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礼重新进入房间,他看到虞橙绯红的脸,手指试探一下,她发烧了。
他出门让管家把医生叫来。
虞橙烧的迷迷糊糊的,一直很小声的呜呜哭,喉咙里乱七八糟的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殷承礼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但是9494知道。
她一会儿在叫「谢沉」一会儿又叫「薛应」最后她还含混的叫了两声「乌萨奇」。
医生给虞橙看过,拿了验血报告和其他的检查报告之后,他看殷承礼的表情有点奇怪。
莫里斯就站在殷承礼身后,他隐约觉得应该是发生了一些状况外的事。
医生把报告单拿给殷承礼。
“贫血,惊吓过度,高强度的**,先生,您并没有好好对待您的妻子。”
“她怀孕了,这种情况很容易流产的。”
“往小了说,孩子就没了,往大了说,那就是一尸两命。”
“有什么矛盾要闹到生死这一步的吗?你真想逼死她吗?”
“她才多大岁数,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犯点错又怎么了?有那么不可饶恕吗?”
“你个做人丈夫马上还可能当爸爸的人,怎么就那么看不开呢?”
“难道要真等把老婆孩子都逼死了你才满意吗?”
殷承礼的大脑嗡的一声,莫里斯的脑袋都嗡嗡响了。
气氛陷入死寂的沉默中。
殷承礼似乎没想过这个,他一生杀戮过重,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个……一个孩子。
虞橙眉眼都是倦怠的睡着。
她年纪还这么小,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小妈妈,他觉得虞橙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
“她年纪太小了,能不要吗?”
虞橙骨架子太小了,而他又是个过于高挑的体型,这样的结合,很容易难产。
而且他不清楚她愿不愿意要这个孩子,他觉得她很可能不会要他的。
殷承礼一时之间心情复杂晦涩。
医生对他摇头,“这个位置不好拿,你还是跟她商量商量再说吧。”
打了吊针之后,她没一会儿就醒了,莫里斯把医生送走,让他谨慎行不要说不该说的东西。
殷承礼给她喂了一点水。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虞橙还是不说话。
直到殷承礼把几个检查单拿给她,其中就有一张b超单子。
殷承礼:“我们有了一个宝宝。”
他说:“你想要它吗?”
虞橙懵了,她看着b超单子上那个兔子玩偶图像脑袋嗡嗡响。
啊?她怀孕了?她怀了个兔子吗?
殷承礼还对着那个兔子玩偶的单子表情深沉复杂着,有点离谱。
「9494」:兔塑卡,假孕。
「9494」:他搞太狠了,你被他*到假孕了。
「9494」:作为外来人员,你是不可能在这个时空里有孩子的。
看过单据上的日期,她才意识到,距离她回来那天,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虞橙」:他们是瞎了吗?
「9494」:卡牌影响下他们看到的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
「9494」:这个孩子打不掉也生不下来,等时间到了它自然而然就没了。
「9494」:而且受这张卡牌影响最深的人不是他们,是你。
「虞橙」:……我?
「9494」:对,你会真的相信自己怀了孩子,这是激素的作用。
虞橙沉默了。
殷承礼小心的摸摸她的手,“如果你不想要,我会安排好接下来的事。”
虞橙喉咙有点暗哑,她情绪有点敏感,眼泪说掉就掉下来了。