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宋薇,忍不住脱口而出:
“小姨,服装店怎么还夜里营业啊?”
她表情有些不自然,勉强笑了笑:
“我晚上去进货,店里白天有人帮忙看着,但进货只能我自己去……
先不和你说了,我出去了。”
说完,她没再给我开口的机会,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望着她匆忙的背影,我感觉她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可我又不好问她什么。
她走了以后,家里空荡荡的,空气中似乎残留着她身上的体香,想抓却抓不着。
我也不能白住她家,趁她不在,我干脆来了一次大扫除,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
夜幕徐徐降临,我躺下以后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把我从梦境中刺醒。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来电。
靠!
谁特么凌晨一点打电话!
我一肚子火,骂骂咧咧地接通了电话:
“喂,谁啊?大半夜……”
我话音未落,一道酥麻入骨的妩媚声音抢先打断道:
“你是王立吧!我是宋薇同事,她被客人打伤来医院了,就在通城人民医院急诊。”
啊?
我脑袋“嗡”了一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七手八脚开始穿衣服,一边套裤子一边问:
“怎么回事啊?严重不严重?”
“不严重,她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觉得这件事必须得告诉一下家人……”
我挂了电话,火急火燎跑下楼,打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车,直奔医院。
三更半夜,医院依然灯火通明。
我以为这么晚医院没什么人,可现实却人满为患。
走廊的灯光亮得刺眼,每个人脸上都布满疲惫,刺鼻的消毒水味儿也掩盖不了压抑的气氛。
我急匆匆赶到急诊部,一眼就看到宋薇靠在长椅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发丝散乱下来,多了几分憔悴。
她穿着一身旗袍,紧紧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开衩处的风情若隐若现,雪白的长腿仿佛比灯光还白。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千真万确就是小姨。
她走的时候,明明穿的是裙子,怎么变成了旗袍?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怀着一肚子好奇快步跑了过去:
“小姨,你没事吧?”
她听到我的声音,缓缓转过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犹如两口枯井。
“没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梅姐坚持要通知家属,我……”
她眼珠动了动,瞟向了旁边那位翘着二郎腿的长发熟女。
我的目光也随之看去。
她放下二郎腿,盈盈站了起来,她明显比小姨大几岁,但也更有韵味儿,明艳的五官和小姨平分秋色。
“我叫梅姿,你叫我梅姐也行,你真是她侄子?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
我乖乖叫了一声“梅姐”,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