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宇文护面色阴沉,眉宇间却挂着几分愁苦与烦闷。
“还不是你那个爹,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已经小气到了这个份上,我不过是多去了几天而已,竟然特意吩咐府上的人一见到我就大门紧闭,就是不让我进!凭什么宇文邕能进我就不能进?般若,你赶紧管管你爹吧,我可以不在朝堂上针对他,但是你让他对我公平一点!”
般若:“……”
般若:“???”
她满脑子都是问号,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事态发展成了这样。
般若皱了皱眉,目光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着他,发觉他虽看起来暴躁,但眼中并没有冲天的戾气,跟她说话的语气更是接近于好商好量,这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我,”她淡淡的道:“父亲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我不便插手,你每日为何非要去我家?太师府难不成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吗?”
宇文护面色不大好,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控制住情绪,只是仍旧拉着脸,硬邦邦道。
“般若,你非要这么绝情吗?看在咱们俩曾经好过一段的份上,你就不能动动嘴劝劝他吗?顺便再劝劝你妹,不要总是区别对待人,府上的任何客人都应该是一视同仁的,她不应该接人待物还要有明显的温度差,这样对别人真的很不公平。”
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