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透过寒月宫那用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窗棂,洒下一地斑驳的碎金。
寝殿内,轻纱幔帐微微晃动,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旖旎后的甜腻与幽兰冷香。
苏夜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奔涌如江河的灵力。
化神三重天的境界不仅彻底稳固,甚至隐隐有了向四重天突破的迹象。
“荒古圣体加上师尊的元阴之力,果然是世间最霸道的修行捷径。”
他嘴角微微上扬,侧过头,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女子。
冷月璃此刻就像一只倦极了的猫,蜷缩在锦被之中。
那平日里清冷如霜、令无数人不敢直视的绝美容颜,此刻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柔媚。
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还在梦中轻颤。
薄被滑落些许,露出半截如凝脂般的香肩,以及锁骨处那几点醒目的殷红。
苏夜伸出手,轻轻帮她掖好被角。
手指触碰到那温润如玉的肌肤,触感惊人的细腻。
冷月璃似乎感到了些许异样,黛眉微蹙,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轻哼。
“唔……”
她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平日里似包含了万载寒冰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迷离的水雾。
看到近在咫尺的苏夜,她先是怔了一瞬,随即脸颊飞速染上两抹红霞。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夜的疯狂,那令人羞耻的求饶,还有那荒唐的“同心共修”……
“孽徒……”
冷月璃咬着下唇,声音软糯沙哑,哪里还有半点渡劫境大能的威严。
苏夜轻笑一声,手指并未收回,反而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捏了捏那精致的下巴。
“师尊,现在才想起来骂我,是不是晚了点?”
“昨晚师尊可是抱着我不肯撒手,一直喊着……”
“闭嘴!”
冷月璃羞愤欲死,一只玉手猛地探出,捂住了苏夜的嘴。
若是让旁人听到堂堂紫竹峰首座,在那事上竟是那般模样,她这几百年的清誉算是彻底毁了。
苏夜眨了眨眼,舌尖轻轻在那掌心舔了一下。
触电般的感觉让冷月璃瞬间缩回了手,身子都在被窝里颤了颤。
“你……你这混账东西,愈发无法无天了!”
她虽是骂着,眼中却并无半分真正的怒意,反而透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苏夜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目光灼灼。
“师尊,大比在即,徒儿这是在抓紧时间帮师尊‘磨练’道心。”
“强词夺理。”
冷月璃白了他一眼,想起正事,神色稍稍严肃了几分。
“夜儿,你体内灵力激荡,看来昨夜……确实让你受益匪浅。”
说到“昨夜”二字,她耳根又是一红,强行镇定道:
“荒古圣体乃天地禁忌体质,如今有了为师元阴调和,你突破四重天已是板上钉钉。”
“但你要切记,厉天行此人阴险狡诈,且修有刑罚堂秘术‘血煞修罗功’,不可轻敌。”
说着,她从枕下摸出一枚散发着淡淡寒气的玉符,塞进苏夜手中。
“这是寒月护心符,内含为师全力一击的防御之力,关键时刻可保你一命。”
苏夜握着尚带体温的玉符,心中涌过一道暖流。
这就是他的师尊。
哪怕昨晚被折腾得浑身散架,醒来第一件事想的还是他的安危。
“多谢师尊。”
苏夜凑过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不过,对付区区一个厉天行,还用不上师尊的保命符。”
“我会堂堂正正,当着全宗的面,把他踩在脚下。”
冷月璃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曾几何时,那个还需要她庇护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这般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甚至……都能把她压在身下了。
想到这里,冷月璃心中一阵慌乱,连忙推了推苏夜的胸膛。
“好了,天色已亮,快些离去。”
“若是让婉吟她们看见你从我寝殿出去,为师还要不要做人了?”
苏夜坏笑道:“看见便看见,大不了弟子对师妹们说,是师尊昨夜指点弟子修行太晚……”
“滚!”
冷月璃羞恼地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再敢胡乱语,为师便废了你这孽徒!”
……
一炷香后。
寒月宫后门,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闪了出来。
苏夜整理了一下衣衫,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宫门,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昨夜虽是“操劳”,但这荒古圣体果然霸道,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精神抖擞。
体内气血如龙,灵力更是充盈得快要溢出来。
“系统。”
苏夜心中默念。
宿主:苏夜
境界:化神境三重天(圆满,随时可突破)
体质:荒古圣体(二阶觉醒)
任务:圣地扬威(进行中)
看着面板,苏夜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厉天行,刑罚堂……
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圣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他哼着小曲,负手向紫竹峰前山走去。
刚穿过一片竹林,一道清脆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从侧方传来。
“大师兄,今儿个起得挺早啊?”
苏夜脚步一顿,后背莫名一凉。
转头看去,只见江婉吟正坐在一根粗壮的紫竹上,两条修长的玉腿轻轻晃荡。
她今日穿了一袭火红的长裙,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手中还把玩着一根碧绿的竹箫。
那双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苏夜。
“原来是二师妹。”
苏夜面不改色,淡定道:“大比在即,师兄我去后山吐纳紫气,感悟天地大道。”
“哦?感悟大道?”
江婉吟轻飘飘地跳了下来,走到苏夜身前,鼻尖轻嗅。
随即,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师兄这‘大道’的味道,怎么闻着跟师尊寝宫里的幽兰香一模一样?”
“而且……”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苏夜的衣领。
“师兄这扣子都扣错了一颗,难道是感悟大道太过投入,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好?”
苏夜心头一跳。
这二师妹,果然是个妖精,鼻子比狗还灵!
但他毕竟是两世为人,脸皮早已练得比城墙还厚。
只见他神色一肃,义正辞道:
“二师妹,休要胡!师尊那是……那是考校我的护体罡气!”
“方才师尊祭出‘寒冰掌’,师兄我为了抵抗,衣服这才凌乱了些许。”
“是吗?”
江婉吟美眸流转,身子微微前倾,吐气如兰。
“那师兄这脖子上的红印,莫非也是寒冰掌打出来的?”
苏夜下意识地捂住脖子。
那是昨晚情动时,师尊忍不住咬的……
“这是蚊子叮的!后山毒蚊甚多!”
苏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咯咯咯……”
江婉吟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一阵波涛汹涌。
“行了,逗你的。”
她收起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大师兄,我刚从执事堂回来,听说刑罚堂那边动作不小。”
“厉天行放出话来,要在擂台上断你四肢,废你修为,让你跪着求饶。”
“而且,王崇那个废物也在四处散播谣,说你这圣子之位名不正不顺。”
苏夜闻,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却泛起冷笑。
“断我四肢?好大的口气。”
“看来上次断了王崇一条手臂,还没让他们长记性。”
他拍了拍江婉吟的肩膀,手感滑腻。
“不用担心,几只跳梁小丑罢了。”
“对了,清竹和语柔呢?”
江婉吟白了他一眼,也没在意他的“咸猪手”。
“三师妹在膳堂给你熬补汤呢,说是你要大比了,得补补身子。”
“小师妹在演武场练剑,那丫头最近勤奋得很,说是要保护大师兄。”
苏夜心中一暖。
紫竹峰虽然人丁稀少,但这份情谊,却是整个太初圣地最珍贵的。
为了师尊,为了这几个师妹,这一次大比,他必须赢!
而且要赢得漂亮!
“走,去膳堂,尝尝清竹的手艺。”
苏夜大手一挥,率先迈步。
江婉吟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的戏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
“大师兄,你若输了,我便一把火烧了刑罚堂,大不了咱们一起叛出宗门。”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随即快步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