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们还真是不急不缓,一切顺遂。”楚君煜淡淡的说道。
容洵掐算了一番,看向谢楹。
谢楹一愣,容舅舅这么看她是怎么回事?
楚君煜、楚瑶和谢云初也都看向谢楹。
谢楹摸了摸脸,问谢云初:“兄长,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谢云初回答,然后看向容洵,“容舅舅,阿楹怎么了?”
所有人又看向容洵。
楚君煜道:“有什么你就说,难不成还要卖关子?”
容洵笑笑,“偌大的苍云国,交到五岁稚子手中,真是颠覆我的认知,更甚至,连个监国大臣都没有。”
“什么?”
楚瑶瞪大了眼,“容舅舅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皇兄会把江山交给,交给泽天?”
容洵笑笑起身,“看来,我是该去蚊山走一趟了。”
“现在?”
“嗯。”
“瑶儿他们都来了,不一起聚聚?”
“相聚有时,散也一样。”
“你别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只有相聚,没有散,”楚君煜看着容洵,“你别故弄玄虚,惹人心烦。”
容洵看着楚君煜:“分离是为了有朝一日相聚,相聚也有分离日。”
楚瑶拦住容洵去路,“容舅舅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儿,你跟母后说过了吗?”
容洵张了张嘴,他去任何地方的确会和蕴儿知会一二,但这几日,不该他出现在蕴儿面前。
他笑笑,“我没走。”
“那你刚刚说那些分离。”
“生离死别是人生的既定宿命。”容洵看着楚瑶说,“也许现在说那些话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