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太初主殿,微风拂面。
冷月璃走在前面,一不发。
苏夜跟在身后,看着她那曼妙的背影,悄悄传音道:多谢师尊刚才护着徒儿,徒儿感动得都想以身相许了。
冷月璃脚步一顿,绝美的侧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依然冷冷地回传:
少来这套。你刚才在殿上那番张狂的样子,倒是像极了魔道中人。不过……为师喜欢。
苏夜心头一荡,正欲得寸进尺再说两句情话。
冷月璃却突然加快了脚步:“快回峰吧,你那三个师妹,怕是又要在后山翻天了。”
……
夜幕降临,紫竹峰的大半个山头都被浓浓的夜色笼罩。
苏夜回到自已的庭院,刚推开房门,准备打坐巩固一下昨夜双修带来的修为。
突然,一阵香风从窗外飘了进来。
“大师兄……”
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
江婉吟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了房间。她竟然脱去了白日的长裙,换上了一身极其贴身的红色薄纱裙。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那傲人的曲线若隐若现,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是白得晃眼。
“婉吟,你大半夜的来我这干嘛?”苏夜眼角一抽。
“大师兄,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穿红色吗?”
江婉吟扭动着水蛇腰,一点点朝着苏夜凑近,吐气如兰:“那帮老不死的一定在主殿刁难你了吧?让师妹用火灵气,帮你舒缓一下紧绷的经脉好不好?”
说着,她温热的玉手就要往苏夜的胸口摸去。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江婉吟,你还要不要脸了?!”
林清竹提着长剑,满脸寒霜地站在门口,气得酥胸剧烈起伏。
她一袭紧身的白色劲装,将那清冷孤傲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入房中,剑尖直指江婉吟。
“大师兄道心坚定,岂是你这种狐媚手段能乱的?”
林清竹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苏夜时,眼中的寒意瞬间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大师兄,修仙之道,当以清心寡欲为主。我新练成了一套‘太初寒玉剑法’,特来舞给大师兄看,助大师兄平心静气。”
“放屁!”江婉吟不干了,双手叉腰骂道:“大半夜在男人房间里舞剑,你当你是青楼卖艺的吗?!”
“你找死!”
“来啊!怕你不成!”
眼看一冰一火两股灵气又要在自已的房间里炸开,苏夜头疼欲裂。
“那个……两位师姐,你们能不能先让一下……”
窗台下,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秦语柔撅着小屁股,正艰难地从窗户外面爬进来。她头顶上还沾着两片紫竹叶,手里死死护着那个紫砂玉盅。
“大师兄,白天的汤凉了,我又给你熬了一锅新鲜的……”
秦语柔灰头土脸地跑到苏夜面前,掀开盖子。
一股极其浓郁的药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苏夜只闻了一口,便觉得小腹处升起一团邪火。
“我靠……你这汤里加了什么?”苏夜瞪大了眼睛。
秦语柔红着脸,掰着手指头数:“有百年紫灵参,烈阳草,还有……还有一味催情毒蛛的妖丹粉末……我看古书上说,这能大补元阳的……”
“胡闹!”
江婉吟和林清竹异口同声地吼道。
“你想害死大师兄吗!”江婉吟一把抢过玉盅。
“快扔出去!”林清竹急得直跺脚。
三个绝色少女在苏夜的房间里争夺一个玉盅,你推我搡,叽叽喳喳,吵得不可开交。
各种淡淡的处子幽香混杂在一起,直往苏夜的鼻子里钻。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运转《太初阴阳诀》压下体内的那股燥热。
就在这时,一股绝对的零度冰寒,毫无征兆地降临在整个庭院上空。
房间里的三女瞬间如坠冰窟,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师……师尊的神识……”林清竹脸色惨白。
虚空中,冷月璃那不带一丝凡间烟火气、却又压抑着极度怒火的声音,在紫竹峰上空缓缓炸响。
“半夜三更,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你们三个,立刻滚去紫竹林面壁思过!没有本座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来!”
冷月璃的神识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手,直接将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语柔像拎小鸡一样,扔出了房间,甩向了后山。
随着三女的惨叫声远去,苏夜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但那股冰冷的威压却没有散去。
苏夜咽了口唾沫。
“苏夜!”
冷月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只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好啊你!大半夜的,红颜知已都挤到你房里去了是吧?还有人给你熬十全大补汤?
你是不是欲火焚身,需要人帮你泄火啊?!
苏夜苦笑传音:师尊明鉴,徒儿可是什么都没干,是被动挨打啊。
少废话!立刻滚来揽月洞府!
冷月璃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及一丝只有苏夜能听出来的幽怨和渴望。
为师今夜,要亲自考校你的道心!若是考不过……你就死定了!
感受到神识的撤离,苏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又看了一眼窗外主峰那轮皎洁的明月。
“这个世道,这个环境,果然是身不由已啊。”
苏夜整理了一下紫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急不可耐地掠向了揽月洞府的方向。
今夜的紫竹峰,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揽月洞府深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在半空中凝结成丝丝缕缕的白雾。
苏夜轻车熟路地穿过几道隐秘的阵法禁制,来到了洞府最深处的寒潭边。
皎洁的月光透过洞顶的缝隙洒落下来,将寒潭映照得波光粼粼。
潭水中央的白玉莲台上,冷月璃背对着他端坐着。
她已经褪去了白日里那件象征着峰主威仪的厚重宫装,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色锦衣,那曼妙惹火的身段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听到苏夜刻意放重的脚步声,冷月璃连头都没回,声音冷得掉冰渣。
“怎么?那十全大补汤的药劲还没过去?还是说,你那二师妹的红纱裙没看够?”
这语气里的酸味,简直能把整个紫竹峰的竹子都给腌透了。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形一闪,便来到了白玉莲台之上。
他毫不客气地从背后环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巴顺势抵在了冷月璃散发着幽香的雪白颈窝里。
“师尊这说的哪里话,徒儿的心里、眼里,可全都是师尊一个人。”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冷月璃身上独有的清冷梅香,低声笑道:“至于那什么大补汤,哪里比得上师尊这株世间独一无二的‘仙草’?”
“闭嘴!少拿为师寻开心!”
冷月璃娇躯微微一颤,白皙的脖颈瞬间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绯红。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却并没有真正用力推开苏夜,反而顺势靠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
“你这逆徒,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冷月璃咬着银牙,转过头,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瞪着苏夜。
“白天在主殿上嚣张跋扈,晚上在自已房里招蜂引蝶,你到底想气死为师几次才甘心?”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宛如九天玄女般的师尊,此刻却像个吃醋的小媳妇一样在自已怀里抱怨,苏夜心头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了。
“既然师尊觉得徒儿犯了错,那徒儿今夜便任凭师尊惩罚。”
苏夜的手掌顺着那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眼神逐渐变得深邃炙热:“只求师尊……务必严惩不贷,狠狠考校徒儿的道心!”
冷月璃呼吸一滞,绝美的容颜红得滴血。
她自然知道苏夜口中的“惩罚”和“考校”是什么意思。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混蛋……”
冷月璃颤抖着伸出玉手,一把揪住苏夜的衣领,将他猛地拽向自已。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今夜,为师若不将你这股邪火彻底抽干,为师就不叫冷月璃!”
话音未落,冷月璃便主动吻上了苏夜的唇,将他所有的调侃都堵了回去。
寒潭周围的灵气瞬间暴动起来,《太初阴阳诀》的功法路线在两人体内疯狂运转。
一时间,揽月洞府内春色无边,月光似乎都羞得躲进了云层。
极度的冰寒与炽热的纯阳之气完美交融,化作最原始的道韵,在洞府中久久回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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