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徒弟也不行!
一股酸溜溜的醋意,在渡劫期大能的心头疯狂蔓延。
她美眸微眯,指尖轻轻一点虚空。
一道无形的法旨,瞬间穿透云层,降临紫竹峰。
……
偏殿内。
修罗场正如火如荼。
江婉吟正试图把秦语柔从被窝里拽出来,林清竹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这床给劈了。
就在苏夜觉得自已要被这三个女人分食的时候。
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骤然降临。
整个偏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的争吵、拉扯,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一道清冷缥缈,却带着几分莫名火气的声音,在三人脑海中炸响。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苏夜伤势未愈,需要静养。”
“你们三人,即刻去‘悟道崖’面壁思过三日。”
“抄写《太初门规》一千遍。”
“若再敢惊扰你们大师兄,逐出紫竹峰!”
师尊?!
三女脸色瞬间煞白,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那股属于渡劫期大能的威压,让她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秦语柔吓得“刺溜”一下从被窝里钻出来,连鞋都顾不上穿,直接跪在地上。
“师……师尊恕罪!”
江婉吟手里的鸡汤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清竹则是默默收剑,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却又不敢违抗。
“还不快滚?”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
“是……”
三女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也只能乖乖低头。
她们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夜。
眼神中充满了“大师兄你要保重”、“我们会回来的”、“那被窝本来是我的”等复杂情绪。
随后,三人灰溜溜地退出了偏殿。
随着殿门重新关闭,结界再次升起。
而且这一次,结界的强度比之前增强了十倍不止。
甚至还加上了隔绝视线的“幻雾阵”。
殿内,终于恢复了清净。
苏夜长舒一口气,瘫倒在床上,感觉比渡劫还累。
“我的天,这就是传说中的后宫起火吗?”
“要是没有师尊镇场子,我今天非得被扒层皮不可。”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刚才那一波修罗场,软饭值直接暴涨了三万!
简直是富贵险中求啊。
“叮——”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符凭空出现在苏夜面前。
那是冷月璃的专属传音。
苏夜注入一丝灵力,师尊那带着几分慵懒和醋意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夜儿。”
“刚才……被几个师妹伺候得很舒服吧?”
“秦语柔那丫头的怀抱,是不是很软?”
苏夜头皮一炸。
这这这……这是送命题啊!
师尊居然一直在偷窥!
他连忙对着虚空,做出一副忠贞不二的表情,大声表态:
“师尊明鉴!”
“徒儿心中只有惶恐,绝无半点享受!”
“那都是她们强迫我的!徒儿是为了维护师门和谐,才忍辱负重的!”
“徒儿的身心,永远只属于师尊一人!”
短暂的沉默后。
传音符那头传来一声轻哼,似乎带着几分笑意。
“算你识相。”
“把床单换了。”
“那上面沾了别的女人的味道,为师不喜欢。”
“还有……”
声音突然变得低柔媚惑起来,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今晚子时,把《大罗掩息术》运转至大周天。”
“为师这里有一门新得到的‘双修秘法’,名为《龙凤和鸣》。”
“需要你……好好配合。”
苏夜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腰子隐隐作痛,却又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弟子……遵命。”
……
入夜。
紫竹峰重新归于寂静。
悟道崖上,三个倩影正如小学生被罚站一般,对着石壁奋笔疾书。
“可恶!师尊偏心!”
江婉吟一边抄着门规,一边愤愤不平。
“凭什么只罚我们?大师兄也没拒绝啊!”
秦语柔揉着酸痛的手腕,小脸委屈巴巴。
“可是……师尊为什么要让我们抄一千遍啊?”
“以前这种小事,顶多骂两句就算了。”
林清竹停下笔,目光幽幽地望向后山偏殿的方向。
虽然隔着重重云雾和阵法,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种直觉,让她心中极度不安。
“师尊今天的情绪,很不正常。”
“就像是……”
她想了想,吐出两个字:
“护食。”
“护食?”江婉吟一愣,“你是说师尊把大师兄当成……”
就在这时。
后山偏殿的方向,突然亮起一道极其隐晦的粉色光柱,直冲云霄,却又被结界死死压制住。
那是阴阳二气交汇至极才会产生的异象。
悟道崖上的三人并没有看见这一幕。
然而此时此刻身处偏殿之中的苏夜,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所谓“痛并快乐着”,大概就是如此吧!
只见冷月璃依然身着那件素雅洁白的长裙,但与往日不同的是,此时她身上的长裙已经解开了一半。
微微敞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抹白皙如雪的肌肤,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散发着迷人而又诱人的清香。
她如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两人相拥的身影。
冷月璃低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正好覆盖住了之前那个红痕。
狠狠地加深了印记。
“白天让她们摸了是不是?”
“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指划过苏夜的胸膛,带着一股惩罚性的电流。
“都要洗干净。”
“用为师的灵力,洗干净。”
“你是本座的。”
“从头到脚,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是本座的。”
苏夜感受着那霸道又炽热的占有欲,心中既无奈又暗爽。
这哪里是清冷师尊。
这分明是个极品病娇啊!
不过……
看着系统面板上再次暴涨的软饭值,以及体内节节攀升的修为。
苏夜表示:这软饭,真香!
“师尊,既然要洗……”
“那徒儿就帮师尊,也好好洗一洗。”
“大胆逆徒……唔……”
红烛爆出一朵灯花。
偏殿内的春色,才刚刚开始。
而紫竹峰的夜,还很长。
悟道崖,夜色如墨。
凄厉的罡风如刀割般呼啸而过,拍打在光秃秃的石壁上,发出呜呜的悲鸣。
这里是太初圣地惩戒犯错弟子之处,寒气透骨,即便是金丹期修士,若不运转灵力抵抗,也会被冻得瑟瑟发抖。
“啪!”
一支狼毫笔被重重摔在石案上,墨汁四溅。
江婉吟愤然起身,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上写满了不甘。
“我不服!凭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吹冷风,大师兄却能在暖阁里享福?”
她指着后山偏殿的方向,那里虽然看不真切,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一千遍门规!手都要抄断了!”
一旁,林清竹盘膝而坐,背脊挺得笔直,如同一把归鞘的利剑。
她并未停笔,每一个字都写得力透纸背,带着凛冽的剑意。
“二师妹,慎。”
林清竹头也不抬,声音清冷,“师尊的惩戒,自有她的道理。”
“道理?什么道理?”
江婉吟冷笑一声,重新捡起笔,却怎么也静不下心,“自从大师兄这次受伤回来,师尊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以前师尊虽然严厉,但从未如此……如此护短过。”
“而且,你们不觉得那个结界很古怪吗?不仅隔绝神识,连声音都听不到一点。”
角落里,秦语柔正缩成小小的一团,一边哈着气暖手,一边苦哈哈地抄写。
听到这话,她停下笔,大眼睛眨巴了两下,有些迟疑地开口。
“那个……二师姐,其实也不是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江婉吟和林清竹同时转头看向她。
秦语柔指了指地面,小声道:“我的‘听地术’虽然还没练到家,但是能感觉到……”
“那边的地脉震动得好有规律哦。”
“就像是……就像是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
林清竹笔尖一顿,宣纸上瞬间晕开一团墨迹。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与猜疑。
“打架?”
江婉吟却没听出深意,反而一脸担忧,“难道是疗伤过程不顺利?大师兄体内的魔气反噬了?”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站住。”
林清竹一声轻喝,手中长剑横在案前,“师尊有令,未抄完门规之前,谁敢踏出悟道崖半步,逐出师门。”
“你——”
江婉吟气结,“大师姐,你难道就不担心吗?”
林清竹缓缓收起手中的长剑,动作轻柔而优雅,但她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远处那座被紫色雾气所环绕的山头上,仿佛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一般。
担忧?
她又怎能不担忧呢?
然而,这种担忧似乎并非仅仅来自于表面现象,而是源自内心深处某种难以喻的感觉。
或许只有她自已才知道,真正让她忧心忡忡的事情,恐怕与江婉吟所想大相径庭。
身为一名资深的剑修,林清竹对于周围环境的感知异常敏锐,甚至超越了普通人类的范畴。
正因如此,她能够轻易捕捉到一些细微之处——比如师尊看向大师兄时的眼神。
那是一种怎样的神情啊!其中蕴含的情“快写吧。”
“若是天亮前写不完,师尊怪罪下来,大师兄也保不住我们。”
……
与此同时,紫竹峰后山,偏殿。
与悟道崖的凄风苦雨截然不同,此刻的偏殿内,春意盎然,温暖如春。
厚重的帷幔层层垂落,将外界的一切窥探隔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那是冷梅香与男子阳刚之气交织后的味道,令人闻之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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