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开个玩笑
俞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愣住,再到想笑又忍着。
最后化成一声无奈的笑。
“顾嘉,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我躺在床上,一本正经地说:“这怎么没正形了?
我这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想要我肉偿,我还不给呢。”
“顾嘉,你再皮!”
“我哪儿皮了?”我坏笑说,“我是真心想感谢你,以身相许以及肉偿,自古以来,就是最高规格的感恩。”
“最高规格的感恩是吧?”
俞瑜冷笑一声,走到一旁,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皮筋,把散乱的头发扎起来,扎了个丸子头。
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
“行,来吧。”
嗯?
我呆愣住。
不……不对啊,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不应该羞得骂我一顿吗?
然后我哈哈大笑着跑出去,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气得跺脚吗?
怎么……怎么真来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走过去关上门,然后走回来,直接跨坐在我大腿上。
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耳边。
额头前的一缕头发被绑起来,垂下来,扫在我脸上。
痒痒的。
我们四目相对。
近得能看清她眼睛里我的倒影。
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近得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微微起伏。
一时间,气氛变得死寂。
也变得……暧昧。
我磕磕巴巴说:“房东太太……这……这不合适吧?”
俞瑜抬起右手,按在我的胸膛上,笑说:“有什么不合适的?不是你说的,肉偿是最高规格的感恩?”
我苦笑说:“我就开个玩笑。”
“不好意思,我当真了。”
我把头转向一旁,说:“要不……要不下次吧,今天不方便。”
俞瑜伸手,把我的脸掰过来,正对着她。
“我今天挺方便的。”
“来吧,肉偿完,我就不要你还钱了。”
说着,她缓缓低下头,朝我吻下来。
不是!
她来真的啊?
她来真的啊?
我顿时紧张得握紧双拳。
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感觉,比艾楠
我就开个玩笑
想说点什么。
可看着她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双眼睛里,有平静,有认真。
还有一种……很淡很淡的,藏在最深处的什么。
我不敢去辨认。
她弯下腰。
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行了,别玩了,今晚就把行李收拾好。明天签完协议书就直接回香格里拉去,去找艾楠结婚。”
说完,她转身,走出卧室。
门轻轻带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白晃晃的灯光,刺得眼睛发酸。
银行卡从兜里滑落,掉在床上。
我拿过那三张银行卡,在手里把玩。
心里酸酸的。
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她的枕头里。
枕头上还有她头发留下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