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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眯起眼睛,只觉得爱丽丝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异常。
这倒也能帮助他后续计划的进行。
趁着回到帐篷的空隙,林恩向爱丽丝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阿黛尔已经解析了那个皮球。
我们可以送你进去摘取天职。
根据我们的预估,其中至少存放了一道传说级的天职以及大量灵能。
你这次进去的最优先目标,就是汲取灵能。
等劣石天职充盈后,我们想办法为你寻找合适的稀有层次天职。”
如今计划的关键就在爱丽丝的身上,不能耽搁时间。
好在爱丽丝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很乐意去探究那个皮球内的秘密。
“林恩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就现在。”
林恩眼看着爱丽丝同意了,当即让阿黛尔进入了帐篷。
阿黛尔手中拿着的正是那颗皮球。
“在汲取灵能时,你会陷入昏厥。
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在旁边守着的。”
阿黛尔可不希望爱丽丝受到什么伤害。
但令阿黛尔意外的是,她原本以为爱丽丝会拒绝昨夜的计划,亦或者是哭的梨花带雨般过来。
可如今呢?
女孩面色如常,依旧活泼,这让阿黛尔很是意外。
但爱丽丝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只是催促着阿黛尔赶紧行动。
见状,阿黛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了皮球,开始了渗透。
在灵能链接的瞬间,捧着银白书册的爱丽丝便当场昏厥了过去。
恍惚间,她好像来到了一片雪境。
“你应该觉得很有趣吧,银霜之地的降雪可是会持续大半年的。”
伴随着打趣声,爱丽丝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第一时间看向说话之人,而是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在确认银白书册也被带了进来后,爱丽丝这才松了口气,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这男人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高档的礼服,头上还带着一顶古怪的礼帽。
栗色的头发稍显卷曲,翡翠般的眼眸无比灵动。
但不知为何,爱丽丝应该没见过眼前的男人,可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很熟悉对方才是。
男人倒也没有自我介绍的,只是自顾自的带领着爱丽丝在雪中散步。
“这里是凌风男爵的领地。
作为银霜之地的最北端,落雪也是最多的。”
伴随着男人的话语,爱丽丝已经来到了一座马戏团前。
但就在他们靠近的瞬间,却是看到了无比凄惨的一幕。
马戏团的帐篷早已被人撕碎,穿戴着各类奇装异服的马戏团成员们横七竖八的倒在了雪地之中。
一个少年蜷缩在马戏团烧毁的废墟里,借助这凄惨的温暖,勉强活了下来。
他怀里抱着烧焦的板顶旧礼帽,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
爱丽丝本打算上前帮忙,但却是被男人制止了。
看着少年漫无目的的行走在雪地之中,男人只是平静的说道。
“在这一幕发生的三天前,凌风男爵为了讨好前来巡查的贤者会的大人物,以传播疯癫与异端的罪名纵火烧毁了整个马戏团。
老团长为了保护大家,更是遭受到了凄惨的折磨与羞辱。”
伴随着男人的话语,那少年捧着礼帽来到了马戏团的主帐篷的大门处
这一刻,爱丽丝理解了男人的话语。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被一柄常见钉在了马戏团的木门之上!
他的身体上遍布被拷打的痕迹,手指上的指甲都被扒了下来,身上找不到一片好肉。
他的身体上遍布被拷打的痕迹,手指上的指甲都被扒了下来,身上找不到一片好肉。
爱丽丝很是疑惑,男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
这马戏团又是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虐待?
但很快,她反应了过来。
“这是一场会议,那个少年就是过去的你对吗?
可本地的领主为什么要针对你们?”
面对爱丽丝的询问,男人默不作声,只是看着眼前受难的老团长与少年的自己。
只见老团长挣扎着看向少年,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莱姆,记住,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老团长的话语,一点点刻在少年的心中。
伴随着最后的遗,老团长的身体逐渐冰冷。
爱丽丝只觉得周遭的风雪越来越大了。
而那个叫做莱姆的男人却是并不在意。
他摘下了自己的礼帽,戴在了爱丽丝的头上。
“小丑,你应该比我更擅长大笑吧。
礼物就在帽子里。”
莱姆的话语在爱丽丝听来无比怪异。
还没等爱丽丝询问,周遭的场景瞬间变化。
漫天的飞雪之下,爱丽丝不知何时换上了囚服。
正在被人押解到刑场之上。
爱丽丝有些疑惑,如果这是莱姆的记忆,那就说明,他没有逃过男爵的追杀吗?
可按理来说,那人应该就是自己在监狱里见到的那个男人才对啊。
一丝疑惑在爱丽丝的心中逐渐酝酿着。
她没有急着向林恩询问答案而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
从围观者的口中,爱丽丝勉强拼凑出了一个答案。
原来,凌风男爵最终还是抓到了莱姆,但他没有直接杀死那个少年,而是选择了冬祭日的广场上,公开处决这个‘漏网的异端’。
他要让整个领地的领民都看着,这个只会摆弄戏法的魔术师,是如何在断头台上哭着求饶,以此彰显守序的威严。
冬祭日的广场上,人山人海,爱丽丝就这样被镣铐锁在断头台上。
她的脖子上还套着写满了‘异端’的木牌。
台下的谩骂,嘲笑,石子,像是雨点一样砸了过来。
而那位男爵大人则是坐在高台上,端着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看着一只即将被他踩死的虫子。
刽子手举起了沉重的断头斧,处刑即将开始。
这一刻,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似乎大伙都在等待着魔术师上演奇迹。
可就在这时,爱丽丝突然笑了。
那不是求饶的谄媚之笑,不是疯癫的歇斯底里的笑意。
那是平静的,带着戏谑的嘲弄。
就像是男爵让她看了一场拙劣的表演一般。
这一刻,爱丽丝明白了一切。
“礼物就在帽子里对吗?”
伴随着爱丽丝的呢喃,她竟是真的摸到了那顶礼帽。
一枚小小的铁片被她从帽子里拿了出来
开锁的戏法,这是每个马戏团成员最初学会的小把戏。
伴随着爱丽丝的动作,镣铐应声落地。
这一刻,全场骇然,刽子手更是愣在了原地。
男爵猛地起身怒吼着下令抓人。
可爱丽丝却只是弯腰,捡起了那顶旧礼帽,将手再次伸入了其中,而后猛地抽出。
本该空无一物的礼帽里,突然飞出了漫天的白鸽。
雪白的羽毛落在了男爵昂贵的礼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