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又疼。
他起床弄了热水给她喝。
“喝完去卫生间,把脏衣服脱下来放盆里。”
楼摘星大半夜的开始穿衣裳。
虞橙起身才看见床单也被弄脏了,她窘迫的问他,“你去哪儿?”
楼摘星:“去给你买卫生巾。”
他啧了一声,“我纯是欠你的。”
时至今日他也没弄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共感,这个共感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解开。
算了,凑合养活着她吧。
反正虞橙跟个小猫一样吃的也不多,她个子小小的,也不占什么地方。
大半夜楼摘星去给虞橙买卫生巾了,买完回来还得给虞橙洗床单被套和睡裙。
他冷着一张脸在卫生间搓洗布料上的血迹。
纯是个大冤种。
洗衣服的时候楼摘星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来了例假虞橙就是大姑娘了。
他俩不能一直睡一个屋里。
他洗完衣裳出来,虞橙已经睡着了,她一整个就是没心没肺。
楼摘星搓衣服搓的手指泛红,他看着虞橙睡的跟个死人似的,他是又来气又觉得搞笑。
之后几天楼摘星不让虞橙跟着他了,他好像去参加了什么酒局,每天都喝的烂醉回来。
第二年,他们从这个单间搬走了。
新房子是个老旧居民楼,二居室,虞橙有了自己的房间。
原本酒吧老板哄着楼摘星陪他们吃饭,说是有制片人的路子给他介绍。
但是楼摘星被坑了,他们根本没那么大本事,不过他确实认识了一个经纪人。
那经纪人叫赵蕾,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只是一直郁郁不得志。
她听过楼摘星的歌之后就确定,楼摘星以后一定能火。
他们俩人开始时常参加一些小活动,而虞橙也开始了她的新工作。
十七岁的时候,她找了一个宠物店的工作,每天就是照顾店里的各种毛绒绒。
店长是个温柔的姐姐,她很照顾虞橙,虞橙还从店里领养了一只小猫咪。
是一只耳朵有问题的长毛三花。
她抱回去的时候楼摘星很不高兴,他让虞橙要不然把猫丢了,要不然跟她的猫一起滚蛋。
虞橙在马路牙子上抱着小猫咪蹲了将近半小时,楼摘星气死败坏的又把她俩领回去了。
楼摘星此时已经颇具成年体态,他过了年就十九岁了。
他穿着一件烟灰色的纯色针织衫,黑色的长裤衬托的他双腿又长又直的。
他那冷淡中掺杂点烦躁不耐的眼神一扫过来,那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他这么冷的一个人,偏偏生了一双勾人的狐狸眼,眉眼之中总是藏着一股颓靡的色气。
“它会乖吗?不乖我就把你们俩一起丢了。”
“省得你再烦我。”
虞橙抱着小猫猫,捏着它的小猫脑袋对楼摘星点头。
“乖的乖的,石榴仔说她最乖了。”
“石榴仔?什么破名字。”
他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去阳台接电话了。
等他打完电话回来,石榴仔在他的黑色大衣上到处打滚,把他领口那一块都抓抽丝了。
不止如此,它还咬他的充电线。
虞橙在紧急抓猫,那猫还踹了她一脚,之后它一个爆冲创到了楼摘星的腿上。
猫和虞橙一起傻眼的看他。
楼摘星:“……”
他平静的说,“我要掐死你们俩。”
这段时间以来,虞橙已经摸到了使用楼摘星的精髓手法。
她坐在地毯上抱着楼摘星的腿。
“哥,我知道错了,我保证它以后乖乖的,我们再也不淘气了。”
“哥哥你最好啦~求求了~原谅我们俩吧,不要掐死我们,我们以后肯定乖乖的~”
她假模假样的哭两下,一边呜呜一边偷看楼摘星的脸色。
楼摘星把腿拔出来,然后说:“滚起来。”
她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了。
她养的猫跟她一样气人。
刚闯了祸它就开始撒娇的对他喵喵叫,楼摘星冷着脸说:“掉毛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