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房门,走进外屋,闻着香味来到东屋门口。
打开房门,走进外屋,闻着香味来到东屋门口。
深呼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就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爸妈和弟弟,围在炕桌旁边,看着吃肉的白净小丫头。
不停的咽着口水。
小丫头眼睛又大又亮,脸蛋圆圆的,哪有胖子说的黑且埋汰的样子。
“爸,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媳妇儿?”八岁的陆擎天一脸惊讶地问?
“对,以后淑芬就是你媳妇儿,你可得好好照顾她。”
“若是你小子敢欺负她,小心老子扒了你的皮。”陆怀远瞥了儿子一眼,不再搭理他,眼神又落在马淑芬身上。
这丫头,可是陆家翻身的希望,可怠慢不得,必须精心喂养着。
八岁的陆擎天挠挠头。
走到饭桌前,拿个豁口的破碗,就要盛小米饭。
“臭小子,赶紧把手松开,那小米饭可不是给你吃的。”
“是给我儿媳妇吃的,你没看我们都吃菜糊糊吗?”
陆怀远眼神如刀,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又立马换成笑脸,看着马淑芬。
就好像看到财神爷一样,心里美滋滋的,坐等她的家人找来。
“老大,快去院子洗洗脸,再过来吃饭。”妈妈刘淑琴笑着开口。
“好的,妈!”八岁陆擎天转身跑了出去,匆忙的洗了一把脸。
又折返了回来,爬上炕,挨着马淑芬坐下,闻着她身上的香皂味。
小心脏怦怦直跳,瞥了一眼,狼吞虎咽的马淑芬,嘴角咧开了老大。
媳妇儿长的真好看,村里的那些孩子根本没法比。
“小哥哥好呀,我叫马淑芬。”小丫头放下勺子,声音软糯糯的。
“好好…那个…我叫陆擎天,以后我罩着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把他揍趴下。”
脆生生的童音响起,像一缕冬日暖阳,却暖了小丫头一辈子。
转眼三年已过,八岁的马淑芬,长得很漂亮,她的皮肤很白。
陆怀远两口子,几乎把家中最好的东西,都给了马淑芬。
其实也没啥,不过就是几个鸡蛋,偶尔吃点小米啥的。
他们关心备至,呵护有加,却始终不见她的家人找来。
陆怀远渐渐的失去了耐心,直到腊月十八这天,彻底爆发了。
二话不说,把马淑芬赶出了家门,无论她如何祈求,就仿佛听不见似的。
在这三年间,马淑芬烧火让饭,洗衣服,啥都跟着干。
她已经融入了这个家,也接受了童养媳这个身份。
而今天,却被爸妈赶了出来,她站在雪地里,被冻得瑟瑟发抖,
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落在衣衫上,很快结成了冰,她哭的很伤心,也很无助。
砍柴回来的陆擎天。
丢下柴火,快速的跑了过来,脱下身上的棉袄,穿在她的身上。
心疼不已。
询问得知,马淑芬被赶了出来,十一岁的陆擎天,额头青筋虬结。
眼神冰冷,宛如一潭深水,死死的盯着木门片刻。
而后跑到柴火旁边,抄起了大斧头,气势汹汹的走到大门前。
“擎天哥,不要…”马淑芬想要上前阻拦,却对上陆擎天愤怒的眼神。
“闪开点!
他双臂用力,举起大斧头,朝着大门中间缝隙,猛然砍了下去。
“咔嚓!”的一声巨响!
“咔嚓!”的一声巨响!
门栓瞬间被砍开,掉在冰雪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扇大门,没有了中间的束缚,开始里外摆动,门框与大门的连接处。
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陆擎天毫不犹豫的抬脚踹向大门。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右边的木门,再也承受不住巨力。
应声而倒。
砸在冰雪地面上,滑出去老远,最后扎在院中的雪堆上,这才算停了下来。
陆擎天转身,拎着斧头,拉起马淑芬的手走到了西屋。
又找来个麻袋,将他们俩的衣服和被子,全部装进袋子里。
紧接着,又去了厨房,碗筷厨具,米面,粗粮装了一些。
这才返回西屋,将麻袋放在地上,看着哭成泪人的马淑芬。
“我说过,会保护你一辈子的,那就说到让到,绝不食。”
“他们是我爸妈,我不能出手,但这件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西院是咱们老屋,十几年没人住,有点漏风,但是还能住。”
“刚好我砍的柴火,拿去过去烧炕,以后咱们自已过。”
“我就不信,咱们有手有脚的,还能冻死或者饿死了。”
“更何况,我还会打猎,可以到集市换换些钱,买些生活物品。”
“好!擎天哥,都听你的。”马淑芬抹了一把眼泪,软糯糯的开口。
“走吧!”陆擎天一手拎个袋子,用脚踹开房门,带着八岁的马淑芬离开了。
十一岁的陆擎天,身高一米七三左右,常年下地干活,有一把子力气。
由于吃不饱,天天上山捕猎,每次进山都能有点收获。
而卖猎物换来的钱,全被爸妈要了过去,理由很简单。
那就是攒着,留给陆擎天结婚用,然后到了他们口袋的钱。
犹如石沉大海,再想往回要,却比登天还难,陆擎天发烧昏迷。
陆怀远不给钱,非得说挺挺就好了,要不是马淑芬找到了村长。
估计他已经死了,即便不死,那也会烧成傻子。
而此时,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陆怀远与他的两个弟弟,谁也没出来阻拦。
因为高烧退后,陆擎天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总是带着一把刀。
都有些害怕他,搬出去正好,破东西拿就拿呗,大不了再买新的。
反正他们兜里有钱。
转眼十三年后,
陆轩国五岁,陆怀远由于分粮食不公,偏袒二房,苛待大房三房。
终于分家,陆擎天带着母子俩离开了南省,朝着北省而去。
“………………”
此时,
叶清竹母女俩,相隔数十载,再相见时,已然白发苍苍。
要不是念宝的存在,估计这辈子,她们也不会再相聚。
“妈来快坐下。”陆老太太眼睛红肿,心里特别开心。
“哎…好好!”叶清竹母女俩坐在沙发上,讲述自已的经历。
一会哭一会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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