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满怀希望的进了宫,最后又垂头丧气的出了宫。
本以为般若这个长女和姐姐能够对独孤家的几个人起到什么威慑作用,却没想到压根就没有什么用。
甚至,宇文护发现,般若这人应该是耐心耗尽了,哪怕之前有过一段缘分,竟然还是对他没有一点好印象,连帮他说句话都不肯。
虽然他前段时间是有些极端,也有些暴虐,但是他也只是为了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和戾气而已。
憋着真的不好受,不发泄出来是真的不行。
现在他的心情实在不算好,直接策马去了独孤府门口。
果不其然,大门口还是紧紧关着呢。
独孤信这个老不休的东西,别的男人说让进就进了,甚至还当客人迎着进去,就只有他一个人被排除在外,甚至防备的跟狗一样。
就差直接在门口写一个牌子。上面标明宇文护与狗不得入内了。
凭什么宇文邕能留在里面,凭什么杨坚也能被老东西亲自来接?
宇文护心里恼火,但又不能当众直接派人踹门,就只能采取上回的那个法子,换了个墙头,把马拴在一旁的树干上,然后纵身一跃,爬了上去。
这回下落的位置选的不太好,底下有一小块石头,他跳下去的同时也滑了一下脚,半边小腿被摔的青紫,骨头应该是没错位,但是疼却是实打实的,钻心的疼痛使得他眼神一黑。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抬脚就将那块罪恶的石头快狠狠的砸在的墙面上,再扶着自己险些扭到的腰,一瘸一拐的往后院而去。
半路上又碰见了管家,他还熟练的抬手打了个招呼:“我又来了,就不麻烦带路了,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