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后的幽香,是谁在剥开秘密
沐浴后的幽香,是谁在剥开秘密
“你到底收了多少好处?”
“一分没收。我只是怕死。”
门关上了。
林建军独自坐在书房里。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很久。面前那两页报告上的“查无记录”三个字,像是在嘲笑他。
一个活生生的年轻人,住在他侄女的别墅里,三针治好了四年的膝盖病,一个月之内搅翻了整个董事会。
这样的人,过去是一片空白。
比“危险”更让他不安的,是“未知”。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刘副总。那个叫林烨的人,底查不到。你们天利集团有没有什么渠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总,这种事情要慎重。我回去问问上面的意思。”
“尽快。”
他挂了电话。窗外的月亮又大又亮。
十点。
江景壹号。
林烨回到别墅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林清雪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不对……她穿的不是工作装。
她刚洗完澡。
头发还是湿的,用一条白色的毛巾随意搭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系带浴袍。浴袍的领口松松地交叠在一起,露出一大片刚从热水里出来的绯红肌肤。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幽香。温暖的,带着一点茉莉花的甜。浴袍的布料因为吸了水汽变得微微透明,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身和胯骨柔润的轮廓。
“回来了?”她抬头看他。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她的皮肤水润通透。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眨眼的时候像碎了一颗星。
林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半秒。丹田里的厄运被浴袍下涌出的清气压得一动不动。
“嗯。出去散了个步。”
“这么晚?”她放下文件,微微侧身。浴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滑开了一点,露出大半截雪白的锁骨和胸口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
“顺便解决了一个小问题。”
林清雪放下文件。
“什么问题?”
“你二叔派人跟踪我。跟了三天了。今天我去跟那个人聊了聊。他已经撤了。”
林清雪的眼神变了。
“跟踪你?”她猛地站起来。浴袍的系带因为动作太急松了一截,领口骤然敞开,大片刚从热水里出来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灯光下。她下意识地拉紧浴袍,但手忙脚乱中反而把系带拽成了一个死结。“你怎么不早说?”
“小事。已经处理了。”
“什么叫小事……”她走到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仰头看他。湿发贴在脸上,鼻尖微微泛红。不知道是洗澡蒸的,还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