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点的时候殷承礼让助理给虞橙配了一个手机,里面只有助理和殷承礼的电话。
殷承礼醒了之后虞橙的工作就多了,不止得给他换衣裳还得扶他上厕所。
她从来没陪一个男的上过厕所。
殷承礼仿佛没有任何羞耻心,他那么大的个子非要把她当个拐棍靠着她袅。
淅淅沥沥的水声,虞橙脸红透了,真是羞耻的脑袋冒烟了。
她记得殷承礼腿上的伤应该不是太严重吧,他是不是故意整她?
殷承礼袅的时候,她眼神不经意的瞥了一下,下一秒她眼睛瞬间瞳孔地震。
那能是人的玩意儿吗?!
“看完了吗?”
一道冷淡矜贵的声音从她头顶飘下来,她耳朵倏然通红,仓促的快速移开视线。
虞橙:“我不是故意看你。”
殷承礼把设备装好,然后把衣服拽上去,“你能听懂德语。”
虞橙:“!!!”
她摸摸自己耳朵,那个翻译器已经不在了。
刚才他是故意试探她的。
这个老阴比!
虞橙:“能听懂一点,但是我不会说,我只是能听懂一点点。”
这话也是个破绽,因为她既然能听懂,那为什么不会说?
殷承礼洗手的时候又跟她说,“你确定只能听懂一点吗?”
虞橙确定的点头,“我确定只有一点。”
殷承礼笑了一下。
「9494」:他说的意呆利话。
「虞橙」:……
她听不出来什么是德语什么是意呆利语啊!
虞橙窘迫的低着头。
她觉得这个「真之耳」把她坑惨了,她还不如当个文盲。
殷承礼这个人确实很难搞,他不知道哪句话里就挖坑了。
而殷承礼觉得虞橙像个bug。
她浑身上下都写着破绽俩字。
他越发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把她送到自己身边的。
她真的能完成她的任务吗?
把他扶到病床上之后,虞橙愤愤的把殷承礼的备注给改成「邪恶大鸟哥」。
殷承礼在医院住多久虞橙就在这伺候他多久,之前他没醒的时候她就趴床边睡。
等他醒了之后她才有一张陪护小床睡,殷承礼每天都很忙,不是视频会议就是处理各种文件。
一个月之后他才从医院回到家里静养,他这身体有点耐操了。
之前那么重的伤势一个月过去就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她怀疑医生给他挂的点滴里是不是加什么特殊的强化恢复剂了。
殷承礼的住处在科隆,旁边挨着莱茵河,是一座非常漂亮的小庄园。
一排黑色商务车开进庄园里,管家领着一群菲佣在门口恭候他。
「虞橙」:殷承礼好像挺有钱。
他这么有排面吗?
「9494」:你要不看看他做什么生意的。
殷承礼坐在虞橙旁边,他眼睛上架着一架银丝眼镜,穿着蔚蓝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
他伤口还没好彻底,没穿马甲也没有配领带和衬衫夹等东西。
这样的殷承礼多了几分年轻的气息,和之前那个严谨的大爹样不太一样了。
车停稳,管家给他开车门。
下车之后一群菲佣对他们九十度鞠躬,训练有素,且一丝不苟。
殷承礼没有半点反应,闲庭信步的就从他们之中走过。
管家跟在殷承礼身后半步。
“先生,这位小姐是?”
殷承礼对虞橙招手让她走近自己,“这位是「夫人」。”
这个「夫人」两个字从殷承礼口中吐出,管家瞬间从他的语气和态度中嗅到了他的意思。
管家是个荷兰人,头发花白一半,但是个子非常高,很符合虞橙对荷兰的刻板印象。
管家:“要安排夫人的房间吗?”
殷承礼:“她跟我住。”
虞橙呆呆看他,殷承礼揽过她的肩膀轻易就把她带到了怀里。
“不是做我老婆吗?”
“「老婆」要和我分居?”
虞橙呐呐无,她要说分居,殷承礼不会要把她喂鱼吧?
路过的时候,她看见莱茵河里的鱼好像还挺多的。
……
殷承礼到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公务,虞橙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她总觉得有人在偷看她。
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环境里,她坐立难安,她想跑。
但是她又不敢随便探索殷承礼的房子,万一不小心看见什么被灭口怎么办?
她拿出手机联网玩游戏。
一开始是想转移注意力,后面完全是给她打红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