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幸福的嗨嗨里,她的爹老布袋一脸沮丧地回了王家屯。
手里拎着王三花的衣物没精打采地进了家。
今天他慌急急去了城里去了海市大宾馆。
人去楼空也就罢了,美人银子没了也就罢了!
奶奶个腿,自己的衣服也吊蛋精光没了!
问了前台服务员,人家也是一问三不知。
牛来子订了三间房,王旺财三个字,在来客登记本上没有看到。
老布袋想到关云飞知道牛来子的信息。
他又像个无头苍蝇去了关云飞家。
关云飞不在,赫大壮看到老布袋一头汗水着急的样子,诧异问他
“知道牛癞子是骗子找他做什么?被骗钱了吗?”
老布袋在海市大宾馆打听到了,牛癞子和他的太太一起走的。
老布袋吓得赶紧问前台小姑娘“太太是不是胖胖的,麻花baozha头?”
前台小姑娘连连点头。
老布袋头嗡地一声。
娘的,被戴绿帽也就罢了,老婆也被骗子拐跑了!
这会儿听到大壮问,男人的尊严让穿着中山装的老布袋瞬间清醒。
他咳咳两下,身体挺直,一副王家屯村长开会的威严。
花蝴蝶跟自己到底是啥关系?
他老布袋想了想,这些年明铺暗盖,各自心怀鬼胎,好像就只是床上关系。
踏马这个女人对自己不忠心不爱,被牛癞子拐跑了实在是太好了!
老布袋威严着突然就颇是解恨地笑了。
但是瞬即,这个货脸又阴巴得要下雨。
他娘的没捂热的两百多块钱被这个骚娘们儿拿跑了。
老布袋蓦地觉得牙疼得半边脸都跟着疼。
他伸出手捂住脸。
“大壮,你可知道牛癞子家是哪里的?”
赫大壮被老布袋丰富的小表情惊得目瞪口呆。
听到打听牛癞子家,王大花是牛癞子的目标,王大花安然无恙,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学技术。
他摇摇头“不知。你想跟他学打火烧?”
学打火烧?
打他嘛戈比啊!
卑鄙下流拐走了自己的相好,关键相好兜里是自己白花花的银子。
想到银子,老布袋的脑子突然就清楚了。
想到银子,老布袋的脑子突然就清楚了。
别说你不知道牛癞子家,你就算知道了,花蝴蝶跟人跑了,你去要也是白搭!
钱丢了就丢了,靳东来答应离婚了的800块还没给。
老布袋赶紧拿了三花的行李,就去厂子里找靳东来。
等啊等的等到天擦黑,等来了老六出来厂子对他一句很是粗鲁的一句话
“滚蛋!”
老布袋用村里那一套跳着脚骂靳东来。
被老六掐住脖子问“你踏马是不是活腻歪了,我老板怎么会干这下九流的事?”
“我有合同,和你老板签合同了。”
“拿出来!”
老布袋掏兜子掏了半天傻了!
娘的城里人套路太深了,他像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的回了家。
院子里的灯关下。
王二花盖个毛毯全身蜷缩在他的专座老藤椅上,眼睛闭着。
王三花那个丫头坐个小板凳头靠着藤椅扶手。
老布袋进家的脚步声,王二花只是眼睛抬了下,又慵懒地闭上。
“爹你回来了?”
王三花看到爹给她拿回来了行李,眸子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