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传来的时候,她惊慌失措的回过头,她眉眼都是湿润的,唇色殷红,像是刚从水中爬出来的艳鬼。
楼摘星大脑嗡的一声。
在水流声和音乐声中,虞橙没听见他回来的动静,她也没想到楼摘星会这么唐突的推门进来。
她扯过一边的浴巾遮住自己的身形,“哥……你怎么不敲门……我在……洗澡呢。”
她难为情的蹙着眉,像是他把她捡回去的那天,可怜的脆弱的小猫咪。
楼摘星迟钝的大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恢复运转,但是在醉酒状态下,他大脑里乱七八糟。
他喉咙干涩的说:“我上厕所。”
虞橙觉得自己身上的泡泡还没冲洗干净,而且他们此时的状态也太尴尬了。
“你等五分钟不行吗?”
楼摘星含混的应了一声,他慢吞吞的又关门出去了。
虞橙快速把泡泡冲干净。
她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里,隐约听见外面有开门关门声音。
她听见关门声之后才到柜子里找衣服穿,等她穿好衣服出来,楼摘星已经彻底醉的不省人事了。
他靠在卫生间的洗头台前面睡着了,虞橙戳戳他的脸,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身辛辣的酒气。
卫生间又湿又冷,他这么睡一觉明天说不得要生病了,到时候连带着她也得不舒服。
虞橙用力摇晃他的肩膀,“哥,起来,回房间睡。”
“楼摘星!你给我起来!”
楼摘星含混的应一声,然后眼皮掀起来一点看人,“困。”
楼摘星个头窜的很快,现在他逼近194的身高,又高又沉,她可背不动他。
“到床上睡,快点!”
她“啪”的给了他胳膊一下,结果虞橙自己胳膊也挺疼。
楼摘星晃晃悠悠的被她弄起来了,她托着他的一边肩膀把他弄到床上。
他脚步一个踉跄,直接把她压到他身体.下面了,虞橙当场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
仿佛被泰山压顶了。
她四肢乱划拉,“你要压死我了!”
吃一样的饭,楼摘星就把自己吃到两百斤,她也猛猛吃饭,但是她基本盘就这样,撑死就是一百二十斤。
楼摘星翻了个身,他跟抱着个洋娃娃一样把虞橙锁在他的怀里。
他闭着眼睛摸索几下,手指摸到被子之后一个雷霆大卷就把她裹进被子里了。
她挣扎半天从里面挣扎不出来,楼摘星睡着之后劲儿贼大。
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她真累了,顾涌顾涌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算了,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楼摘星做了个很离谱的梦。
梦里他走进了那个水汽蒸腾的卫生间,在浓稠的白雾中,他没有退缩,反而是一次一次的进攻。
一只细白的手颤抖着撑在洗漱台上,他耳中是呜咽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听见自己的喘息声,那么愉悦且餍足的喟叹声。
视线中,那片白皙冉弱的肩膀和后背遍布玫红色的吻痕,像是雪地上落下的点点红梅。
他握着那截窄瘦的腰肢,感觉到她控制不住的发抖,他的心脏澎湃跳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