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坐在院子中的台阶上,他手边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具和木材。
虞橙从他身后探头。
“你在干什么?”
莫里斯把两个木头拼接在一起,拿着榔头梆梆梆几下敲击紧密。
“做个小推车,小孩儿长的快,没几个月就得学走路了。”
“提前准备上,到时候正好用。”
他梆梆梆敲了半天,蹙着眉左看右看,觉得这玩意儿有点奇形怪状的。
“老板给的图纸好像不对劲儿,这玩意儿能接上吗?这接口也对不上啊!”
他还在研究着,虞橙撑着下巴坐在他旁边看他专心致志的捣鼓。
她突然说了一句:“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孩子爸爸,莫里斯你现在好像一个爹地。”
莫里斯身形僵硬,“乱说什么。”
他红着脸从这走开了。
下午殷承礼回来之后,两个大老爷们跟两个大门板子一样在院子里研究那个小推车。
殷承礼身上的德系严谨在此时发挥的淋漓尽致,这张图纸是他手工绘制的。
他拿起莫里斯弄好的一部分对比图纸,“蠢货,你这个部分做错了。”
殷承礼一贯是金尊玉贵的模样,他很少做这种活儿,此时他脱了西装外套,修长的手拿过那些木材开始做一个木匠的活儿。
他精细的拿卡尺一点点丈量尺寸,时不时推一下往下滑落的眼镜。
莫里斯给殷承礼打下手,“医生说孕妇要多走动走动,有时间带她去莱茵河那边溜达溜达吧。”
殷承礼把小推车的雏形做好,“不用你说。”
虞橙坐在花厅的秋千上看他们捣鼓那些东西。
管家从外面拿了个箱子过来,莫里斯把箱子搬进客厅里,殷承礼随之过去。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各种颜色各种尺寸的小宝宝衣服。
莫里斯拿出一双小鞋子,那鞋只有他两根手指头那么大。
他眼里闪过惊奇,小宝宝的脚原来这么小吗?
殷承礼把小鞋子从他手里拿过来,“别乱碰,你手上都是细菌。”
他坐在沙发上整理里面的东西,那小衣裳只有他巴掌大,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小衣服。
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小宝宝。
虞橙进门的时候,他手里正拿着一枚长命锁。
是很传统的复古做工,锁是金镶玉的材质,下面还花了几个小铃铛。
殷承礼轻轻摩擦那个长命锁,“我听说你们那边有个传统,给新生的孩子佩戴长命锁就会保佑他一生长命百岁。”
他对虞橙招招手,“你看这个做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