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的脸好红啊,是不是为了帮大师兄化解极阴之气,受了反噬?”
秦语柔满脸担忧地走上前,伸出白嫩的小手,竟是要去搀扶冷月璃。
“而且,这温玉箱怎么还散发着热气呀……”
秦语柔的目光,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冷月璃脚边的那个巨大的温玉箱上!
冷月璃瞳孔骤缩,心脏骤停!
完了!
要是让这丫头打开箱子,看到光溜溜的苏夜……
紫竹峰的脸面,太初圣地的风化,她冷月璃三百年来的清誉,全都要在今天毁于一旦了!
“站住!谁允许你靠近的!”冷月璃几乎是尖叫出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秦语柔!你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果然跑到师尊这里来告状了!”
大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娇斥。
伴随着“啪”的一声破空脆响,一道火红色的长鞭带着灼热的气浪,直接抽散了揽月阁外的几层迷雾阵法。
紧接着,一红一白两道倩影,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大殿。
正是江婉吟和林清竹!
躲在箱子里的苏夜忍不住以手扶额。
好家伙,三个师妹齐聚一堂,这紫竹峰的修罗场,算是彻底拉开帷幕了。
“弟子江婉吟(林清竹),拜见师尊!”
两女一进来,先是恭敬地对冷月璃行了一礼。
随后,江婉吟就像是一头护食的母狮子,美眸喷火地死盯秦语柔。
“好你个秦语柔,大师兄罚你抄写两千遍《太上清心咒》,你不仅敢抗命不遵,还跑到师尊面前来装可怜?”
江婉吟双手叉腰,胸前那对傲人的峰峦剧烈起伏,“怎么?想让师尊替你出头,去压大师兄一头?”
“二师姐,你误会了……”秦语柔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我只是有不懂的地方来请教师尊,顺便……顺便关心一下大师兄的去向罢了。既然师姐们容不下语柔,语柔走就是了……”
“装!你接着装!”
一旁的林清竹冷笑一声,周身剑气四溢,宛如一尊冰雪女神。
“你那九窍玲珑心不用在正途上,天天想着怎么勾搭大师兄。”
林清竹看向冷月璃,拱手道:“师尊,大师兄乃是紫竹峰首徒,他的命令便等同于峰主法旨。秦语柔公然违抗,请师尊降下门规惩处!”
“你血口喷人!我哪有勾搭大师兄!”
秦语柔急了,转头看向冷月璃,指着那个温玉箱大喊道:“师尊,我刚才真的闻到了大师兄的味道,大师兄是不是躲在里面……”
“放肆!!!”
眼看着秦语柔还要作死往箱子上引,冷月璃终于忍无可忍,彻底爆发了!
“轰——”
一股属于渡劫境九重天的恐怖威压,如同十万大山般轰然降临在揽月阁内!
大殿内的空间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
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语柔三女脸色瞬间惨白,被这股恐怖的气息压得直接跪倒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师……师尊息怒!”三女齐声惊呼,瑟瑟发抖。
冷月璃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三个不让人省心的徒弟,凤目中满是威严与冰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苏夜怀里的柔情万种?
“本座的揽月阁,什么时候成了你们三个争风吃醋、泼妇骂街的菜市场了?!”
冷月璃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字字诛心。
“你们大师兄为了紫竹峰的荣耀,在玄冰秘境出生入死,甚至不惜得罪天剑宗和焚天谷!”
“而你们呢?身为亲传弟子,不思进取,刚回宗门就开始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互相倾轧!”
冷月璃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
“下个月就是太初圣地七峰大比!灵剑峰的张老鬼,早就放话要让他门下的剑子夺魁!执法堂的李长庚,更是死死盯着我们紫竹峰的笑话!”
“若是这次大比,你们拿不到前三,丢了紫竹峰的脸,不用你们大师兄开口,本座亲自废了你们的修为,逐出宗门!”
这番话一出,三女顿时噤若寒蝉。
她们跟着冷月璃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师尊发如此大的火。
连最会撒娇的秦语柔,此刻也吓得小脸煞白,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现在,立刻给本座滚回去!”
冷月璃大袖一挥,狂风乍起。
“江婉吟,闭关炼化冰凰果!不破元婴,不许踏出洞府半步!”
“林清竹,去后山万剑窟面壁,领悟不出太初剑意,就死在里面!”
“秦语柔!你的《太上清心咒》,给本座抄写五千遍!少一个字,本座剥了你的皮!”
“滚!”
伴随着最后一声雷霆怒喝。
三个往日里眼高于顶的天之娇女,此刻就像是三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揽月阁。
江婉吟连火红色的长鞭都不要了,林清竹跑得连剑影都乱了,秦语柔更是吓得连哭都忘了,一溜烟没影了。
“砰!”
殿门被狂风狠狠摔上,尊阶护山大阵再次全面开启,将大殿封死得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
直到确认外面再无一丝气息。
冷月璃那硬撑着的高冷威严,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垮了下来。
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温玉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光洁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吓……吓死本座了……”冷月璃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咔哒。”
就在这时,身旁的温玉箱盖子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
苏夜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双手撑在箱子边缘,如同一只慵懒的猎豹般钻了出来。
他嘴角噙着一抹憋不住的笑意,手里还百无聊赖地甩着那条洁白如雪的亵衣。
“师尊刚才好大的威风啊。”
苏夜跨出箱子,直接贴到了冷月璃的身边,调侃道:“这一招借题发挥、杀鸡儆猴,弟子看得是叹为观止。”
“逆徒!你还敢笑!”
冷月璃转头看到苏夜手里晃悠的布料,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她一把夺过亵衣,扬起粉拳就在苏夜的胸膛上狠狠捶了两下。
“都怪你!若不是你非要大白天在这里胡闹,本座怎么会被这三个死丫头堵在屋里?!”
冷月璃眼眶微红,是真的被吓到了。
“若是让她们发现,她们心心念念的大师兄,早就被她们的师尊给吃干抹净了……本座这峰主还怎么当!”
看着自家冰山师尊这副反差极大的小女人模样,苏夜心头一阵火热。
他一把抓住冷月璃捶打的玉手,微微用力,顺势将她拉入怀中。
“怕什么?她们迟早是要知道的。”
苏夜低头,下巴抵在冷月璃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幽香。
“到时候,让她们叫你一声师娘,岂不是更好?”
“你……你休要胡乱语!”
冷月璃羞愤欲死,伸手去掐苏夜腰间的软肉,“此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大比结束也不行!”
“好好好,听师尊的,咱们继续做地下道侣。”
苏夜宠溺地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将那股酥麻感传入她的全身。
“不过,师尊刚才说得对,下个月的七峰大比,确实不能掉以轻心。”
苏夜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冷冽,“执法堂的李长庚那个老匹夫,仗着自已是合道境,屡次找我们紫竹峰的麻烦。”
“这次他在玄冰秘境吃了暗亏,肯定会在大比上做手脚,指使其他峰的弟子针对婉吟她们。”
提到正事,冷月璃也收起了小女儿姿态。
她靠在苏夜结实的胸膛上,微微皱眉:“李长庚心胸狭隘,他那孙子李耀又是灵剑峰的真传,这次大比,她们三个恐怕会举步维艰。”
“夜儿,你虽然战力逆天,但毕竟是大比,有规矩限制,你不能强行插手她们的比斗。”
冷月璃抬头看向苏夜,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放心吧,师尊。”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紫金神芒一闪而过。
“三个师妹虽然爱争风吃醋,但资质都是顶尖的。这一个月,我会亲自操练她们。”
“有我苏夜在,这太初圣地的天,就翻不了。”
苏夜低头,看着怀中绝美的佳人,语气突然变得戏谑起来。
“不过在此之前……”
苏夜的大手再次揽住了冷月璃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刚才被小丫头们打断了,师尊体内残存的极阴之气,似乎还没有完全炼化啊……”
“你……你这逆徒!还来?!”
冷月璃美眸大睁,刚想挣扎,却已经被苏夜霸道地压倒在温玉榻上。
厚重的白纱帷幔再次落下。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大比,弟子必须保持巅峰状态,还请师尊……助弟子一臂之力!”
“唔……混蛋……”
大殿内,再次春意盎然,将外界的一切纷扰,彻底隔绝。
殿内的春意,足足持续了大半夜。
极致的纯阳之气与极阴冰魄珠的残余阴力,在《太初阴阳诀》的运转下,终于达到了完美的周天大循环。
双修之事,不足为外人道也,个中滋味,唯有深陷其中的两人知晓。
当一切风平浪静,繁复华丽的白纱帷幔内,只剩下两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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