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搭在她柔嫩的柳腰上，再也不敢有任何更过分的行为。

隔着衣服，我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腰肢的纤细和后背的光滑，可我心中却没有任何亵渎的想法，只想静静地搂着她，似乎希望用我的体温，温暖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我把脸埋在她后背上，闻着她身上这股淡淡的香气，烦躁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我就这么抱着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手机忽然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把我们俩都吵醒了。

宋薇扭头看了我一眼，双眸中闪过一阵错愕，不禁愣了一下，显然昨天喝懵了。

手机铃声持续响着，她坐起身，拢了下散乱的长发，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李哥……”

电话里顿时传来一个男人醉醺醺的声音：

“宋薇，你去哪了？我怎么醒了以后，你人不见了？

兰兰她们都在我旁边睡觉呢，就你跑了，赶紧回来，我再给你扫几个钟。”

宋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娇滴滴地说道：

“我去卫生间了，等我洗个澡这就回来。”

“那行吧！你快点儿啊！我感觉腰酸，你赶紧回来给我按按腰，咱们中午接着喝。”

“好嘞！”

宋薇挂断电话，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她像天鹅般仰起头，唇间溢出一声叹息。

我感觉心都碎了。

一股无力感从我胸中蔓延开来，都是没钱闹的。

从曹高明欠下三十万高利贷开始，我才逐渐知道钱的重要性，就因为没有钱，我们只能被别人选择，还要笑脸相迎。

眼看着宋薇走了出去，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混出个人样，不仅为了帮她偿还债务，还要成为人上人。

李文博醒了以后，又开始歌舞升平，包房里时不时爆发出欢笑声。

按摩店下午一点才上班，这才上午十一点，李文博包间的铃声忽然响了，此时只有我在前台盯着，听到呼唤以后，我立刻敲门走了进去。

推开房间门，一股香烟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昏暗的房间内，我看到宋薇和兰兰，周霞，小雪都围在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身边。

他光着膀子，瘦不拉几的，肌肉松弛，下身只穿着一条蓝色一次性短裤。

小雪和周霞窝在墙边睡着了，用粉嫩的足心正对着我，而兰兰正跪在旁边给他揉肩，宋薇则跪坐在他双腿之间，给他按摩大腿。

她一边按，脸上一边挂着职业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楚的味道，除了对李文博的愤怒，还有对自己无力的悲凉。

李文博看了我一眼，张着大嘴打了个哈切，满嘴酒气地说道：

“小弟，你去给我到外面超市给我买十瓶啤酒，再给我带一份盖浇饭，我饿了。”

说完，他从枕头下面翻出皮夹，掏出两张红彤彤的纸币，直接扔了过来。

“剩下的钱就当给你的小费，赏你了。”

看着两张百元大钞纷纷扬扬落在脚下，我低头看了一眼，眉头不自觉皱到了一起，感觉尊严被踩在了脚下。

我迟疑了一下，摇摇头，直接拒绝道：

“我不去！我的工作里没有给别人跑腿这一项。”

“小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