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好,好得很!今天敢刺公主,明天就敢刺朕!”
他一声令下:“传御林军!将宫中所有侍卫、太监全数排查,一个不漏!”
御林军倾巢而出,整座皇宫瞬间戒严。
不过一个时辰,线索便断断续续浮出水面。
腰牌、衣物暗记、夜行衣材质……
所有蛛丝马迹,齐齐指向丽宁宫,丽贵人。
一切获取的太轻松。
轻松的像是早有人安排好一样。
李公公捧着查出来的证物,躬身回禀:“皇上,线索都指向丽贵人……可要传丽贵人问话?”
萧彻垂眸看着地上的太监,忽然低低冷笑一声。
他摇了摇头,眼底尽是洞悉:“她没这个胆子,更没这个本事,更不敢养出这般死士。”
丽贵人骄纵愚蠢,一惊一乍,这点小九九,他一眼就能看穿。
有人借丽贵人的名头,栽赃、脱身、搅浑水。
这后宫,这朝堂,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刚查过,这小太监是自幼进宫静了身,一直在花房。”
萧彻眸色深沉,淡淡开口:“先把人押下去,严加看管。给朕撬开他的嘴。”
“至于丽贵人……”他顿了顿,语气冷然,“不必声张,盯着便好。”
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水底。
“凤邪怕嘛?”萧彻看向还在吃糕糕的小凤邪。
秦时月擦干了眼泪,也心疼的看着小凤邪。
小凤邪摇了摇头,嘴里塞满了东西,呜呜的说:“不怕,又桑嗨不鸟窝。”
萧彻想起来那日刺客刺杀小凤邪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朕一定会彻查到底!”萧彻郑重的开口。
秦时月只是楚楚可怜的看着萧彻,并未说话。
在皇上的跟前享受了宠爱,这些危险是必须的。
可为什么都要冲着凤邪去,她宁愿这些人要她的命,也不愿女儿遇到危险。
“娘亲不必担心。”凤邪看出秦时月的紧张,还不忘安慰秦时月。
秦时月点了点头,可又忍不住的垂泪。
瑾珩这事也被嬷嬷推了进来,看着小凤邪安然无恙,这才放心。
“你好生陪着妹妹,朕去看折子了。”萧彻不忘叮嘱瑾珩。
瑾珩格外认真的点了点头。
小凤邪自然的拉起来了瑾珩的手,又跟萧彻拜拜。
“小锅锅,你也听说了啊,看来这宫里的消息,就像是长翅膀一样,飞的到处都是,原来话也有翅膀啊,像是风告诉所有人了。”凤邪甜甜的开口。
瑾珩听着她单纯的话,想安慰几句,长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不语。
他是个废物皇子,什么都做不了。
连说话都是奢望。
着急之下,瑾珩又重重的咳嗽两声。
秦时月赶紧让人看茶。
凤邪看秦时月眼睛都哭肿了,赶紧让娘亲去休息。
书房里只剩下了凤邪和瑾珩两个人,瑾珩还在自责。
小凤邪却拉着瑾珩一起练字。
瑾珩喝了茶,也冷静了下来,慢慢教凤邪写字。
他身体有烊,从没去过国子监,皇阿玛给他请了夫子单独教他,偶尔皇阿玛亲自辅导,瑾珩的字写的倒是格外漂亮。
凤邪趴在小案上,看着瑾珩写字,一边吃着糕点。
没一会,糕点吃完了,她揉了揉肚子,小眉头轻轻一蹙。
“窝饿啦,”她仰起小脸,对着身边宫女奶声吩咐,“去给窝拿碗蛋羹,窝要吃蛋羹,放点葱花花。”
瑾珩眼皮一跳,不知为何今日心绪不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