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
一剑挥出。
不再是之前那一剑的极致之快。
这一剑,重若千钧。
剑光如同一轮坠落的烈日,带着煌煌天威,狠狠砸在那颗黑色的心脏上。
咔嚓!
没有任何悬念。
那颗跳动了十万年的魔心,在那纯粹的剑意下,瞬间布满了裂纹。
“不……不要杀我!!”
“我知道那个秘密!!”
“太初初祖并没有死!!他在……”
嘭!
一声巨响。
魔心炸裂。
所有的话语都戛然而止。
漫天魔气在这一剑之下,如同冰雪消融,瞬间烟消云散。
整个溶洞,重归死寂。
只有苏夜一人,白衣仗剑,悬浮在废墟之上。
“好……好强……”
江婉吟张大了嘴巴,手中的火球差点掉在地上。
那可是血魔啊!
就算是残魂,也堪比合道境巅峰的大能吧?
大师兄竟然……一剑秒了?
“大师兄……真的是化神境吗?”秦语柔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已的世界观崩塌了。
林清竹没有说话。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苏夜的背影,眼中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这就是她的男人。
天下无双!
“呼……”
就在这时。
空中的苏夜身形微微一晃。
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从空中坠落下来。
“大师兄!!”
三女惊呼一声,同时冲了出去。
“让开!”
江婉吟驾驭赤炎剑,速度最快。
“滚!”
林清竹寒气爆发,直接冻结了江婉吟的前路。
“我要救大师兄!”
秦语柔虽然慢,但定魂珠一扔,直接砸向两个师姐。
就在三人乱成一团的时候。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苏夜下方。
冷月璃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坠落的苏夜。
馨香满怀。
苏夜顺势将头埋在冷月璃那柔软的胸口,还极其隐蔽地蹭了蹭。
“师尊……徒儿灵力透支……好难受……”
他声音虚弱,听起来气若游丝。
但冷月璃分明感觉到,这逆徒的手正不老实地环着她的腰,一股温热的气息正透过衣衫传来。
透支个鬼!
刚才那一剑虽然强,但绝对没到透支的地步!
这家伙就是想占便宜!
“师尊!让我看看大师兄!”
“我是火灵根,我可以给大师兄输送灵力暖身!”江婉吟焦急地冲过来。
“不行,火灵力太狂暴,还是用我的寒冰灵力镇压伤势。”林清竹也不甘示弱。
“我有疗伤丹药!”秦语柔掏出一大把瓶瓶罐罐。
看着围上来的三个徒弟。
冷月璃凤眸一眯,瞬间做出了决定。
她绝不能让这三个丫头碰到苏夜。
这逆徒现在是“虚弱”状态,万一被她们趁机揩油怎么办?
尤其是江婉吟那个不知羞的,眼神都快把苏夜的衣服扒光了!
“都退下!”
冷月璃冷喝一声,抱着苏夜的手臂微微收紧。
“夜儿这是动用了禁忌秘术,伤及本源,寻常手段根本无用。”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严师模样。
“为师必须立刻带他回紫竹峰,用本命元气为他梳理经脉。”
“此过程凶险万分,不得有任何人在场打扰。”
“啊?那……那我们需要做什么?”江婉吟有些不甘心。
“你们……”
冷月璃目光一闪,指着那一地的碎骨和废墟。
“你们留在此地,将这些魔气残余彻底净化,清理干净。”
“这关乎宗门气运,不可马虎。”
“若是清理不干净,唯你们是问!”
说完。
根本不给三个徒弟反应的机会。
冷月璃脚踏虚空,抱着苏夜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甬道尽头。
速度之快,简直像是后面有狗在追。
“哎?师尊!”
“大师兄!!”
留在原地的三女面面相觑。
“怎么感觉……师尊跑得比刚才打架还快?”秦语柔挠了挠头。
“净化这里?”
江婉吟看着那满地的骨头渣子,欲哭无泪,“这得清理到什么时候啊?”
唯有林清竹,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
若有所思。
……
紫竹峰,峰主寝宫。
大阵开启,结界封闭。
冷月璃抱着苏夜直接落在了那张铺着白狐皮的软塌上。
刚一落地。
刚才还“奄奄一息”的苏夜,瞬间一个翻身,将冷月璃压在了身下。
那一双星目中,哪里还有半点虚弱,满是得逞的笑意。
“师尊,刚才配合得不错嘛。”
苏夜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张绝美的容颜,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本命元气梳理经脉?”
“嗯?”
冷月璃此时也没了刚才的威严。
她青丝散乱,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苏夜。
“还不是为了帮你圆谎……”
“你这逆徒,连师妹都骗。”
“我那是为了让她们安心修炼。”
苏夜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引得身下佳人一阵战栗。
“而且……”
“只有骗过了她们,徒儿才能好好地‘孝敬’师尊啊。”
嗤啦——
一声轻响。
那象征着峰主尊贵身份的月白长裙,在苏夜手中滑落。
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
那是苏夜前几日送她的“礼物”。
没想到她真的穿了。
“夜儿……”
冷月璃眼神迷离,藕臂主动环上了苏夜的脖颈,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轻点……”
“刚才在地下……是不是弄脏了?”
“没事。”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咱们双修,顺便洗个澡。”
“毕竟,这可是师尊您亲口说的,要用‘本命元气’为我疗伤呢……”
窗外,紫竹林涛阵阵。
掩盖了屋内那逐渐升温的春色。
而在那遥远的祖陵深处。
三个苦命的师妹,正如勤劳的小蜜蜂一般,一边刷着骨头,一边思念着她们那“重伤垂死”的大师兄。
这世道。
这人心。
啧啧。
……
云散,雨歇。
紫竹峰顶,寝宫之内。
原本狂乱涌动的灵力潮汐终于平息,那足以让外界大能惊掉下巴的浓郁灵气,正缓缓被吸入两具纠缠的身躯之中。
那张铺着千年雪狐皮的软塌上,此刻有些凌乱。
冷月璃发丝慵懒地散落在如玉的香肩上,那件象征着峰主威严的月白长裙,此刻正委屈地皱成一团,被扔在床角。
她眼角还挂着未褪的春意,呼吸微促。
“松手。”
声音虽然恢复了几分清冷,但听在苏夜耳中,却软糯得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徒儿遵命。”
苏夜嘴角勾着一抹餍足的笑意,手指恋恋不舍地从那细腻如脂的腰肢上滑落,顺势还在她挺翘的臀儿上轻拍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
冷月璃身子一僵,那双原本威严的凤眸瞬间瞪圆,羞愤欲死地盯着这个胆大包天的逆徒。
“你……放肆!”
她咬着银牙,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红润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这哪里是疗伤?
这分明就是欺师灭祖!
“师尊息怒。”
苏夜懒洋洋地撑起上半身,赤裸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抓痕——那是刚才这位渡劫期大能在动情时留下的“勋章”。
他一脸无辜:“徒儿刚才体内魔气乱窜,神志不清,若有冒犯之处……师尊再罚我一次?”
说着,他又作势要欺身而上。
“滚!”
冷月璃慌了。
她随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灵力直接将苏夜推下了床榻。
这逆徒,简直是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借着“本命元气疗伤”的幌子,整整折腾了她两个时辰!
若是再来一次,这紫竹峰的结界怕是要遮不住里面的动静了。
“快把衣服穿好!”
冷月璃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已的长裙,指尖微颤地系着扣子。
若是让那三个丫头回来看到这副场景,她这个师尊以后还怎么做人?
苏夜嘿嘿一笑,也不再逗她。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那身标志性的白袍,整理好发冠,又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大师兄。
只是那眉眼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神采奕奕。
这次双修,不仅让他强行施展“万剑归宗”的亏空彻底补全,甚至连修为都精进了几分。
渡劫期女帝的元阴,当真是世间第一大补药。
“师尊,您的衣领歪了。”
苏夜走上前,自然地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修长的脖颈。
冷月璃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透过铜镜,看着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眼神有些复杂。
既有为人师表的严厉,又藏着一抹深深的柔情。
“夜儿。”
她轻叹一声,转身看着他,“在外面,尤其是在你师妹们面前,收敛一点。”
“婉吟性子烈,清竹心思细,语柔虽然迷糊但直觉最准……若是被她们看出了端倪……”
“看出了又如何?”
苏夜握住她的柔荑,拇指轻轻摩挲着,“男未婚女未嫁,师尊未娶徒儿未嫁……不对,是师尊未嫁。”
“我苏夜凭本事追到的老婆,还要藏着掖着?”
“闭嘴!”
冷月璃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心跳却漏了半拍。
老婆?
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但……听起来似乎也不赖。
“总之,不行!”
她板起脸,恢复了往日的高冷,“在你的修为没有达到圣人境之前,这层关系绝不能公开!太初圣地规矩森严,你是圣子,我是长老,若是传出去,那些老顽固能把你生吞了!”
苏夜耸了耸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圣人境么?
有系统在,又有师尊这等极品炉鼎……咳,极品道侣相助。
似乎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目标。
“行,都听师尊的。”
苏夜凑近她耳边,低声道:“那在没人的时候,师尊可得好好补偿我。”
“比如……刚才那个姿势,我们下次可以……”
轰!
一股寒气猛地爆发。
冷月璃脸颊滚烫,直接一脚将苏夜踹出了寝宫大门。
“滚去外面候着!”
“她们要回来了!”
……
与此同时。
祖陵深处,地下溶洞。
这里的气氛,与紫竹峰上的旖旎春色截然不同。
甚至可以说是凄惨。
“我受不了了!!”
江婉吟把手里的刷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她那身原本鲜亮如火的红裙,此刻沾满了黑灰色的骨粉,脸上也成了小花猫。
“这骨头怎么这么多啊!刷都刷不完!”
“而且这味道……呕……”
她乃是堂堂紫竹峰二师姐,金丹期天骄,平日里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现在竟然在这里给一堆死人骨头搓澡?
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修仙界混?
“二师姐,慎。”
不远处,林清竹正蹲在一块巨大的腿骨旁。
她白衣胜雪,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剑气,将那些污秽隔绝在外。
虽然也在干活,但她的动作优雅至极。
每一次挥手,剑气便如细密的丝网,将骨头上的魔气剔除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