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拧着眉头,也没再说什么,她怎么觉得容舅舅的心思深沉了?还是说容舅舅向来就是这般,他的话,不去深思根本听不懂什么意思。
等人走后,楚君煜道:“罢了,既然你们来了,那这里的一切,你们就看着分担吧。”
楚瑶:“……”
谢云初、谢楹拱手:“是父皇。”
楚君煜赶客,楚瑶、谢云初和谢楹三人走出军帐,三人站在军帐外边,有几分迷茫。
“怎么回事?我们来了,他们好像欢迎,又好像觉得我们没那么重要?”楚瑶看着谢云初问。
“怎么不重要,咱们一来,容舅舅就将小龙镇军营军权交到了你手中,父皇更让咱们多分担。”谢云初宽慰地问。
楚瑶:“……”
还真是那么回事。
“可是容舅舅,他今日怎么说那些分离的话,我以为,他会离母后,父皇他们远去,可他说生死离别——父皇,母后,容舅舅他们都很年轻,对吧?”楚瑶问谢云初。
谢云初点头,“母后还是那般年轻,容舅舅也是,父皇,父皇多了几分岁月沉淀感,可是一看就是龙精虎猛的上位者之姿,生离死别太遥远。”
“别再说生死离别了。”楚瑶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谢楹,“嫂嫂,你来的时候,真的和皇兄说好了?”
谢楹点头:“自然是说好了。”
“可容舅舅说的话从未出过错,他说泽天监国,不就是说皇兄会来?”楚瑶看着谢楹说。
谢楹张了张嘴,“他来时,他倒是说过,卿长安也在岭南,但我与他说了,我与卿长安不过是前世孽缘,这一世,他不敢再来招惹,我更不会向他走一步。”
楚瑶笑,“话虽如此,但皇兄肯定还是紧张。”
“我与你皇兄孩子都两个了。”谢楹摊手。
楚瑶和谢云初相视而笑,三人一边说一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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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洵双目紧闭,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掐着诀,眉心微皱着,他忽然感觉近来诸多心绪不明,特别是入夜之后,竟梦见和蕴儿肆无忌惮翻云覆雨的画面。
像是幻境里的那些曾经,又像是更繁荣的未来,他看见亿亿万万的人困在鸟笼子似的屋中,灯火通明,路面上跑着的不是马车,而是铁疙瘩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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