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体内的阴阳之力已经彻底失衡了,极阴之气暴涨。”
“师尊,作为我的引路人,您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双修道侣的责任,帮我调和一下阴阳了?”
冷月璃看着苏夜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哪里不知道这小坏蛋心里在想什么。
但她心里不仅没有抗拒,反而泛起一丝难以喻的甜蜜与期待。
“你这小魔星,早晚有一天为师会被你榨干的……”
冷月璃娇嗔一声,随后双手飞快结印。
大殿内的尊阶阵法瞬间启动,隔绝了一切气息和声音。
紧接着,她身上的素白云纱无风自起,缓缓滑落。
“太初阴阳诀,合。”
随着冷月璃空灵的声音落下。
一阴一阳两道璀璨的光柱在温玉床上冲天而起,交织成一幅巨大的太极阴阳道图。
两人十指紧扣,神魂与肉体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契合。
双修的过程是玄妙且难以喻的。
庞大而精纯的仙阶极阴之气,在两人的体内流转,随后被苏夜霸道的极阳真火炼化,化作最为纯粹的修为,反哺给冷月璃。
大殿内春光旖旎,断断续续的娇吟声被阵法死死封锁在这一方小天地中。
……
不知过了多久。
大殿内的风雨终于停歇。
冷月璃慵懒地蜷缩在苏夜的怀里,如同吃饱喝足的猫咪,绝美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苏夜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你这次在玄冰秘境,可是把天剑宗和焚天谷的人得罪狠了。”
冷月璃轻声说道,语气中倒没有多少担忧,只有无条件的维护。
“天剑宗的徐长风和焚天谷的烈火真君,虽然只是元婴期的蝼蚁,但他们背后的宗门可不是吃素的。”
“执法堂的李长庚长老,平时就看咱们紫竹峰不顺眼。他那个宝贝孙子李耀,一直对婉吟有想法,被你教训过几次后,李长庚一直怀恨在心。”
冷月璃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冷光,“这次你杀了其他宗门的人,李长庚肯定会借题发挥,在圣主面前参你一本。”
苏夜把玩着冷月璃柔顺的长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李长庚?不过是个合道境的废物罢了,也敢来我紫竹峰狺狺狂吠?”
“他若是敢来找麻烦,我不介意让执法堂换个长老。”
太初剑在苏夜的识海中发出一声兴奋的剑鸣,仿佛在呼应主人的杀意。
冷月璃看着苏夜霸道无双的模样,眼中满是痴迷。
她最喜欢的,就是自已徒弟这种将天下群雄视若无物的睥睨之姿。
“有为师在,谁也动不了你。”
冷月璃霸气地说道,随后又像个小娇妻一样凑上去,在苏夜下巴上咬了一口。
“不过,下个月就是太初圣地的七峰大比了。你这三个师妹若是拿不到好名次,本座丢脸是小,你这个当大师兄的,面子也挂不住。”
“放心吧,我已经……”
苏夜话还没说完。
突然。
“笃笃笃!”
揽月阁外,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道甜腻软糯,夹杂着一丝委屈的声音,穿透了外围的阵法,传了进来。
“师尊~您在吗?”
是秦语柔的声音!
这小绿茶不是去藏经阁抄书了吗?!
床榻上的两人瞬间僵住了。
冷月璃像触电般从苏夜怀里弹了起来,绝美的脸上瞬间爬满了惊慌失措。
“完了完了!是语柔那死丫头!”
堂堂渡劫境大能,在此刻竟然慌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凡人少女。
“她怎么能穿过外面的迷阵?!”冷月璃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云纱往身上披。
苏夜眼角一抽,无奈传音:“她有九窍玲珑心,天生对阵法免疫……”
“师尊?语柔有修行上的疑惑想请教师尊……”
门外的声音更近了,甚至隐隐听到了推门的声音。
“而且,大师兄他欺负人,罚语柔抄书,语柔找不到大师兄,大师兄是不是在您这里呀?”
听到这句话,冷月璃的头皮都快炸开了。
若是让徒弟推门进来,看到自已高贵清冷的师尊,正衣衫不整地和大师兄躺在一张床上……
紫竹峰的脸就彻底丢光了!她以后还怎么在徒弟面前摆师尊的架子?!
“快!躲起来!”
冷月璃来不及多想,一把掀开床板旁的万载温玉箱,不由分说地将苏夜一脚踹了进去。
“砰”的一声,箱子合上。
冷月璃深吸一口气,瞬间运转功法压下脸上的红晕和春情,周身寒气弥漫,再次恢复了那个高冷孤傲的太初冰仙。
“进。”
冷若冰霜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吱呀”一声,秦语柔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然而,躲在玉箱里的苏夜却在黑暗中捂住了额头。
因为他极其敏锐地察觉到……
刚才匆忙之中,师尊的一条亵衣,不小心被他一起带进了箱子里。
而门外,秦语柔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九窍玲珑心,显然已经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还未完全散去的……特殊气味。
“吱呀——”
厚重的紫檀木殿门被悄然推开,发出一声轻响。
秦语柔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她一袭鹅黄色的流仙裙,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无辜与纯真,活脱脱一只误入仙境的懵懂幼鹿。
然而,在踏入大殿的瞬间,她胸口深处那颗晶莹剔透的九窍玲珑心,却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若有若无、极其隐秘的奢靡气息,顺着尚未完全散去的凝神龙涎香,悄然钻入了她的鼻腔。
秦语柔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微微一凝。
这股味道……是大师兄那独有的、霸道阳刚的纯阳气息!
而且,这气息中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甜腻、幽香的极阴之气,就像是……就像是两人刚刚经历过一场无比深入的灵力交融!
“师尊?”秦语柔眨了眨眼,将眼底的精芒完美地掩饰下去,怯生生地抬起头。
大殿中央的温玉榻上,冷月璃正襟危坐。
此刻的她,已经重新换上了那一袭繁复华贵、象征着紫竹峰主无上威严的冰蓝色云雷纹长裙。
她神色清冷如霜,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冰雪法则,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要被冻结,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不在藏经阁抄写《太上清心咒》,跑到为师这里来做什么?”
冷月璃的声音冷得掉渣,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但实际上,这位威震东荒的渡劫境大能,此刻宽大广袖下的玉手已经死死捏成了拳头,掌心里全是冷汗!
做贼心虚!
她活了三百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慌乱过!
特别是想到自已那大逆不道的徒弟苏夜,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躲在自已床榻旁边的温玉箱里,她的心跳就快得要蹦出嗓子眼了。
“师尊恕罪,语柔实在是有修行上的大惑不解,若不问明,恐生心魔。”
秦语柔委屈地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迈着碎步靠近。
她轻盈地走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之上,身姿曼妙而优雅。她那对宛如盛开桃花般眼眸,正滴溜溜地四处转动着。
“哦?何处不解?”冷月璃强装镇定,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威严无比。
与此同时。
温玉箱内,一片漆黑。
苏夜蜷缩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手里,正捏着一团柔软至极、带着惊人弹性和温热体香的布料。
那是冷月璃匆忙间被他扯下来的素白云纱亵衣。
隔着玉箱,他能清晰地听到外面小师妹和师尊的对话,甚至能想象出师尊此刻那副外表冷若冰霜、内心慌如老狗的可爱模样。
“这小绿茶,鼻子倒是灵得很。”苏夜心中暗笑。
外面,秦语柔已经走到了温玉榻前三步的距离。
“师尊,语柔在修炼《太虚引气诀》时,总觉得心火难平……”
秦语柔嘴上说着功法,鼻子却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两下,突然话锋一转。
“咦?师尊,您这寝宫里,怎么有大师兄的味道呀?”
轰!
冷月璃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记惊雷,绝美的脸颊上瞬间闪过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绯红。
“胡乱语!”
冷月璃猛地一拍身旁的玉几,“啪”的一声,极寒的灵气在殿内荡漾开来。
“你大师兄方才确实来过,向为师禀报玄冰秘境的历练经过,汇报完毕便已离去。”
冷月璃凤目圆睁,拿出师尊的款儿厉声训斥:“你休要在此转移话题,若是不想抄书,为师现在就罚你去后山思过崖面壁!”
“师尊息怒,语柔知错了。”
秦语柔吓得缩了缩脖子,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九窍玲珑心何等敏锐?她不仅闻到了大师兄的味道,还敏锐地察觉到,师尊那平日里一丝不乱的发髻,此刻边缘竟有几缕青丝散乱!
更致命的是,师尊那白皙如玉的脖颈深处,似乎有一点极其可疑的红梅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