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紫竹峰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月光透过摇曳的竹叶洒落,在青石板上印出斑驳的碎影。
子时已至。
整个太初圣地都陷入了沉睡,唯有紫竹峰顶的那座精致竹楼,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火。
苏夜站在竹楼之下,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竹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兰气息——那是师尊身上独有的味道。
“呼……”
他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回想起白天那充满杀气的一瞥,心中竟有些忐忑。
虽然两人早已有了夫妻之实,甚至更是达到了“负距离”的亲密接触。
但只要一想到冷月璃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蓝眼眸,苏夜还是忍不住背脊发凉。
这位可是渡劫境九重天的大佬啊。
白天刚刚一剑逼得洞虚境强者自断一臂,晚上就要跟自已“算账”。
这账,怕是不好算。
苏夜调整了一下呼吸,迈步走上台阶。
嗡!
就在他的脚尖刚刚触碰到第一级台阶的瞬间。
一道淡蓝色的灵力屏障凭空浮现,如同倒扣的琉璃碗,将整座竹楼护在其中。
禁制。
而且是隔绝神识、封锁空间的九阶禁制!
苏夜嘴角微微抽搐。
这哪里是闭关,这分明就是给他设的“下马威”啊。
若是换做以前,面对这种级别的禁制,金丹期的他恐怕连靠近都做不到。
但现在……
苏夜心念一动,体内的元婴轻轻震颤。
荒古圣体的金色气血在经脉中奔涌,一股玄奥的道韵悄然流转。
“破。”
他伸出手指,指尖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芒,轻轻点在那蓝色光幕之上。
波——
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那足以抵挡化神期全力一击的禁制,竟是在这一指之下,荡起层层涟漪,随后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这就是荒古圣体的霸道。
万法不侵,破妄归真。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身形一闪,便钻入了那道缝隙之中。
竹楼内。
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冷刺骨。
反而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熏香。
苏夜轻车熟路地穿过外厅,来到了二楼的卧房门前。
门虚掩着。
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一道绝美的倩影,正端坐在窗前的软榻之上。
冷月璃并未穿着白日里那身威严的峰主法袍。
此时的她,只着一件单薄的雪白丝绸睡袍,如瀑的青丝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她手中捧着一卷古籍,似乎在研读。
但在苏夜推门而入的瞬间,那卷古籍明显的抖了一下。
“弟子苏夜,拜见师尊。”
苏夜反手关上房门,并且十分自觉地又加了两层隔音禁制,这才上前行礼。
冷月璃没有抬头。
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书卷上,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进来了?”
“哪怕是九阶禁制,也拦不住你这荒古圣体分毫。”
“看来你这两日修为精进不少,连为师的手段都不放在眼里了。”
这是一道送命题。
苏夜心头一凛,连忙摆出那副标志性的纯良笑容。
“师尊重了。”
“弟子这一身修为,全赖师尊栽培。”
“若无师尊‘日夜操劳’的教导,哪有弟子的今日?”
他特意在“日夜操劳”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啪。
冷月璃手中的古籍被重重地合上。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寒霜。
冰蓝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苏夜,仿佛要将他看穿。
“油嘴滑舌。”
“既然知道是为师教导有方,那你白日里那是何意?”
苏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白日里?弟子为了维护紫竹峰威严,拳打执法堂,脚踢刘长老,难道做错了?”
“少跟本座装傻!”
冷月璃猛地站起身,一股恐怖的寒意瞬间爆发,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
她赤着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逼近苏夜。
那双美眸中,跳动着名为“羞恼”的火焰。
“我问的是刘沧海吗?”
“我问的是那个……那个……”
她咬了咬红唇,那个“抱”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作为高高在上的峰主,却要像个深闺怨妇一样质问徒弟是不是抱了别的女人。
这也太丢人了!
但一想到白天那一幕。
江婉吟那个狐狸精,整个人都快贴到苏夜身上去了,那两团……更是都变形了!
而这个逆徒,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
甚至还把手放在了江婉吟的腰上!
只要一想到这里,冷月璃就觉得自已心里的酸水,简直要把整个紫竹峰都淹了。
看着师尊那副想发火又强行忍住的可爱模样,苏夜心中暗笑。
吃醋了。
而且是吃的陈年老醋。
既然如此……
苏夜眼中的笑意更浓,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股寒意,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不足半尺。
近到苏夜甚至能清晰地数清冷月璃那颤动的长睫毛。
“师尊是想问,弟子为何要抱二师妹?”
被说破心事,冷月璃俏脸一红,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谁……谁想问这个了!”
“本座只是……只是考校你的定力!”
“身为大师兄,当清心寡欲,专注修行,怎可与师妹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她色厉内荏地训斥着,但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苏夜的脸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
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酥麻。
“师尊教训得是。”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不过,弟子也是身不由已啊。”
“二师妹身怀极品火灵根,热情似火,弟子若是强行推开,岂不是伤了同门之谊?”
“再说了……”
苏夜忽然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冷月璃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入手处,软玉温香,触感惊人的好。
“你……放肆!”
冷月璃娇躯一颤,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根本无法撼动。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挣脱。
苏夜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在外面叱咤风云、杀伐果断的女王,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慌乱。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最是让人欲罢不能。
“再说了,弟子的心里只有师尊一人。”
“纵使弱水三千,弟子也只取师尊这一瓢饮。”
“这一点,难道师尊还不清楚吗?”
最后一句,几乎是贴着冷月璃的红唇说出来的。
轰!
冷月璃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什么峰主威严,什么师徒伦理。
在这个逆徒的甜蜜语面前,统统都不堪一击。
“若是……若是敢骗我……”
冷月璃眼眶微红,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春水,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
“我就……我就一剑阉了你!”
这哪里是威胁。
分明就是调情。
苏夜轻笑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猛地低头,吻住了那两片肖想了一整天的红唇。
“唔——!”
冷月璃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随即,她缓缓闭上了双眼。
原本抵在苏夜胸口想要推拒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就像是冰山遇到了烈火。
瞬间融化成了一汪沸腾的水。
房间内的温度急剧升高。
原本清冷的月光,此刻似乎也变得暧昧起来。
良久。
唇分。
两道银丝在空中拉出一道暧昧的弧线,随即断裂。
冷月璃气喘吁吁地靠在苏夜怀里,那张原本清冷绝艳的俏脸,此刻早已布满了动人的红晕。
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
“逆徒……”
她轻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羞愤。
“这……这就是你说的‘算账’?”
苏夜的大手在她那光滑如绸缎般的后背上轻轻游走,坏笑道:
“这才哪到哪?”
“师尊白日里威风凛凛,一剑断人臂,那是何等的霸气。”
“弟子当时就在想,如此霸气的师尊,若是哭起来,一定会很好看吧?”
“你——!”
冷月璃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混蛋!
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变态!”
她忍不住啐了一口,但那语气中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充满了期待。
苏夜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云床。
“变态也好,逆徒也罢。”
“今晚,咱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探讨这些称呼的深层含义。”
“对了,师尊。”
“白日里那一战,您的灵力消耗颇大,体内阴阳尚未完全平衡。”
“弟子特意准备了一套新的‘疗程’,专治各种不服。”
冷月璃被放在床上,如墨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肌肤胜雪。
她看着居高临下、如同饿狼般的苏夜,心中既紧张又刺激。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是这几日每晚都会上演的戏码。
也是她食髓知味、沉沦其中的根源。
“轻……轻点……”
最终,这位高傲的紫竹峰主,只说出了这软弱无力的两个字。
下一刻。
纱帐落下。
掩盖了一室的春光。
……
此处省略一万字。
……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