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是十足十的冷漠。
他说:“是他先惹我的。”
云昼面如金纸的剧烈喘息着,疼痛让他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颤抖。
虞橙喉咙湿哑,“你做事太绝了。”
“殷承礼,他就是个……他就是个打游戏的,你这样不是毁了他吗?”
殷承礼不止要毁了他,如今今天虞橙不来,云昼是沉塘还是铺路全都是未知数了。
战区每天都有很多人意外失踪和突然死亡,而云昼也只是一个会死的普通人罢了。
云昼既然敢做那些事,他就不怕被殷承礼整,他唇色苍白失血的面对虞橙。
他说:“走。”
云昼说:“他是疯子,橙子,离开他!”
“像他这种人,以后谁知道他会怎么对你?!”
“不要温顺的被他驯服,不要轻易相信一个男人的话。”
殷承礼一手拽着他的头发,抬手就是一个狠辣的嘴巴子,那一巴掌打的太狠了。
血液顺着云昼的嘴角往下流。
殷承礼低哑的对他说了几句德国俚语,他此时已经凶相毕露。
然而距离有些远,她难以分辨他说的话。
可是她看见他的动作与神态了。
面对这样的殷承礼她也怕的要死,可是她更怕云昼死在这。
他一死,世界线又崩溃了。
她怕自己会被永远困在这个世界,或许她到时候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一个人就那么在异世界中彻底迷航,她怕,她真的太害怕了。
她颤抖的死死拽住殷承礼的手,“我求你了,你就让他走吧。”
“你留他一条命行吗?”
“殷承礼,我求你了,我求你……求你放过他吧。”
她害怕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云昼心里难受死了,他不想让虞橙因为他而这么卑微的求这个人。
他说:“你别这样,你别……”
殷承礼和随之而来的莫里斯看着她这样都呆住了。
虞橙就算再怎么难的时候,她也从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过人。
她脾气那么骄纵,在家里到处为非作歹,她怎么就因为这个人而这么求着他们。
最难受的是殷承礼。
他的老婆怀着孩子这么卑微的为另外一个男人而求他。
这比杀他都让他难捱。
他突然感觉很无力,他松开云昼,让人把带出去。
“送他回国,让他别来了。”
“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他。”
血迹一路拖到门口,直到隐没进看不见的黑暗之中。
他问虞橙:“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
“你觉得我是疯子是吗?”
“是他要抢走你!”
“我的老婆!我的孩子!是他非要跟我对着干!”
他情绪怒不可遏,但是他却努力再努力的压制着,他声音都梗咽变形了。
他字字泣血的说:“是他要跟我抢!”
“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看着我?!”
“我不应该这么对他吗?!”
虞橙被他凶的不断后退,她无力承担殷承礼的怒火,但是她此时却必须承担。
“殷承礼,你把他赶走就好了,做事太绝,会有报应的,你这样,以后会后悔的。”
他暴虐的目光仿佛是蛇类粹毒的獠牙,“我后悔就后悔在不应该给他那么多机会!”
“我后悔就后悔在不应该晚一步让乌利澜那个杂.种有机会靠近你!”
“就不应该让那个打游戏的贱.人进入我的庄园我的家!”
他努力咽下那些足以杀死他足以烧穿他心脏的怒火。
他看似平静的说,“他们就应该乖乖的死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虞橙后背直发凉。
她是如此如此真实的直面了殷承礼最残酷冷血的那一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