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渴望这份感情,却又要不起这份感情。
在她听到去见自己母亲时,她悲伤地摇摇头。
“我娘也听我大爷的,我全家都听我大爷的。”
可不是全家都听的嘛!
虽然是白雪一人打借条,可是关云飞却是他们全家人的债主!
而他们全家人,也都把关云飞当做了贵人!
“那你带我去见你大爷,他所要了不起就是房子彩礼嘛,当地什么风俗咱就什么风俗可以不?多拿点我家也拿得起。”
“咱们认识的时间也太短了,再了解下吧,我去忙了,要不师傅该说偷懒了。”
白雪低头匆匆走了。
朱志国一脸郁闷。
他的哥哥朱大国开了个修摩托车的铺子,为人是桀骜不驯,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
朱志国曾经因为这件事求助于朱大国。
朱大国在偷偷看过白雪的小模样后,一拍大腿说道
“喜欢就上,咱家虽不大富,却也不是太缺钱,有啥条件尽管提,高出来点彩礼没事!”
后来见他兄弟的小脸蛋越来越苦巴,他这个不靠谱的哥当即又出个馊主意。
“把生米煮成熟饭,她大爷个老顽固能咋得,还能不愿意?
你嫂子可是厂花对吧?她爸就看不上我觉得我是个搞个体的。
个体户咋了?我也是凭本事吃饭,不偷不抢的好吧?
先斩后奏,还不乖乖答应?!”
朱志国知道,厂里喜欢白雪的男孩子很多。
那天白雪穿个黑皮鞋,穿个白长裙来报到。
宿舍楼院子她刚进去,两栋楼的男女都趴在窗户上啧啧赞叹。
听说厂长的弟弟也在托人介绍。
朱志国决定,下了班和白雪一起去配眼镜,然后带她去自己宿舍楼玩。
同宿舍的俩小子天亮了上白班。
织布机在有规律的织着布,白雪却是一脸的黯然。
她站在嘈杂的车间,就算穿着工装,却也掩饰不住她的美丽端庄。
她走到哪里,都是被人羡慕议论的焦点。
昨天工长找她,问她有没意向去实验室,她婉谢绝了。
在她光鲜亮丽的背后,她有她难以说的凄凉悲伤。
家里债务如山般压得她超负荷运行。
这个陌生冰凉的城市,现在能支撑她活下去的就是三年,只要三年就自由了!
白雪在车间机械忙碌时候,王三花搂着彪哥来到了公园门口。
彪哥把摩托车停了锁好,冲着王三花说道“过来,太晚了,别影响人家售票员休息。”
“那咱怎么进去?”
“那咱怎么进去?”
“fanqiang了。”
彪哥说着,拉住王三花的手顺着围墙走了一段路到一棵歪脖树下。
“喏,这里,直接踩墙跳下去。”
“行,跳就跳。不过彪哥,门票多少钱了?”
王三花顺着现在花墙上问道。
“一人一块五。”
“这么贵。”
王三花想跳突然有点踌躇地说道“我穿的高跟鞋了,怕崴到脚了。”
“我先下去接你。”
彪哥麻利地从墙上跳下去,伸出双臂让王三花抓住往下跳。
后面偷跟过来的光头和瞪眼瞎两人看到王三花跳下去,半天没人说话了。
卧槽,不会两人那个了吧?
俩货跟个敌特一样,小心翼翼地从花墙格子偷看。
王三花拉着彪哥的手往下一跳。
用力太猛,彪哥和她两人一起躺在了草地上。
“三花你没事吧?”彪哥抱着三花问道。
“没事没事。”王三花刚想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