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他刚刚彻底击败了公孙瓒,将整个冀州收入囊中。
“本初公,兖州那边传来消息,曹孟德父亲曹嵩的车队在泰山郡遭到了山贼截杀。”逢纪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
袁绍的眉头微微一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哦?曹嵩怎么样了?”
“被陶谦的部将蒙恬救下了,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逢纪说道,目光有意无意的在袁绍脸上扫了一下。
袁绍“哦”了一声,失望之色一闪而逝,拿起案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那便好。
孟德是吾故交,曹太公亦是吾的长辈,当年对我也有教诲,人没事就好。”
逢纪没有再说什么,退到了一边。
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袁绍的脸,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
初平五年(公元194年)八月十八。
淮水以南,暑气未消。
庐江郡治所舒县的城门在晨光中缓缓打开,城头上的守军神色凝重,往来传令的马蹄声从清晨一直响到日暮。
整座城池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阴云之中,连街市上的商贩都压低了声音说话,仿佛稍大一些的响动就会惊动什么不祥之物。
消息是从九江郡传来的。
三日前,一匹快马从宛陵城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信使浑身是汗,冲进舒县官署时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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