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单薄衣裳的小姑娘倒在沙发上,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围着她。
楼大桥粗鲁的抬起她的脸让高座上那个男人看,“许先生,您看这个怎么样?”
“她妈跟着有钱人跑了,把这么个拖油瓶扔给我,如果您不嫌弃,我让她伺候您。”
“您只要再宽限我一个月就好,我保证到时候还钱!”
许朝一身西装坐在首位上,那些大个子男人都以他为中心散开,他脸长的凶,是冷酷草莽的痞帅。
他黑色的眼珠落在虞橙那张粉白的脸上,此时她才缓缓醒过来。
长长的睫毛像是振翅的蝴蝶,而此时蝴蝶在她的眉眼中苏醒。
那双眼睛,迷茫的看过来,里面干净的像是一面水镜。
许朝今年都奔三十去了,他还是单不塄一个人瞎混。
这是他手里最赚钱的一个场子,但是他之前并不常来这地方。
今天来查账,没想到遇到这事。
许朝腿长,他几步过来一脚就把楼大桥踹飞出去,“你他妈傻.逼啊?还不起账就剁手!剁手还不完就剁腿。”
“你拿这么个小玩意儿顶债,你他妈也能算个人?”
“看你这个窝囊的寄吧样,你挨甩就对了,谁家好妹子跟你这种傻.逼过日子。”
“草你大爷的傻.逼东西。”
许朝凶的很,虞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着了,楼大桥吱哇乱叫的被人拖走了。
场子里安静一会儿后又开始热闹声震天响。
虞橙被几个大个子围着,她也不敢动,她不知道这个人会怎么处理她。
他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许朝拖过来一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他一脚霸道的踩在她身侧,直接限制了她的活动空间和逃跑路径。
“成年了吗?”他跟个狼犬一样凶恶的面对她。
虞橙:“没有,我还没有过生日。”
“我们已经不跟他一起生活了,现在是法制社会,大哥你有事找他,不论他欠多少,不关我们的事。”
许朝就是故意吓唬她,“楼大桥欠老子两千万,你们在一个户口本上,这个账我找他要不出来,你说我该找谁要?”
虞橙嗫喏的说,“那也不能找我要啊,我一个月工资才两千五,我哪儿有那么多。”
许朝:“那我不管,我就是个臭要账的,这钱你们要是还不上,我就直接把你卖了。”
虞橙眼巴巴的看他,“卖哪儿啊?能不卖我吗?我值不了几个钱,要不然你们把楼大桥卖了吧。”
许朝冷笑一声,“你知道「深海」吗?还不上钱我就把你卖给深海公司。”
虞橙:“……什么地方?”
据她所知,殷承礼不做人口生意,他的主业务就是跨国君火生意。
除了君火生意他还有点悬赏之类的活儿,也就是给人干点脏活儿。
但是其中应该是不涉及白面或者人口这种板块的。
许朝的生意只是在老城区这一片,他生意都没干出市,更别提干出国了。
他是不可能和深海公司有生意往来的,但是深海公司恶名在外,他纯粹拿这个吓唬虞橙。
像是恶劣的犬类逗弄小猫一样。
老男人就是一肚子坏水儿。
虞橙真想跟他说,他要实在想卖她,那还不如卖给黑盒,因为她是真怵殷承礼。
按照时间线推算,现在说不定乌利澜还在黑盒服役。
看虞橙那副不走心的样,许朝拿出手机吓唬她,“我现在就要给深海那边打电话了。”
“他们折磨人的手段可不像我这么温和,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
他吓唬虞橙半天,电话也没打出去,她悄悄抬眼看他,“你是不是……没有他们的电话?”
许朝就奇怪了,怎么还吓唬不住她了,她看着不像胆子很大的人。
他冷笑一声,“怎么,我没有你有啊?”
怎么说呢,她还真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