么都行。
他默默放下了推门的冲动,极轻的声音朝门缝里说:“那我回去给你炖鸡汤,下午再过来看你。”
黎软没回应。
等了几分钟,门外没了动静。
秦不舟走了。
黎软在屋里来回踱步。
明明她是招狗的那个,却比做狗的还紧张。
疯了疯了疯了!
说出去的话,当真是收不回来。
但那个男人毕竟是前夫,一个有权利地位的危险存在,她真的能行?
她不是牧怜云那种会钓男人的柔弱小白花,能哄得霍竞死心塌地的舔着。
她不会玩男人……
想起身边某个玩男人的顶级大师,黎软果断给池朗打电话,打算找池朗取取经。
但很可惜,池朗飞机执勤中,手机关机。
她给对方微信留了,躺到病床上心乱如麻。
下午一点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