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三声惨叫同时响起。
“师尊,能不能少点……”秦语柔可怜巴巴地眨着大眼睛。
“六百遍。”
“我这就去!”秦语柔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江婉吟和林清竹对视一眼,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师尊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两人只能幽怨地看了苏夜一眼。
“大师兄,汤我给你放在厨房温着,记得喝啊!”
“大师兄,晚上记得检查伤口。”
说完。
两人也化作流光,不情不愿地回了自已的洞府。
偌大的广场上。
只剩下苏夜和冷月璃两人。
夕阳西下。
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
“这下清静了。”
苏夜伸了个懒腰,脸上的虚弱之色瞬间一扫而空。
他笑嘻嘻地凑到冷月璃身边,那只安分了没多久的手,又悄悄揽上了那截纤细的腰肢。
“还是师尊威武,一句话就把她们镇住了。”
冷月璃身子微微一僵。
但并没有推开。
她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四周无人,护山大阵也已经开启,这才卸下了那副高冷的面具。
整个人仿佛瞬间软了下来。
“别贫嘴。”
她没好气地白了苏夜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哪还有半点渡劫大能的架子。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刚才在大殿上不是吐血吐得很欢吗?”
“那不是为了配合师尊演戏嘛。”
苏夜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
是那股熟悉的冷月兰香,还混合着一丝淡淡的体香,让人沉醉。
“而且,徒儿是真的‘受伤’了。”
苏夜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心疼,需要师尊揉揉才能好。”
“滚。”
冷月璃脸颊微烫,伸手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得寸进尺的小混蛋。”
虽是喝骂。
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宠溺和纵容。
她反手握住苏夜的手,指尖微凉,却传递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回寝宫。”
“我要检查一下那道太初紫气。”
冷月璃眼神闪烁了一下,“而且……老祖说的‘固本培元’,确实不能耽搁。”
苏夜眼睛一亮。
固本培元?
这词儿他熟啊!
“遵命,老婆大人!”
苏夜一把将冷月璃打横抱起。
“呀!”
冷月璃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你疯了!还在外面呢!万一被那几个丫头看见……”
“看见就看见,师尊抱徒弟,那是关心伤势。”
苏夜大步流星地朝着寝宫走去。
“再说了,师尊刚才不是把她们都赶去抄书了吗?”
“……”
冷月璃咬了咬下唇,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胸膛,不再挣扎。
只是那只有力的手掌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的热度,让她浑身发软,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小鹿,乱撞个不停。
这就是……
恋爱的感觉吗?
三百年来一心修道,从未动过凡心的她,如今却栽在了自已从小养大的徒弟手里。
而且……
还栽得心甘情愿。
……
寝宫内。
珠帘低垂,香炉袅袅。
苏夜将冷月璃放在那张铺着雪白灵狐皮的软塌上。
随着阵法开启,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隔绝。
这里。
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小天地。
“师尊……”
苏夜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
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紫竹峰主。
此刻却像个小媳妇一样,青丝散乱,眼波流转,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叫……叫名字。”
冷月璃偏过头,不敢直视那双仿佛带着火焰的眼睛。
声音细若蚊蝇。
“月璃。”
苏夜低唤一声,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
“今天的戏,演得累不累?”
“还好。”
冷月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只是没想到老祖会出关,更没想到……他竟然看出了我们的关系。”
想到大殿上老祖那句“注意分寸”,冷月璃就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几百岁的人了,跟徒弟搞在一起,还被长辈抓包。
“看出就看出了呗。”
苏夜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俯身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反正老祖也没反对,说不定还等着喝我们的喜酒呢。”
“嘶……”
敏感点被袭击,冷月璃身子一颤,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
“别……别闹……”
“先办正事。”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那道太初紫气乃是天地初开的一缕鸿蒙之气,珍贵无比。你现在才金丹期,根本无法完全炼化,若是不及时引导,很容易撑爆经脉。”
“所以?”
苏夜明知故问,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衣襟滑了进去。
肌肤相触。
滑腻如酥。
冷月璃闷哼一声,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眸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
“所以……”
她咬着牙,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羞愤和自暴自弃。
“需……需要双修引导。”
“为师……帮你炼化。”
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苏夜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只觉得小腹一阵火热。
这谁顶得住啊?
“既然师尊有命,徒儿莫敢不从。”
苏夜低笑一声,吻上了那两片觊觎已久的红唇。
“唔……”
冷月璃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沦陷在这个霸道而热烈的吻中。
衣衫滑落。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柔和的夜明珠光芒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
(此处省略一万字双修功法运转过程)
……
这一夜。
紫竹峰的寝宫内,灵气涌动,紫气蒸腾。
原本因为斩杀魔心而受创的苏夜,在太初紫气和渡劫期元阴的双重滋养下,修为如同坐火箭一般蹭蹭往上涨。
金丹大圆满。
碎丹成婴。
元婴初期!
若是让外人知道,必定会惊掉下巴。
一夜破境,还是在大境界之间,这简直就是神迹!
当然。
付出的代价也是惨痛的。
那就是咱们的冷大峰主,又要第二天起不来床了。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榻上。
冷月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
尤其是腰。
更是酸得要命。
“这个……逆徒……”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已正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死死禁锢在怀里。
苏夜还在睡。
俊朗的眉眼舒展开来,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呼吸平稳。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冷月璃原本到了嘴边的斥责,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伸出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轮廓。
从眉毛,到鼻子,再到嘴唇。
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她轻叹一声,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开他的手臂。
然而。
刚一动。
苏夜便醒了。
“早啊,老婆。”
他眼睛都没睁,顺势在冷月璃脸上香了一口,手臂收得更紧了。
“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太阳都晒屁股了!”
冷月璃瞬间炸毛,一把推开他,强忍着酸痛坐了起来。
随着锦被滑落。
那具满是红痕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宛如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呀!”
冷月璃惊呼一声,连忙抓起衣服遮住春光,狠狠瞪了苏夜一眼。
“转过去!不许看!”
“昨天晚上不是都看光了吗?每一寸都检查过了。”
苏夜撑着头,一脸戏谑。
“你还说!”
冷月璃羞愤欲死,直接抓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滚出去!我要沐浴!”
“好好好,我滚,我滚。”
苏夜接住枕头,见好就收。
他也知道自家这位师尊脸皮薄,逼急了是真会咬人的。
而且。
他感受到体内那蓬勃浩荡的元婴之力,心中也是一阵激荡。
这软饭……
不仅好吃,还大补啊!
苏夜麻利地穿好衣服,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寝宫。
刚一出门。
就感觉三道仿佛x光一样的视线射了过来。
紫竹林边。
三个脑袋整整齐齐地探了出来。
江婉吟顶着两个黑眼圈,显然是熬夜炼丹了。
林清竹依旧抱着剑,只是那眼神比平日里更冷了几分。
秦语柔则是打着哈欠,手里还抓着那支没抄完的符笔。
“大师兄!”
见苏夜出来,三人立刻围了上来。
“你怎么从师尊房里出来了?”江婉吟狐疑地在他身上嗅了嗅,“而且……这味道更浓了!”
“还有这修为……”
林清竹瞳孔骤缩,“元婴期?!大师兄,你结婴了?!”
此一出。
江婉吟和秦语柔都惊呆了。
昨天还是金丹后期,怎么睡了一觉就元婴了?
这升级速度,坐传送阵也没这么快吧?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