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紫竹峰的雾气尚未散去。
苏夜躺在寒玉床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系统面板上,那鲜红的数字还在跳动。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攻略渡劫期大能,软饭值+9999!
叮!检测到三位气运之女因宿主产生极度嫉妒情绪,软饭值+5000!
当前软饭值余额:二十八万六千。
苏夜嘴角疯狂上扬,这哪里是修仙,这分明是进货。
他侧过头,枕边似乎还残留着几缕幽冷的梅花香气。
那是师尊冷月璃独有的味道。
昨夜风狂雨骤,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师尊,在榻上却是那般……
“咳咳。”
苏夜及时打住念头,现在可不是回味的时候。
殿外的杀气,已经快要凝成实质穿透结界了。
若是再不让那三个姑奶奶进来,恐怕这太初圣地的护山大阵都要被她们给拆了。
……
殿外。
林清竹手中的断情剑已经彻底出鞘。
剑身之上,寒霜凝结,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二师姐,小师妹,退后。”
她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既然师尊设下这结界是为了‘疗伤’,如今一夜过去,疗伤也该结束了。”
“若是还不解开,那便是我这做徒弟的,来帮师尊‘开门’。”
江婉吟虽心有顾忌,但看着那紧闭的殿门,心中那股无名火也是越烧越旺。
凭什么?
凭什么师尊可以在里面待一整夜,她们连看一眼都不行?
“砸!”
江婉吟咬牙切齿,掌心之中,一团赤红色的丹火骤然升腾。
“我就不信,集合我们三人之力,连个偏殿的门都轰不开!”
秦语柔缩在一旁,怀里紧紧抱着那把用来挖灵草的小铲子。
她大眼睛骨碌碌直转,鼻尖轻轻耸动。
“那个……师姐们,你们有没有闻到……”
“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从结界缝隙里飘出来了。”
话音未落。
“嗡——”
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紫色结界,突然泛起一阵柔和的波纹。
紧接着,如冰雪消融般,缓缓裂开一道门户。
一道慵懒且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从殿内悠悠传出。
“大清早的,吵什么呢?”
“若是把这偏殿拆了,王长老又要来找我要修缮费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三女身躯猛地一震。
“大师兄!”
下一瞬,三道流光几乎同时冲入殿内。
……
殿内。
苏夜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衫,半靠在床头。
面色苍白,眼神却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
他特意将领口微微扯开,露出锁骨,装作一副大病初愈、虚不受补的模样。
“你们这是要在门口给我守灵吗?”
苏夜无奈地看着冲进来的三个师妹。
“大师兄!”
江婉吟第一个冲到床边,手中那锅鸡汤差点扣在苏夜脸上。
她眼眶通红,死死盯着苏夜的脸,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什么花来。
“你……你没事吧?”
“师尊昨晚……她把你怎么样了?”
苏夜心头一跳,面上却是风轻云淡。
“能怎么样?疗伤呗。”
他轻咳一声,故作痛苦地捂住胸口。
“师尊为了疏通我体内淤积的灵力,耗费了一整夜的心神。”
“直到天快亮时,才堪堪稳住我的伤势。”
“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比昨天精神多了?”
林清竹此时也走到了床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冰凉的手指,搭在了苏夜的手腕上。
一股凌厉却又小心翼翼的剑气,顺着经脉探入。
片刻后,她眉头微蹙。
“体内灵力充盈,经脉拓宽,确实是……大补之兆。”
说到“大补”二字时,林清竹的语气明显加重了几分,眼神更是变得幽深无比。
这种程度的灵力灌溉,绝非寻常疗伤手段可以做到。
除非是……
双修。
这个念头一出,林清竹握剑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只是……”
她目光如电,突然落在苏夜的脖颈处。
那里,隐约可见一块淡淡的红痕。
虽然已经被特意处理过,但在她这般敏锐的剑修眼中,依然无所遁形。
“大师兄,这是什么?”
林清竹指着那处红痕,声音冷得像是要掉冰碴子。
苏夜心中暗叫不好。
那是昨晚师尊情动之时,没忍住咬的一口。
这女人,属狗的吗?
“哦,这个啊。”
苏夜面不改色,伸手挠了挠。
“昨晚疗伤时,体内毒血逼出,化作毒蚊,叮了一口。”
“这毒蚊可是元婴期的毒素所化,厉害得很。”
“毒蚊?”
江婉吟狐疑地凑近看了看,“这形状,怎么看怎么像是个……牙印?”
“二师妹看错了。”
苏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我不小心挠的,太痒了。”
为了转移话题,他赶紧看向一直蹲在床角、像个小狗一样到处乱嗅的秦语柔。
“小师妹,你在找什么?”
秦语柔抬起头,小脸上满是困惑。
她指了指凌乱的床铺,又指了指空气。
“大师兄,这里的味道……好浓啊。”
“全是师尊身上的‘冷梅香’。
“而且……”
她从枕头边捏起一根长长的发丝。
那发丝乌黑亮丽,透着一股淡淡的灵韵,绝非凡品。
“这根头发,比大师兄的长,比我的细,上面还残留着极强的威压。”
“这是师尊的头发吧?”
此一出,殿内瞬间死寂。
苏夜嘴角微微抽搐。
这丫头的“九窍玲珑心”,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这么灵?
这是要在捉奸现场实锤吗?
“咳咳!”
苏夜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
“哎哟……胸口疼……”
“气血又逆行了……”
这一招果然百试百灵。
“大师兄!”
江婉吟瞬间慌了手脚,一把推开正在研究头发的秦语柔。
“快!喝汤!”
“这是我用八百年份的火灵鸡熬的,最是补气养血!”
她端起碗,舀了一勺金黄色的鸡汤,直接送到了苏夜嘴边。
“张嘴!啊——”
苏夜刚想张嘴,另一只冰凉的手却挡在了勺子前。
“不行。”
林清竹冷冷道,“这汤火气太重,大师兄刚经脉受损,虚不受补。”
“喝下去只会加重伤势。”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
“这是‘冰心玉露丸’,温和滋润,才是对症之药。”
“大师兄,含着。”
两女一左一右,一个端汤,一个递药,互不相让。
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带闪电。
“林清竹!你什么意思?我的汤怎么就不行了?”
“火灵鸡性烈,你这是要害死大师兄。”
“你那破药丸子冷冰冰的,大师兄现在身子虚,吃了拉肚子怎么办?”
“你说谁的药是破药丸子?”
“就说你!怎么着?”
夹在中间的苏夜,感觉自已就像是一块即将被五马分尸的唐僧肉。
这就是传说中的齐人之福吗?
怎么感觉比跟元婴魔猿打架还累啊!
“停!”
苏夜弱弱地举起手,“那个……我能不能先喝口水?”
“不行!”
两女异口同声,随后又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秦语柔,突然爬上了寒玉床。
她脱掉鞋子,直接钻进了被窝里,像个八爪鱼一样抱住了苏夜的腰。
“既然师姐们争执不下,那就让柔儿来给大师兄暖床吧。”
“大师兄身子冷,柔儿体质特殊,可以帮大师兄温养经脉哦。”
说着,她的小脸还在苏夜胸口蹭了蹭,一脸享受。
“哇……大师兄身上好香啊。”
“跟师尊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更好闻了。”
苏夜:“……”
江婉吟:“秦语柔!你给我下来!”
林清竹:“拔剑吧。”
……
紫竹峰顶,云海之上。
一座悬浮的宫殿内。
冷月璃正慵懒地侧卧在云榻之上,面前悬浮着一面巨大的水镜。
镜中显现的,正是偏殿内那鸡飞狗跳的一幕。
看到秦语柔钻进苏夜被窝的那一刻。
“咔嚓。”
冷月璃手中的玉简,瞬间化作了齑粉。
那张绝美的脸上,寒霜密布,原本那一丝慵懒的媚意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身为正宫……啊不,身为师尊的威严与愤怒。
“这三个逆徒。”
“反了天了。”
“那是本座刚睡过的地方!那是本座刚抱过的男人!”
“秦语柔那死丫头,手往哪放呢?”
“还有江婉吟,那是喂汤吗?那是想烫死他吧?”
“林清竹更是过分,居然想用剑气探查夜儿的体内?”
冷月璃深吸一口气,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剧烈起伏。
昨晚苏夜在她身下求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那是独属于她的战利品。
怎么能容忍这群小丫头片子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