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们,你们听我狡辩……不对,听我解释!”
苏夜一步步往后退,脑海中疯狂运转,试图再编出一个“男天魔”或者“雌雄同体天魔”的剧本来。
“那个女天魔……她昨晚其实带了家属……”
话音未落,三道毁天灭地的攻击已经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来。
“苏夜!你这个负心汉,纳命来!”
“轰——!”
三道气势凌厉的攻击,如同三座大山般朝着苏夜的门面狠狠砸来。
江婉吟的九幽南明火化作一条赤色火鞭,灼热的温度仿佛能将虚空点燃;林清竹的青霜剑卷起漫天风雪,剑气如龙;而秦语柔虽然没拿武器,但那夹杂着九窍玲珑心之威的粉色灵力,更是直逼苏夜的神魂!
这三个丫头,简直是动了真格的!
“太初紫气,御!”
苏夜心中叫苦不迭,元婴中期的修为轰然爆发,一抹尊贵至极的紫芒在他身前化作一面古朴的罡气盾牌。
“砰砰砰!”
三道攻击砸在紫气盾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整个洞府都剧烈地摇晃了起来,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
苏夜借着反冲之力,身形如同谪仙般向后飘退数丈,稳稳落在了寒玉床的另一侧。
“三位师妹,你们这是要谋杀亲师兄吗?!”
苏夜捂着胸口,故作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太初紫气顺势在脸上逼出一抹病态的苍白。
“少装蒜!”江婉吟根本不吃这一套,她红着眼眶,桃花眼中满是委屈与愤怒。
“你身上的冷梅幽香,分明就是师尊独有的气息!太初圣地上下,谁不知道师尊修炼《太上忘情录》,那股冰玉髓的味道绝无仅有!”
江婉吟指着苏夜,指尖都在发颤:“你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又去找那个什么女天魔了?那女天魔是不是……是不是变成了师尊的样子来诱惑你?!”
苏夜闻,心中顿时狂喜。
好师妹啊!二师妹这脑补能力,简直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二师妹,你……你竟然猜到了?!”
苏夜猛地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被看穿了”的震惊与痛心疾首。
此一出,洞府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一凝。
林清竹握剑的手微微一颤,清冷的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大师兄,你的意思是……那域外天魔,真的幻化成了师尊的模样?”
“不仅如此!”
苏夜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做出一副不堪回首的悲愤模样。
“那魔头极其狡猾,她知道我心中最敬重、最不可亵渎的便是师尊!”
苏夜大义凛然地拍着胸脯:“所以,她故意幻化成师尊的模样,甚至连师尊身上的冷梅幽香都模拟得一模一样,就是为了乱我道心,毁我元婴!”
听到这番“义正辞严”的解释,三个少女都愣住了。
秦语柔泪眼婆娑地抓着苏夜的衣角,抽噎着问:“那……那大师兄,你守住道心了吗?”
“当然!”苏夜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坚毅得仿佛能入圣。
“我苏夜哪怕是战死,哪怕是被那魔头吸干元婴,也绝不容许她顶着师尊的脸来侮辱我!”
说到这里,苏夜故意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丝被他强行逼出的气血顺着嘴角流下。
“可是……那魔头修为太高,我拼死抵抗,却还是被她……被她……”
苏夜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缓缓拉开了左边的衣领。
下一刻,一个清晰的、泛着淡淡冰霜气息的秀气牙印,赫然出现在他白皙结实的左肩上!
“嘶——!”
三个少女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婉吟如遭雷击,连手中的九幽南明火都熄灭了,她死死盯着那个牙印,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这个千刀万剐的女魔头!白天刚除掉右边,晚上又在左边咬了一口!”
江婉吟心疼得无以复加,上前一把摸住苏夜的左肩,“大师兄,疼吗?”
“不疼,为了保住紫竹峰的颜面,这点皮肉之苦算什么。”苏夜微微一笑,笑容中透着三分凄凉,七分倔强。
林清竹则是死死咬着下唇,手中的青霜剑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好狠毒的手段!”林清竹冷冷地盯着那个牙印,眼中杀意沸腾,“这牙印上不仅有极寒诅咒,甚至还带着一股类似于师尊的渡劫期威压,这魔头到底是什么境界?!”
秦语柔更是直接扑进了苏夜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呜呜呜,大师兄太可怜了!那女天魔一定是馋大师兄的纯阳之体,语柔今晚就算死,也要替大师兄挡住她!”
看着三个原本还要生吞活剥了他的师妹,此刻全都在心疼自已,苏夜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波啊,这波叫影帝级危机公关。
就在苏夜以为彻底蒙混过关的时候。
“嗡——!”
一股令整个太初圣地都为之颤抖的极寒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在紫竹峰的上空!
洞府内的温度瞬间暴降至冰点,墙壁上凝结出厚厚的冰霜。
“何人在紫竹峰大声喧哗?!”
一道清冷如谪仙般的声音,穿透了重重阵法,在四人耳畔炸响。
紧接着,空间一阵波动,一道绝美高冷的紫色倩影,凭空出现在了洞府之中。
来人一袭紫月星寒裙,面覆轻纱,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周身环绕着令人窒息的渡劫期威压。
正是紫竹峰峰主,苏夜的师尊,冷月璃!
“拜见师尊!”
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语柔吓了一跳,连忙恭敬地跪伏在地。
苏夜也是拱手行礼,但低垂的眼眸中,却带着一丝憋笑。
他太清楚这只母老虎为什么突然降临了。
冷月璃刚才在揽月洞府里,神识察觉到苏夜洞府被轰开,生怕这几个逆徒发现了她和苏夜昨晚的好事,这才急匆匆地破空赶来“救场”。
“尔等不在自已洞府静修,跑来苏夜这里成何体统?”
冷月璃负手而立,声音冰冷刺骨,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为师昨日刚下过法旨,不许任何人打扰你们大师兄巩固境界,你们把为师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师尊息怒!”
江婉吟赶紧抬起头,急切地解释道:“并非弟子们有意违抗法旨,而是……而是那女天魔昨晚又来找大师兄了!”
冷月璃面纱下的绝美脸庞猛地一僵,心跳漏了半拍。
女天魔?
那不就是……我自已吗?!
“哦?又有此事?”冷月璃强装镇定,语调却不可抑制地拔高了半分。
“千真万确!”林清竹义愤填膺地接话道,“那魔头极其无耻,竟然幻化成师尊您的模样,还散发着与师尊一样的冷梅幽香,企图乱了大师兄的道心!”
“大师兄拼死不从,结果那魔头恼羞成怒,又在大师兄的左肩上留下了一道极寒印记!”
听到林清竹这番话,冷月璃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那双掩藏在面纱下的美眸,狠狠地刮了苏夜一眼。
幻化成我的模样?拼死不从?!
昨晚在万年玄冰床上,是谁像个饿狼一样把为师剥得干干净净,又是谁非逼着为师用本源紫气助他突破的?!
你这个欺师灭祖的逆徒,编瞎话都不打草稿的吗!
苏夜感受到冷月璃杀人般的目光,无辜地眨了眨眼,那意思很明显:师尊,我不这么编,咱们俩都得身败名裂啊。
“师尊您看!”
秦语柔心直口快,直接一把扯开了苏夜的左边衣领,将那个新鲜出炉的牙印暴露在了冷月璃的视线中。
“这魔头实在太猖狂了,分明是在挑衅师尊您的威严!”
冷月璃看着那个自已昨晚在情动至极时,忍不住狠狠咬下去的牙印,只觉得脸颊瞬间滚烫如火。
那可是她用上了三分力道咬的,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她的一丝渡劫期灵力波动。
“咳……”
冷月璃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与羞耻,缓缓走到苏夜面前。
她伸出戴着冰丝手套的玉手,装模作样地探向那个牙印。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苏夜温热的肌肤时,两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这……的确是一道极为阴毒的‘天魔印记’。”
冷月璃咬着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此魔修为高深,其心可诛!”
就在这时,苏夜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冷月璃那气急败坏的神识传音。
“小王八蛋!你竟敢说为师是魔头!还敢跟她们说你拼死不从?!”
“今晚你给我等着!为师非把你榨干,让你连爬回来的力气都没有!”
面对师尊的“死亡威胁”,苏夜面不改色,同样用神识传音回道:
“师尊息怒啊,徒儿这不是为了保全师尊的一世英名嘛。再说了,师尊昨晚那般热情似火,徒儿哪怕被榨干,也是甘之如饴啊。”
“你……下流!无耻!”
冷月璃在脑海中娇骂了一句,面纱下的脸蛋已经红透了。
她生怕再待下去会露出破绽,猛地一甩衣袖,收回了手。
“这道印记中的极寒之气已被你们大师兄的太初紫气压制,暂无大碍。”
冷月璃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峰主模样,冷声下令道。
“今日便是前往天璇灵脉布防的日子,太初大殿已经下发了调遣令。”
“苏夜,你即刻带领她们三人出发。在灵脉布防期间,那域外天魔若敢再来,太初圣地的护宗大阵定叫她有来无回!”
说完,冷月璃大有深意地看了苏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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